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別這麼瞪我!你是女人!你是女人!我承認你是女人還不行嗎?”應宣澤搖着手,一臉爲難地說道,那樣子彷彿承認白淑貞是個女人是件很難的事情一般。
“應宣澤,你承認也罷,你不承認也罷,都不能改變我是女人這一事實!”白淑貞沒好氣地吼道。
“好嘛!小翠花兒,你別這麼兇嘛!”應宣澤抱着頭,可憐兮兮地說道,“其實你沒必要這麼生氣的啦,我質疑你是不是女人,你也可以質疑我是不是男人啊”
看着應宣澤搞怪的樣子,白淑貞覺得有些無聊不過她還是很無聊地問了一句:
“那麼應宣澤,你是不是男人?”
問這句話,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只是純粹好奇應宣澤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結果
“小翠花兒,我是不是男人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應宣澤不正經地對着白淑貞笑道,一臉淫穢,白淑貞這才知道自己是着了他的道,有些懊惱,雙手握拳,並要揮過去!
“小翠花兒~~~不能用武力的,我們是文明人,你怎麼可以動武啊!嗚嗚嗚嗚嗚,好痛!!我要告訴警察叔叔,你壞人!你欺負我!”
白淑貞瞪大雙眼,看着眼前這個演得投入無比的男人,她就奇怪了,她的拳頭根本都沒碰到他,他咋就痛啦?
“小翠花兒,你好壞,人家明明是攻,你這拳頭都要把我打成受了!嗚嗚嗚嗚嗚嗚~~~~”
應宣澤特別無厘頭地對着白淑貞擠眉弄眼,還不忘擠出幾滴“淚水”來,當然,淚水是擠不出來的,他直接把口水蘸到手上,抹在眼角。
“人家不要做受啦!人家要做攻~!”
應宣澤扭動着身體,誇張地說道,那樣子,彷彿他正在“受”一般!
“哈哈哈哈哈”
他的樣子實在是太搞笑了,白淑貞忍不住笑了出來,彎着腰,不停地笑,笑得肚子疼,笑得站不起來
然後,淚水又再次□□,一顆一顆地落在地上,灼傷了那冰涼的青石板。
“小翠花兒,你看你,真沒用,又哭又笑,是不是精神分裂了?”應宣澤壞壞地說道。
“好了,應宣澤,別逗我了,我真沒事。”白淑貞說道。
她當然知道應宣澤從一開始就是故意逗自己笑,故意逗自己開心
“你以爲我願意逗你啊!你剛纔一個人,哭不像哭,笑不像笑,醜死了!我是怕被你嚇到!”應宣澤振振有詞,走過去,蹲下身子與白淑貞平視,目光中少了平日裏的不正經,多了幾分柔情,“傻瓜,哭要有哭的樣子,笑要有笑的樣子啊瞧你剛纔,一個人,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真嚇人”
應宣澤的聲音竟然也可以這麼柔和,白淑貞有些驚訝地看着這個總是不正經的抽風男人,卻見他眉鋒斜掃,上勾的嘴角掛着無數溫柔:
“好啦!好啦!剛纔總算笑得正常了,現在該哭了!好好哭一場吧!記得要哭得正常點哦”
他輕輕地拍着她的背,柔柔地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