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了一會兒,応滄也覺得這件事多半是自己的好閨蜜步美搞的鬼,自己可不能被這個小妮子玩弄在手心,看了看還在擦桌子的眼鏡宅開口到:
“事先聲明,我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錯,你可不要以爲我會道歉!”
“唔?”眼鏡宅好像沒有想到応滄突然向他搭話了,停下了擦桌子疑惑的看着応滄。
自己是不是太過分,眼鏡宅的眼睛裏居然沒有賭氣之類的負面情感,応滄稍微對自己的這幾天的言行有了點反思:
“說你是眼鏡宅或許是有點過分了...”応滄不再看着桂木的眼睛,盯着地面第一次在夢裏說出了這樣服軟像是女孩子氣的話。
“嗯?”桂木眨了眨眼睛,還是盯着応滄,不知道応滄爲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応滄抬起頭看了桂木一眼,發現了桂木的眼睛一直直視着自己,応滄趕緊把身子轉了過去,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始對着那片早就掃過的地又開始打掃起來。掃了幾下又走了幾步離桂木遠了一點繼續掃地,可惜這個地方也是被応滄打掃過的。
“唔~!”応滄退了幾步,這突然的動作把桂木吸引了過來,把頭伸到了窗戶面前想要看看是什麼讓応滄這個毒舌女也會退讓。
“笨蛋!快趴下!”応滄粗暴的把桂木按倒在地。
“是嗎?哈哈哈...”窗戶外是応滄今天在手機上隨機到的一個帥哥,這個帥哥也是身體原主人的目標之一,此時正在和朋友愉快的交談着,不時發出爽快的笑聲。
応滄一手按着桂木的腦袋小心的觀察着窗外的帥哥,直到帥哥走了之後才放下心來,長嘆了一口氣:
“哈~!好險啊!桂木你差點驚動了目標,被你驚動了我以後怎麼接近他啊,聽說最近他的生日快到了,自己現在正苦惱着呢。”応滄把雙手當做枕頭一樣放在腦後,就這麼靠着牆坐了下來,桂木也挨着応滄坐了下來。
応滄也沒有什麼捱得太近了的意識,自己曾經也是一個男孩子,自是不會有男女之妨的想法,応滄苦惱的閉着眼繼續向桂木抱怨着:
“我最近也在翻雜誌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作爲禮物賄賂這個獵物,可惜老是找不到適合的東西。”
“愚蠢!”桂木像是要找事一樣又開始了作死。
“嗯!”応滄一下子睜開了眼,準備找這個傢伙撕起來。
“雜誌?用那種隨隨便便的東西,狩獵失敗是必然的。”桂木扶着眼鏡,一臉我是戀愛專家的樣子,讓応滄多了一點耐心,沒有直接找桂木撕起來,對於有能耐的人応滄還是比較尊重的。
要是這貨在耍我,老夫也不介意讓他嚐嚐上次沒有使出來友情破顏拳!要知道老夫的麒麟臂真的已經飢渴難耐了!
“對象的喜好?性格?頭髮顏色?社團活動?採取行動會因爲這些因素千變萬化,這些你都知道嗎?”桂木一連串的問題將臉不停的在応滄面前放大。
応滄被這幾個問題問得有些失措,靠在腦後的手放了下來抱在胸前,身子轉了過去,這個時候才意識到男女之妨的必要性,臉紅的回答着桂木:
“我...我不知道啊,這只是隨便找的一個獵物而已,話說這個跟頭髮顏色沒什麼關係吧?”
“哼!連對象的分析都不做就貿然的攻略。”桂木沒有正面回答頭髮顏色的問題,而是轉過頭不屑的說到:
“簡直就是可笑!有如穿着泳衣在南極探險一樣!”順便做了一個奇怪的比喻。
“什麼嘛?”応滄用出了鴨子坐,雙手放在腿上呆呆的聽着桂木突然的說教。
“我從來不會忽略分析,所以我的告白百發百中!”桂木很自信的說着。
“真的假的?你不是隻會玩遊戲嗎?難道指的是遊戲裏的告白?”応滄突然記起了這貨好像只會玩遊戲,夢境的現實中也只有艾麗比較纏他,話說自己身體的原主人怎麼會看上他?是腦袋壞了嗎?
“是又如何?”桂木站起了身子背對着応滄反問道。
“你有試過告白成功嗎?”桂木不等応滄反駁又拋出了個問題,轉過頭用眼角掃視着応滄,莫名的充滿壓迫力。
“唔~!這不關你的事吧!”応滄知道這貨好像還真有兩下子,不過礙於面子不肯示弱,漲紅着臉盯着地面反駁道。
“哼!遊戲和現實裏都未成功過的傢伙,竟敢對我說三道四,真是囂張!”桂木一隻手放在胸前另一隻手扶了扶眼鏡,像是找到自信一樣開始對応滄進行嘲諷。
“別囂張!明明在現實裏也沒談過戀愛!”応滄不甘示弱的站了起來反駁着,並且指出好幾點問題:
“你試過去約會和接吻嗎?在現實中!”
桂木被応滄逼退了好幾步,臉上發紅做出一臉回憶的樣子,眼睛盯着其他地方吱吱嗚嗚的說:
“那...那種事,不提也罷...”
応滄盯着這貨,不會吧?上前提着這貨的衣領大驚失色道:
“誒~!有嗎!?真的有嗎!?”
“吵死了!”桂木反抗不了応滄竭力的大吼着。
“對方是誰?是誰啊!?”応滄有些不信,想要他拿出證據,不停的搖着這貨的身體。搖了一會兒發現獵物又出現了,此時正好奇的盯着応滄的動作,応滄趕緊把桂木拖到地上自己蹲了下來。
捂着這貨的嘴,小聲到:
“別做聲啊!真是的!”
桂木一直掙扎着,以至於応滄不得不用力夾住他的身體阻止他的反抗,直到獵物和朋友走了之後応滄才放開手,応滄保持着夾住桂木的姿勢自暴自棄的說着:
“反正我也不懂戀愛,乾脆就這麼在這裏活一輩子算了,說不定等到某天舅舅他們會把我救出來。”其實最後一點応滄也只是抱着最大的樂觀想法,因爲過了這麼久還沒人來救自己,多半是時間的不一致了,所謂的一夢千年也不是不可能的。
桂木仰着頭看了一眼応滄,臉上的神情很奇怪,像是重新認識到千尋這個人一樣,確實是重新的一個人只是大部分人都看不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