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木君,怎麼不回去了?”応滄看到桂木又回來了自然是問了一句。
“誒!被抓了個現行嗎!”艾麗大呼小叫道。
“爲什麼!爲什麼那傢伙會跨入我的領域!”桂木對於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實習老師卻受到實習老師關注而驚訝。
“誰叫你是問題學生呢,這種看起來充滿熱血的老師最喜歡對於問題學生進行拯救了。”応滄懶洋洋的吐着槽。
“嗯?我哪裏是問題學生了?”桂木對於自己是問題學生這事很疑惑。
“喂喂!難道你自己一直沒發現?”応滄覺得這貨在逗我,每天都是在玩遊戲這種表現都不是問題學生,那麼自己也想不到什麼纔算得上問題學生了。
“總之,這麼一來我就成爲了她的學生,不知不覺就進入了教師路線。”桂木做出沉思狀。
“本來就是學生好嗎?還有你真把驅魂當戀愛遊戲了?”応滄繼續在這兒吐槽。
桂木開始在本子上寫寫劃劃,估計又是所謂的作戰計劃,等到社團活動時間応滄又帶着寺田京拉上艾麗進行樂隊練習,還有兩個月就是校園祭了,到時候就是応滄離開的時候了。
次日,桂木趴在桌上一邊玩着遊戲一邊嘟着嘴:
“憑什麼,憑什麼不能在上課時間打遊戲?”這貨對於昨天応滄評價他是問題學生仍舊耿耿於懷。
“這不是廢話嗎?你在遊戲的時候難道能做作業?”応滄反問了桂木。
“可以啊。”桂木理所當然的的回答道。
応滄:“...”這個人好像不能按照一般人的標準來理解。
“雖說已經進入教師路線,但現在仍然可以用互換FLAG離開這條線。”桂木看応滄無話可說,自己就繼續了話題。
“互換FLAG?”応滄恰到好處的進行了發問,使兩人的對話進入了一問一答的模式。
桂木把手放在腦後挺起了身子:
“對你那時用過的方法,對誰都管用的路線。”
“可惡!想打架嗎?我可不覺得自己被你攻略過!”応滄表示隨便談個話都能讓自己不開心,真想打死這個逗逼。
沒有理會応滄的炸毛,桂木繼續解釋着:
“利用跟戀愛無關的劇情令其精神高漲至極點,然後在某處一下子轉換爲戀愛,但是,這次的對手有着‘親切’這個屬性,即使以正面的感情去填補,效果也不會理想。”
桂木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要用憤怒去填滿她!”
“這樣行得通嗎?”不知什麼時候応滄已經拿起了本子做上了筆記,桂木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是艾麗向応滄透露了,桂木追什麼樣的女孩子都沒有失手過。
“無論如何!要另建FLAG使劇情向另外一個方向發展!像這樣繼續走教師的路線的話,搞不好結局要等到畢業典禮那一天。”桂木嚴肅的說到。
“但是實習老師只教兩週啊。”応滄沒能領會桂木的意思。
“因此,目標爲最差的關係!”桂木站起來做熱血澎湃狀。
“然後呢?”応滄繼續提問。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桂木坐下來玩着遊戲。
快要上課的時候,桂木展現了他的計謀,拜託艾麗飛回家拿來了巨量的遊戲光盤,還生怕實習老師不知道的樣子連着包裝盒堆放在位置上,桂木整個人都被埋進了遊戲光碟中。
實習老師也如他所料的走了過來:
“桂木同學,上課不可以玩遊戲哦...”
応滄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實際上伸長了耳朵在偷聽着。
“現在是自習時間,沒問題吧?”桂木油鹽不進的樣子繼續玩着遊戲。
實習老師卻是微笑着把手放到桂木肩上,正當応滄以爲這個班主任的後輩要使出什麼格鬥技時,實習老師走向了講臺:
“大家有什麼問題嗎?”
一個男學生起鬨道:
“老師!我不知道自己哪裏不懂!”說完,全班都跟着笑了起來,只有桂木臉色很糟糕,看來事情沒有按照他的預期發展下去。
到了體育課,桂木還是按照習慣躲在球門附近玩遊戲,応滄處於對事情的下一步發展關注,躲在附近裝作拉拉隊的樣子看班上的男生踢足球。
實習老師果然又開始找桂木麻煩了,応滄看到實習老師把足球踢到了桂木附近,桂木爲了惹怒實習老師,一腳就把足球踢出了操場,応滄看了一下遠處正好漫步而來的班主任被準確的命中了頭部擊倒在地。
班主任帶着惡鬼一樣的表情拿着足球走向了桂木,默默的爲桂木默哀一秒,応滄興高采烈看着班主任用高跟鞋狠狠的踐踏着桂木,一直想毆打桂木,終於有人爲我出了這口惡氣!
到了換鞋子的時候,応滄發現桂木鬼鬼祟祟的把實習老師的鞋子抱走了,這貨原來是變~態戀足癖?然而到了實習老師上課時,応滄觀察了一下實習老師的鞋子,還是高跟鞋,那貨偷錯了?
桂木一臉憂鬱的表情,連遊戲都只是拿在手上沒有了玩耍的興致。話說這老師講的不是課,而是一個叫做珍寶鶴馬的摔角選手的比賽,這個老師的興趣意外的奇怪呢。
放學了,応滄帶着寺田京走向了活動室,艾麗這幾天不能來參加活動,原因応滄也心知肚明,無非是幫助桂木拿下實習老師,在路上応滄看到了實習老師特地帶着一個PFP走向了教室,值得一提的是她拿反了...
現在的教室肯定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不過応滄現在沒空,只好遺憾的走了,話說這幾天步美的訓練又增加了,要不要暫停幾天社團活動?去跟着桂木看一下怎麼攻略妹子,爲自己積累一下經驗。
応滄下了一個決定,明天就這麼辦!和寺田京以及趕過來的步美說了自己這幾天也有事,応滄先做好了通知,結果大家都很贊成,因爲寺田京雖然不是主力隊員,但是這幾天田徑部的訓練她也有增加,所以就這麼輕鬆愉快的決定了。
応滄訓練完後,就帶着吉他走了,步美和寺田京在田徑部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在路上,応滄看到了艾麗正在安慰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