姚琨再次輕輕搖了搖頭,神色更顯得凝重了幾分。
“說!”錦勝天一眼掃過姚琨的神色,又背轉身子,雙手交疊在身後,簡短卻不容拒絕的開口,顯然他已經失了耐性。
“司馬將軍驍勇善戰,而且身在大幹國的領土上,斷然知道‘窮寇莫追’的道理,這次駐守,卑職擔心將軍恐怕起了異心。”姚琨說道。
“嗯!”錦勝天長長的唿出一口氣,面色難堪到了極致。錦勝天也不答話,自顧凝望着萬馬奔騰的畫面怔怔出神,其實,以錦勝天的精明,他只消片刻功夫就能權衡出其中的利弊,從司馬長風將恭無極自天牢中擄走那一刻開始,一切似乎都是天定了。
錦勝天交疊着雙手,來回在正欒大殿上來回踱步着,眼神飄到了很遠很遠。是何時開始,大錦國的國運開始衰退,原本以爲大錦國最大的隱患是曾經貴爲兩朝丞相的恭天行,於是乎他破例將之庶女封爲國妃之尊,當恭天行的勢力被自己連根拔起之後,他以爲大錦國從此天下天平,卻沒想到,真正的禍源纔開始。
“皇太後駕到——”這正欒大殿正在掀起的腥風血雨,把守在門外的近身太監小阮子斷然毫不知情,抑揚頓挫的聲調來彰顯自己的盡忠職守。一聲宣告之聲,也打破了此刻稍顯詭祕的氣氛。
但見到錦勝天交疊在身後的雙手捏緊成拳,遞給一旁姚琨一個瞭然的眼神暗示,在皇太後推門進入大殿的功夫,他臉上已經浮現了一抹微笑。
“母後怎麼會駕臨呢?”錦勝天上前執起了皇太後的手,問道。
“哀家聽聞司馬將軍凱旋而歸,想必這兩日困擾皇上的難題應該迎刃而解,所以特意讓徐嬤嬤陪着哀家過來看看皇上。”皇太後嘴角揚起,露出向來端莊優雅的笑容,眼神從錦勝天與姚琨兩人身上掃過,並未見異常。
“朕也是剛剛纔得知這一好消息。”錦勝天抬手屏退了一旁的姚琨。
“嗯。”皇太後滿意的點點頭,掏出手絹拭擦了嘴角,纔不急不徐的開口道:“皇兒憂國憂民,這一晃三四日的光景,也不見駕臨三宮六院,衆位妃嬪明裏不敢抱怨,可以暗地裏哀家瞧着一個個都有些花容失色。”
“兒皇疏忽了。”錦勝天也不反駁,順着話頭答道。
“說起來,後宮這一年來到也是多事之秋,原本希望皇上三年登基能夠冊立妃嬪,哀家也可以趁機偷懶,誰曾想到,一波連着一波。”皇太後眼角瞄了一眼錦勝天,但見他神色如常,不禁話題一轉,問道:“這三四日的光景,錦妃居住在‘十裏庵’,身子可有好轉?畢竟是皇家妃嬪,在庵堂借住,到讓天下百姓笑話了。”
“母後無需擔心。”錦勝天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說道:“這段時日大幹、大坤兩國屢屢來犯,朕有些應接不暇,所以讓錦妃在‘十裏庵’居住,就是希望她能夠代替朕爲大錦國和天下百姓祈福。”
話說到這個份上,皇太後只是悻悻然的打住了話題,要知道無論地位多麼珍貴的人,都不可能對神靈褻瀆,錦勝天的三言兩語,自然是讓皇太後無可追問下去。
“這也好!”皇太後頓了一下,還是勉強點頭算是附和。(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