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官擎御的心是冷的,不知道什麼是愛;現在的官擎御的心是熱的,哪怕只爲了一個女人,但是他是懂得愛了。 匕匕首發
所以,他必須承認,無論如何,在愛情的世界裏,他始終算是一個插足者。
唯一一次地承認。
他收回了腳,轉身離開。
剛走十幾步,聽見了身後有些細微卻讓他覺得熟悉入骨的聲響。
他挑挑脣,優雅地轉過身。
果然,一把手槍已經指着他。
“官擎御,論身手,我壓根不是你的對方,但是你不該狂妄自大地自身前來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因爲我不欠你的。”傑克森冷笑,扣扳機,“慕菱說我出軌,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間,有任何事情發生都可以和好,只要相愛,只要沒有所謂的第三者”
可是,偏偏官擎御插足了。
任何傷口,都能夠癒合。
然而,在傷口裏放一顆致命的鐵塊,永遠都好不了。
一個堅不可摧的阻隔。
所以,他必須先挖掉這個阻隔
“想殺我,你該拔槍的那瞬間速度開槍。”官擎御冷笑。
對槍彈,他早已熟悉入骨。
他現在很少玩槍,連他現在身,一把槍都沒有帶,因爲玩膩了,沒有任何挑戰性了。
“現在也不遲”
“”
開了一槍。
眼前卻是一空。“傑克森,想殺我你也不想想,曾經想殺我的人都去了哪裏”官擎御話語之間,人竟已經走到了出口。
這個速度,實在宛如鬼魅般的驚人
他今天確實沒打算殺傑克森,更沒有興趣被殺。
對於生死的挑戰,他始終兩手空空,傑克森覺得,這是他對自己赤~。裸。~。裸。~的鄙夷、不屑。
彷彿以優雅淡定從容在高調的宣告你,沒資格成爲我的對手。
傑克森猩紅了眼眸,朝着官擎御瘋狂的射擊,並且喊道“給我殺了他”
此時,官擎御已經直接朝着下露臺的方向,速度地直接用滑的,從走梯的護欄直接翻越以及打滑下去,突然冒出來潛藏着的幾個槍手
官擎御不是不知道,而是太清楚了。
連他們隱藏的位置,他在踏這裏的時候,已經知道。
所以,在他們站出來的時候,其實,他也早已經標準了方向。
八枚飛鏢速度地射出去。
很不巧地,都射了他們拿槍的那隻右手,如果有人是左撇子,那麼還有攻擊的機會,如果沒有,那麼抱歉了
一切的精準,從來都不是巧合,而是早已經經過了最細微入骨的觀察。官擎御不只是城府深,他的觀察能力以及小心謹慎的程度也非常人所。
更何況
這類場面,於官擎御而言,只是宛如過家家的兒戲,他玩多了自然應付如流。
可是,傑克森想要他的命並非只是一時興起,而是這是一個佈局好的陷阱;在人多的時候,不好動手,卻是不同路段都是埋伏。
他的車子,剛剛離開了人羣,駛郊區道口,已經被人盯。
殺機,早已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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