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no!難道魏夜風真的被燙掉了鳥???
咳咳,那是不可能地!他可是本文的‘男豬腳’啊!
就算林曉歡拼命求藍兒把他寫成那啥那啥,藍兒還是會本着以人爲本的大無畏精神,放了這帥鍋一馬。
以上均是林曉歡的異想天開,其實真正的生日party是這樣的
c市的夜,夢幻迷迭。炫彩霓虹燈,淹沒了整個城市的喧囂。時尚的廣場,被絢爛煙火碰撞着,迭出一片醉人的魅惑。
市中心,富漢斯大酒店。
金色的牆壁,在暖光中熠熠生輝,古典風格的雕刻宛若古老的宮殿,周遭瀰漫着濃郁的貴族氣息。被罩着‘c市之最’光環的高科技建築直聳雲霄,單單只是站在它的腳下,就給人一種無比莊嚴神聖的感覺。
侍者恭敬地站在門前等待。各種昂貴的車子緩緩駛入,他們不耐其煩地爲貴賓打開車門,然後恭敬地走在前面引路。
只消片刻,侍者隊伍便所剩無幾。他們只能腳底生風,才勉強滿足了這次的宴會。
這麼大的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位政客在舉辦什麼活動呢。
可林曉歡不是什麼政客,更沒做上火了半邊天的演員,她現在不過是個普通人。
所以,作爲普通人的她,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差點兒被紅酒嗆死。
“咳咳咳”
她只發了二十張請帖,可眼前的,足足有二百人啊。
她的正前方,是她的高中同學。她們三兩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看到林曉歡的到來,立刻停下了嘴上的話題,紛紛向這邊望來,表情不冷不熱的。
她的左手邊是宴會桌,已經有人在它的周圍徘徊了。濃郁的香味足以見得這場宴會的奢華,觥籌交錯間,林曉歡的眼裏不是美味佳餚,竟然全是白花花的銀子。
她的右手邊,則是同學們帶來的長輩們。
比起年輕人的有說有笑活力四射,他們更喜歡坐下來細細交談。有幾位她還是很面善的,都是曾經出入總統府的常客。如今能賞光參加她的生日party,真不知應該激動還是感到悲哀了。
慕容甜人未到,笑聲先到。甜美的聲音,爲她自然而然地衝開一條寬敞的道路,直通向林曉歡。
“曉歡,你可終於來了。”
向侍者點頭示意,侍者聲音洪亮地喊了一句,“林曉歡小姐到!”
林曉歡被這尖銳的聲音嚇得不輕,此刻的她,完全不在狀態。
在她的眼中,這早已不是一個現代化的宴會,倒像是宮廷御宴,而她,正是萬衆矚目的皇帝。
用不用這麼誇張!
側頭,俯在安安的耳邊,她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安安,你搞什麼鬼!怎麼這麼多人?他們怎麼都來了?還有,這算哪門子的生日宴,你以爲我今天結婚嗎?”
安安撲哧笑了,“不要太崇拜我,我會驕傲的。”
拜託,她哪隻耳朵聽到她是在崇拜她了?!
正說着呢,慕容甜的小手已經伸了過來,“不要呆在這兒了曉歡,大家都等着你吹蠟燭呢!來,在許願之前,先上去講幾句話吧。”
上臺?講話?
林曉歡還未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像個被煮熟的鴨子,被趕上了架。
舞臺被聚光燈匯聚着,各種刺目的燈光直射在她的腳下。模糊間,她看到底下站着的都是一個個熟悉的面孔。他們翹首,眼睛裏充滿各種古怪的情緒,用腳後跟都能猜到,安安是硬把他們拽來的。
安安吶,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
“咳咳。”
試了試話筒,自己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大廳裏。被這聲音吸引,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上要做的事,連坐在角落裏的長輩們,都齊刷刷地看向這邊。
當然包括左沐陽,還包括她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
“首先,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我很高興,能夠再次見到你們。也很開心,因爲,你們能夠包容我,包括我現在的身份。”
林曉歡這話說得很現實,也許她該再虛僞一些,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可是她沒有這麼做。當初她走投無路之時,多麼希望這些人能夠伸出援助之手,多希望他們能幫助自己度過這場危機。
然而,她得到的,只有冷漠。
她不知道,爲什麼大家今天會如此不約而同,但她很欣慰,至少他們現在,願意和她站在同一屋檐下。
“今天是我二十二歲的生日,這二十二年裏,我得到過很多,也失去過很多。我的生活,不斷有人闖入,又不斷有人離開。”目光不自主地挪向人羣中那頎長的身影,在看到他身旁的倩影之後,又緩緩地移開。
“可不論如何,時間都在前進,我們的友誼始終沒有變!”
最後的聲音很乾脆,好像在篤定什麼。忽然,一陣悅耳的叫聲響起。“曉歡曉歡,我們愛你!”
這話是安安喊的。
她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跟着起鬨起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總體來說,都在不合拍地喊着他們愛她。
不知被誰拽了一把,接着人羣全部簇擁而上,她被擁着擠着走到了蛋糕前。
“啪啪”
幾縷綵帶應景地綻放而出,炫目的色彩顆顆墜落在她的身側。
“許願,許願”
一個碩大的千層蛋糕被侍者推了過來,清新的奶香,幽幽地飄着。
林曉歡看了看大家,眼眶不禁溼潤了。
這種熱烈,她貌似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了。這就像一個盲者在路上忽然看到了色彩,既讓人難以接受,又讓人震撼。
不知什麼時候,左沐陽已經挪到她的身邊。
藍色的眸子裏全是溫柔,柔和得像是天山的泉水。
“笨蛋,許個願吧。”
眼底掠過一抹詫異,隨即是一陣模糊。在一瞬間,她忽然明白了許多。
“是你對吧,是你特地找他們來爲我慶生?”
論實力,在場的誰會有這樣大的震撼力?她竟然還以爲是安安
她還記得,他曾經神祕兮兮地對她說,要送她一份她永遠都想不到的禮物。
當時的她還懷疑,是不是他根本沒有準備。
她怎麼早沒有想到是他!
“謝謝。”
除了這兩個字,她真的沒有任何詞彙可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在山谷中,他說要和她做朋友。從那之後,他們一直處於半敵半友的關係。他挑釁,她回擊。可她在爲工作煩心的時候,他總會陪在她身旁。她在爲鐵彥男的事情困擾的時候,他也很默契地配合她,幫助她走出陰影。
他就像夜晚裏的一顆星星,爲她照明,爲她指引方向。
“快許願。”
看着發愣的林曉歡,左沐陽脣角弧度越來越明顯。他擺出一副少有的姿態,不是最初的正式嚴厲,也不是後來的流裏流氣吊兒郎當,而是一種她無法面對的姿態。
或許可以說是,情人的姿態。
“哇哦”
這兩人的短暫對視,在別人眼裏全都變成了含情脈脈。當然少不了八卦的唏噓,在人羣中此起彼伏。
林曉歡索性閉上雙眼,天知道她是不是已經臉紅了。
許願吧,許願就不會激動得噴鼻血了!
雙手合十,她感到一股炙熱在向她靠近,屬於左沐陽的氣息越來越濃。
心,忽然一陣高懸。
“看得出來,左總裁很喜歡你呢。”
不知爲什麼,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昨天慕容甜的這句話。
他喜歡她?他該不會不對呀,他不是喜歡男人嗎?
難不成他是個雙*性*戀!
默默地在糾結中許了願,然後集合了大家的力量,吹熄了蠟燭。淡淡的煙霧過後,蛋糕瞬間被瓜分得四分五裂,像是被掃蕩後的碉堡,在無助中悲涼地坍塌。
今天真的很奇怪,林曉歡只是坐在那裏,就不斷有人過來祝賀。
有些是她認識的,有些是她根本叫不上來名字的,有些竟然還是長輩。他們的熱情,讓林曉歡有種彷彿回到了三年前的錯覺。憑着父親的面子,這些人總是把她捧在手心裏,笑容親切得像親人一般。
可事後的蒼涼,只有她一人知道。
這樣想着,又一杯紅酒被揚起,然後直勾勾地滾落到肚子裏。
“喜歡嗎?”
不知何時,左沐陽已經坐在她的旁邊。
“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
林曉歡微笑,有些尷尬地挪出兩人之間的位置,“嗯,喜歡,你怎麼做到的?”
左沐陽的信心受到了極大的鼓勵,“當然是找安安,你們不是好朋友嗎?我問她要了所有人的聯繫方式,挨家挨戶找的。怎麼樣,是不是一點兒也不冷清了?是不是很有感覺。”
他爲了給她過生日,挨家挨戶地邀請人?
他不是日理萬機嗎?這二百多號人,他就這麼逐個邀請?
正待林曉歡感動得稀里嘩啦的時候,左沐陽一句話,徹底讓她醒悟了。
“爲了請他們,害得我不得不答應祕書處所有人放假一天,你知道這會讓天宇損失多少錢麼?”
果然,左沐陽就是左沐陽,在錢方面,永遠都算的那麼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