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已久的晚餐時間到了,秦剛早在下午五點的時候就開始把那條魚放進了鍋裏水煮,中午爲了圖省事就順便處理了,可能不是最鮮活的時候了,魚湯估計沒有想象中那麼鮮了,雪白的魚湯就賣相而言看起來還是挺不錯的。
喪心病狂的龍蝨也處理好了用油鹽調勻,醃一下午時間,想必是相當的入味了,隔着水蒸熟了後這一道大餐就擺在了桌子上,所謂的和味龍蝨就這麼來到応滄和王相的眼前,充滿了視覺上的衝擊力。
秦剛熱情的介紹了這道美味的喫法:“撕掉翅膀擠出內臟就能喫,龍蝨對防治高血壓、肥胖症、腎炎有很好的療效。”
王相率先嚐試了這道菜,他閉着眼睛吞了下去,過了一會兒才意外的讚歎道:“味道相當不錯,入口細嚼,滋味奇香,嚼起來脆生生的嘎吱嘎吱響,咽後齒頰留餘香,但是喫這玩意兒時要先把翅膀撕掉,因爲翅膀很噁心看起來很像蟑螂。”王相頓了頓又說:“其實整條龍蝨看起來都很噁心...”
応滄也跟着喫了一條,就如王相說的還不錯,新的世界大門並沒有打開,對於這玩意兒応滄還是敬謝不敏,不是臣妾不願意,真是臣妾做不到啊,在這一點王相的表現跟他一致,很好喫但是不能接受。
對於這一道不管是視覺還是味覺都充滿衝擊力的大餐,応滄還是更期待王相熬了一下午的海鮮,王相的海鮮大餐沒有讓期待已久的応滄失望。
將中午一直沒有派上用場的豬排好好的炸成了三份,放置在弄好的米飯上,撒上了番茄醬,再把熬好的海鮮淋了上去,柳橙也削出了一個獨特的造型,精緻的點綴在盤子的旁邊,再配上秦剛的魚湯。
這盤海鮮豬排飯要比中午敷衍了事的親子飯賣相好多了。
看到王相這麼驕傲,応滄強行挑了一個不足:“就是配菜少了點。”果然人不作死就不會死。
王相笑眯眯的用勺子從和味龍蝨裏弄起幾隻龍蝨放在応滄的碗裏,無視了応滄快要綠了的臉。
自己作的死含~着淚也要作下去,応滄一邊強忍着不適一邊咬牙切齒的嚼着龍蝨(估計是把它當做了某人),還不時的稱讚了一下龍蝨的美味,結果秦剛也弄了幾隻龍蝨在応滄盤子裏,這次応滄的臉真的綠了。
艱難的渡過了這次晚飯(相對応滄而言),洗碗的也是応滄,理由是中午的誠意不足。
応滄弄完家務後,爲疲勞了一天的大家獻上祭品,拿出了索裏公司的PS2,作爲上個時代,家庭遊戲機的霸主,這個PS2被他的主人小心的保管着。
雖然看起來有點舊,但是上面沒有一絲劃痕。
與此同時,応滄還拿出了一個轉接器與三個遊戲手柄,還有一本看起來很厚的裝滿遊戲光碟的袋子,果然,男生在一起玩除了共同愛好以及滿腦子扭曲的慾望,就只剩下遊戲了。
三個人樂呵呵的玩着相對而言已經過時的遊戲,這只是一款畫面粗糙,操作簡單的格鬥遊戲,遊玩的過程中卻不時傳來興奮的大呼小叫,応滄的表現最爲興奮,這大概是他第一次與同齡人一起玩這種遊戲吧。
王相在充分的享受遊戲的快樂同時,也不忘看一下視頻的關注度,爲了上傳這次的視頻,專門申請了一個小號。
三個人各自用自己的賬號視頻留下了前三條彈幕,同時投下了硬幣。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有其他人開始關注這個視頻了,評論區開始出現了第一個評論:
“基到不能在基,這絕對是有人在刻意宣傳同性戀!”
過了不久又出現了國外星戰迷的評論:
“我寧願去~舔流浪漢的菊~花也不願意再看這個視頻一眼。”
至於彈幕,更是一片兵荒馬亂:
“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
“滴!學生卡!”
“滴!成~人卡!”
“污污污污!!!”
“由我來保護大家的視力!”
視頻剛一通過審覈,不到半小時,就達到了上萬人觀看,這也是理所當然。這個世界的B站沒有那麼污,只是一些略顯暴露,露~點胖次的圖片就讓這些人大喊老司機帶帶我。
面對這麼勁爆的場面肯定受不了吧,這些所謂的哲學視頻,也不過是一些米國的WWE職業摔跤比賽的某些看起來比較腐的場面。
作爲被劉悢污染過的人,応滄對於這個的視頻所引起的關注度,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雖然視頻很火是很不錯,但是,三個人一直圍在電腦面前刷新也太傻了點,於是不在理會這個羞恥視頻,三個人繼續沒心沒肺的玩着遊戲,応滄也強忍着刷新電腦界面的慾望,沉下心來玩遊戲,如果這樣焦躁不安的樣子被劉悢發現是會受到嘲笑的。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了,已經到了睡覺的時間了,応澤舅舅還是沒有回來,大概是在外面玩嗨了吧。現在擺在三個人面前的問題是,誰睡在中間?一般來說中間這個位置比較糟糕,因爲一旦有人睡得早不玩手機,那麼睡得晚的人就比較尷尬了。
你猜不到睡得早的人是不是會打呼嚕、磨牙、說夢話、甚至睜着眼睡,而睡在中間的人萬一運氣不好,兩邊的人都在打呼嚕,這無疑是讓人崩潰的,雙聲道的呼嚕會給人帶來極致的體驗。
最後還是老規矩,応滄在中間,中午的事還能用一用,沒辦法,誰叫他理虧呢。
機智的応滄在躺下的瞬間就開始強制自己進入睡眠,因爲這個時候不睡就沒有機會了。
無視了王相的嘲諷“真是個乖孩子呢。”很快応滄就睡了,応滄睡覺的時候是很老實的,某天閒着沒事問了一下劉悢,劉悢是這麼形容的。
沒有任何的聲音,就連呼吸聲也很小,感覺就像是,刻意的屏住呼吸小心的不去驚動着什麼。說完,劉悢苦笑了一下:“就像以前的我一樣,這些大概是作爲孩童時期,沒有人陪伴時的樣子呢。”
夢境毫無徵兆的出現了,応滄這次有着清晰的認識,這裏就是劉悢夢境,或者說過去的記憶,這一回他決定使用異能自由行動。
瞳孔一變,応滄很自然的控制着身體,這樣的異能沒有什麼過多的釋放條件,只要去想就能控制,走動了幾步,応滄發現這是在一家小賣部附近。
応滄透過小賣部的玻璃門打量了一下自身,眼角處有顆淚痣,看起來有點瘦弱,是一個很清秀的孩子,這確實是劉悢只不過是已經到了十歲左右的樣子,摸了一下自身的口袋,裏面有一元錢,正不知道這個夢境該幹什麼的応滄,突然聽到有人呼喚劉悢的名字,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
一個面目模糊不清的孩子跑了過來,這種獵奇的畫風很顯然把応滄嚇壞了,可是腿自己就動了起來,連表情都幫自己擺好了,屬於劉悢的身體笑着向這個孩子走了過去。(不屬於自己的夢境有着這樣的侷限嗎?)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約好了喫完飯後就去一家小賣部玩遊戲,沒錯是去一家小賣部玩遊戲,透過他們的交談,応滄也聽出了是一家小賣部用着類似學習機在電視上玩FC遊戲的東西來賺錢大約是一個小時一元錢,真是相當的廉價。
等到這個大概是劉悢認識的朋友走了,応滄又能自由活動了,隨意的走動了一下,街上的行人面部都是模糊不清,一旦走到這條街的附近兩條街的邊界,邊界處也是一片模糊。
也就是一共只有三條街的樣子可以活動,第三條街有着另一家小賣部,一對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人夫婦開着他們的面目沒有模糊不清,店面的中心擺放着一臺電視機和用來遊戲的學習機。
路過了一家茶館,裏面在泡茶的老闆娘就是劉悢的母親,劉悢姐姐的父親正在打麻將。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劉悢母親的応滄,只好再次詳細的去調查三條街上的店鋪,除了小賣部和一家離茶館很近的飯館可以進去,就只剩下一家冷清的理髮店以及茶館可以進去了。
其他的店鋪門不僅沒有打開,而且就像和整個空間固定了,裏面的人就像看不到外面一樣。
身上的一元錢沒有用掉,大概是閒逛的時間太久了,小時候的劉悢又一次接管了身體,劉悢自己走到了茶館,這時客人也散得差不多了,劉悢幫着收好了幾個茶杯,洗好了手就等着喫飯了,応滄注意到這個時候劉悢稱呼那個男人爲爸爸。
喫完飯後,也不需要去洗碗,畢竟劉悢還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子,媽媽也理所當然放劉悢出去玩,那個面目模糊不清的孩子出現了,就帶着劉悢去了那家有學習機的小賣部。
這個過程中応滄是自己在使用着這具身軀,応滄推測到劉悢的自己行動大概是半引導式半強迫式的,只要能符合這個夢境的發展情節,自己就能自由行動。
到了這家小賣部,那個小孩熟練的交了一元錢讓兩個人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