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咖看到舅舅泫然欲泣的樣子頭疼了起來,費勁的甩了甩頭,直接宣佈了一個消息:
“下個週末,舅舅跟着她去參加男子力的修行!”
“你的男子力已經夠多了,已經是個野蠻女了,再修行還不得上天。”王相的這次吐槽作死成功,被耳尖的菲咖聽到了,下一秒,不吐槽就會死星人就倒下了。
誰也不知道,這個看起來長髮及腰略矮的身軀裏,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很顯然王相不是被萌殺的,蜷縮在地捂着肚子的王相,向秦剛和応滄詮釋了,生命不息,作死不止...是沒有好下場的。
“還有誰有異議嗎?”真的漢子從不看背後倒下的雜兵,菲咖幹翻王相後,一眼掃視過去,大家都低頭表示了默認。
於是菲咖拍了拍手清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灰塵:
“就這麼決定了,下週六舅舅跟我去泳池,曬出小麥色的皮膚。”
“可是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啊,太陽也不會讓你得逞的。”王相即使是死了,釘在棺材裏了,也要在墓裏,用這腐朽的聲帶繼續吐槽。
“就你話多!”菲咖毫不留情的用武力讓王相停止了吐槽。
下午的時光就在一片兵荒馬亂中過去了,到了上學的時間,除了王相他們也要去學校,江澗也跟在了応滄身後。
雖然江澗的表現一直很冷淡,但是王相他們也算是在応滄不在的時候就和江澗認識了,可惜的是,無論王相他們談話多麼熱烈,江澗總是惜字如金。除非是直接找江澗談話,否則江澗是不會參與話題的。
到了學校江澗就和応滄他們分開了,期間有個小插曲門衛攔住江澗準備檢查一下她背後的寶劍,江澗出示自己的介紹信後就暢通無阻了,江澗拿着一些介紹信和資料走向了校長室。
応滄則是把拜託菲咖舅舅寫的,申請走讀的單子交給了教數學的班主任,徵得了班主任的同意後,応滄開始回寢室把一些自己的東西整理好。
一個人整理這些還是挺麻煩的,劉悢這個混球一進校園就直奔一些沒人的宿舍管理員的寢室,那裏也有連上網的電腦,總算弄完了,還有20分鐘就到了上晚自習的時候了。
応滄匆匆的跑向了教室,劉悢又跑進了沒人的辦公室,這貨絕對只是單純的想偷懶吧!所謂的“英語天天讀”過後,終於就是寂靜的晚自習時間了,這個時候班主任領着江澗走了進來,班主任咳嗽了一下,吸引了全班同學的注意:
“今天我們班上就要加入一個新成員了,是一名...”班主任大概也不好形容,江澗現在還是揹着那把寶劍,不知道舅舅的介紹信是怎麼讓她通過的,這裏面一定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骯髒的交易。
“...咳咳!遵守學校紀律好同學!大家歡迎一下!”不管怎樣班主任還是圓了過來。
“啪啪啪!!”全班同學還是很給面子的鼓起了掌。
江澗卻是默不作聲的站在那裏,場面有些冷了下來,不愧是育人多年的班主任,不管新來的同學是什麼樣的表現,只是一句話就可以把場面維持下去:
“那麼就請這位同學介紹一下自己吧!”
班主任把粉筆遞給了江澗,江澗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的看着班主任。
不!不妙啊!江澗估計還沒見過粉筆、黑板這些東西,班主任你的好心是給瞎子拋媚眼啊!她是不明白你想幹什麼的!応滄的身子在位置上不安分的扭來扭去只能乾着急,這樣下去氣氛又要冷場了。
好在江澗雖然不知道班主任給她的東西是什麼,她還是接過了粉筆拿在手上,也不用。轉過身子面向着全班同學,用着自己清冷的嗓音介紹着:
“你們好,在下名爲陳江澗,是屬於少主的貼身護衛與所有物。”說完,繼續站在講臺上。
下面的同學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貼身護衛我能理解,所有物是什麼鬼!応滄心中掀翻了無數個茶幾。
王相他們是知道江澗的真實性別的,即使沒有看背後応滄也能感覺到背後一道炙熱的視線,這是屬於FFF團資深團員特有的技能,秦剛拍了拍応滄的肩膀,仗着身高優勢把頭伸近的応滄小聲的說道:
“挺能幹的嘛,我小看你了,加油!”
菲咖則是在作業本上寫上了大大的“變~態色~情狂”幾個字,遞給了応滄。
講臺上的氣氛略顯尷尬,班主任也被江澗這信息量略大的發言驚呆了,半響之後,班主任強作鎮定,若無其事的安排了江澗的位置,靠近操場的窗邊最後一排,那裏有着兩個空位置。
江澗沒有對安排產生任何疑問,一言不發的走向了班主任安排的位置,坐進了最靠窗邊的位置
“有沒有人願意幫助陳江澗同學熟悉校園並且共同分享課本?”
応滄立即舉起了右手,班主任看了看這個班上成績最好的男生,他的表現自己一直有看在眼裏,上一次的迎新晚會也爲自己掙了不少面子,是個難得的才藝雙全的好苗子,只是爲人孤僻了一點,這次他又準備回家走讀,我記得他報名時也是一個人來的。
正好讓他跟新來的轉校生一起,說不定能打開他的交際面,改善一下他孤僻的性格,於是點了點頭吩咐道:
“這節課你先帶陳江澗同學去學校裏熟悉一下,這位新同學的身份有點特殊,要和新同學好好相處!”
最後還提點了一下応滄,把自己的推測加了進去,畢竟江澗沒有一定的身份,怎麼可能讓她揹着一把看起來是管~制~刀~具的東西進校門。
応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直接走向了教室門口,沒有走到江澗的位置上去邀請她,要是她突然叫我少主怎麼辦?不得不說,応滄有時候後還是挺機智的。
江澗也默默離開了剛坐下沒多久的板凳跟了上來,離教學樓稍微遠了一點後,応滄纔開始和江澗搭話:
“江澗,你以後能不能在學校的時候不稱呼我爲少主,應該說隨便在哪個地方都不要稱呼我爲少主,就像秦剛他們一樣稱呼我爲応滄就可以了。”
“少主就是少主!此禮不可廢!”就知道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