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需要。她不要再爲眼前的這個男人傷心。不要再被他的一舉一動牽制。既然下定決心。要徹底地斷絕這段感情。她就必須冷眼看待有關他的一切事。
“香菱。事情已經兩年了。我知道。我對你造成的傷害並非一朝一夕可以抹去。可是。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重新開心起來。你這個樣子。我很心疼。”
段香菱上樓的腳步頓住:“讓我離開你。只要離開你。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我就會很快樂。”
果然。果然她還是沒有放棄。
“不可能。”林正豪斬釘截鐵。“你別忘了。你父親的財產都在我的手裏。如果你離開。那麼就需要和我分割財產。你真的捨得那半數的財產落在我的手裏嗎。”
說出這話。他的心在滴血。
這是他能要挾她的最後籌碼。每次她揚言要離開。他都會用這個威脅。
他知道。第一時間更新這樣做只會將她越推越遠。可是。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能夠永遠保護她的方法。
他不能失去她。永遠不能。
“那麼就不要奢求我對你笑。你不配。”
這夜。林正豪喝的酩酊大醉。
咚咚咚。。
他狠命敲着段香菱的房門。驚得幾個女傭披着衣服走出來。
“林先生。什麼事”
“滾。”
第一次。他沒有形象地怒吼道。女傭們瑟縮一下。趕忙跑回房間。
林正豪用力踹着房門。“香菱。開門。快給我開門。”
吼叫沒有得到回應。他頹廢地坐在她的門前。撫\摸着冰冷的門板。
那句他不配。是真的傷到他了。
雖然這是事實。
如果可以。第一時間更新他又如何會讓她恨到如此地步。
他只是想要在她那裏留下印記而已。
此刻的林正豪。能夠真切地感受到。當年段香菱的痛苦。
正是因爲這種感覺痛苦。他才更加懊惱。
他不奢求她的原諒。只求她能給自己一個機會彌補。
現在。此時此刻。他真的好想見她。哪怕聽她大罵自己。也比這樣冷戰要好。
她的t臺秀。他每期都不落。想她的時候。他就反覆重播。可即便如此。他依舊緩解不了。內心對她的思念。
陸染的事情。只是個導火索。這讓他第一次看清楚。在她的心裏。他有多麼的不堪。
起身。他依靠在門前。放輕了語氣:“香菱。兩年了。每天晚上我都在做着同樣的夢,夢見你不顧一切地想要和我離婚。我很怕你離開。呵呵。雖然不想承認。不過你的折磨的確有效果了。我放不下你。更放不下愛你。有的時候我在想。我也可以和你一樣冷血該有多好。可是後來。我又在指責自己。曾經的我。不就是如此對你的嗎。香菱。我好累。白天要面對那些人的勾心鬥角。晚上。我真的很想抱着你尋求一下安慰。我”
“呵呵。連我都討厭現在的自己。真的很虛僞。我不配。我真的不配。我不配擁有現在的生活。我不配做你的丈夫。我更不配闖入你的生活。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自從認識我以來。你原本的寧靜全部被我打破了。或許。沒有我。你會過得更好。爸會給你找個好人家。比我好一萬倍的男人可是香菱。我不想有那樣的或許。我想要的只有你”
他的語無倫次。全部落在段香菱的耳朵裏。
她翻個身。將枕頭捂在耳朵上。卻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重重的悶哼。地板被砸得一晃。段香菱下意識地坐起身。擔憂地聽着門外的聲音。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外面依舊是靜悄悄的。
“林正豪。我已經睡了。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給你開門的。你走吧。”
可是回應她的。依舊是一片安靜。
段香菱忍不住起身。悄悄地打開\房門。卻見林正豪已經暈死在她的門前。渾身的酒味。光聞着就足以讓她醉倒。
“喂。”她踢了踢他。
林正豪依舊沒有反應。
看看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了。段香菱只好將他拖拽到房間裏。然後再做定奪。
“真是”好容易將他搬到沙發上。段香菱抱怨:“喝酒就喝酒。幹嘛跑到別人的房間外鬧騰。那些傭人可都是政府指派來的。在他們面前出糗。你也不怕第二天見報。”
林正豪痛苦地悶哼一聲。在沙發上蜷縮一下。她立刻幫他把鞋子脫掉。以免他不舒服。
很久沒有仔細看他的臉了。比起四年前的初遇。現在的林正豪更加成熟穩重。英俊的面容上。帶着普通人少有的氣場。只消站在那裏。就足以讓其他人折服。兩年來。他將a國的經濟帶入了一個新的時代。在歷任總統中。他可謂是最出類拔萃的一個。
種種豐功偉績。都讓身爲他妻子的段香菱感到無比驕傲。
如果。沒有那件事該有多好。
如果。他們沒有曾經的嫌隙該有多好。
那樣。他們會是整個a國最和\諧的夫妻。而不是現在這樣。在媒體面前親熱。私下裏卻猶如陌生人一般的貌合神離。
“香菱。原諒我。原諒我吧。我真的錯了”
正想着。他神志不清的喃喃。讓她身形一怔。眼底流露出許久未見的柔情。段香菱輕輕撫\摸他的臉。心中一陣悸動。
她也想原諒他。可是一想到自己慘死的父親。她就無法妥協。
“正豪。不是我不原諒你。而是我不能原諒我自己。”
她嘆了口氣。轉身走向牀鋪。
緊緊閉上雙眼。她摸着自己的胸脯。感受着因爲他而產生的不一樣的心跳。
與此同時。林正豪原本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
漆黑的夜裏。那雙眸子。分外明亮。
段香菱醒來。就聞見一陣誘\人的香氣。
坐起身。就見林正豪笑呵呵地走過來:“醒啦。快去洗臉。然後嚐嚐我特製的營養早餐。”
段香菱困惑地看向茶幾。只見一團團熱氣正在空氣中緩緩上升。而那裏。正是叫醒她的香味來源。
“你怎麼在這裏。”這是她第一個反應。忽然記起昨晚的事。她又問:“那個。是你做的。”
林正豪體貼地將鞋託放在她的牀前。然後親自幫她穿戴在腳上。英俊的面容上。閃着興奮的神色。“怎麼樣。驚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