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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想包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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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大爺的!你還敢還手?兄弟們,揍他!”

擦拭着嘴角的鮮血,站在大壩上的瘦猴大呼小叫的,指揮着手下的兄弟,拎着鎬頭把子,毆打那個不忿被他毆打,還手揍了他的一個趕海人。

大亮騷了,領着個挺有姿色的村婦不知跑哪裏瀟灑去了,把看海的事情交給他弟弟二勝子打理。

二勝子挺煩瘦猴的,覺得他要體格沒體格,要拳頭沒拳頭,幹啥全憑一張嘴,算啥玩意兒。因爲這個,本來挺得意的瘦猴,現在失意壞了。他和幾個原本是老三手下的看海人,被二勝子給排擠得連收錢的機會都撈不到了。而收錢,可是瘦猴趁機撈錢的大好時機。就因爲這個,瘦猴心情不好,最近老和趕海人生衝突。

騎着摩託回到家裏的瘦猴,本想躺着睡一覺,他那身材高大,心情不好時會揍他一頓的彪悍老婆說:“猴子,有個開着小轎車的小夥子過來找你,要你回來了,到鎮子裏找他,這是他給你留的紙條。”

“誰啊?”看完了紙條,瘦猴覺得很奇怪。他好像沒這麼有錢的朋友。

想了想,瘦猴還是上鎮子裏去了。管他是誰,交個有錢的朋友肯定不會喫虧的。

“生子!”瘦猴驚訝地說,“都說你在城裏了,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是真了。”

摸摸嶄新的車身,看看裏面精美的設置,瘦猴真是羨慕極了。他倒是沒有嫉妒,因爲差距太大了,沒必要嫉妒。

“猴哥,來,坐下。咱倆邊喝邊說。”秦壽生把瘦猴領進小飯店,就是邱燕家裏開的飯店。

邱燕親自上陣。端茶倒水,舉杯倒酒的。十足秦壽生祕書的角色。

在看到了秦壽生的實力後,邱燕把自己留在希望市地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了。特別是在李文君透露出她和秦壽生黃了後,邱燕更是起了別樣的心思,想依靠自己地美色,誘惑秦壽生。就像現在這樣。忙活完了,她就坐到秦壽生身邊,緊緊貼着他。一副任君採擷的嬌媚樣子,愣是誘惑得秦壽生不時拿手摸她地大腿。

“生子,找我有啥事?肯定不是爲了找我喝酒吧。說吧。你現在的架勢,我高攀還攀不上呢,正想找機會巴結你呢。”瘦猴人很機靈,知道秦壽生喜歡聽什麼,淨撿他喜歡聽的說。

“哈哈,猴哥,也沒啥大事,我聽說。你們看海的人裏面有一個叫二癩子的。頭些日子對我家地稻田做了點啥事情,想和你打聽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瘦猴臉色一變,一口把杯裏的酒喝光了,醉醺醺地說:“啥!二癩子那傢伙敢動你?不會吧?他不想活了!”

秦壽生把瘦猴地臉色變化看得清清楚楚的,笑嘻嘻地說:“猴哥,聽說你們這些原來老三的手下在大亮那裏混得不咋地啊。”

瘦猴鬱悶地說:“大亮倒是對我們挺好地,就是他手下那些人和我們不和,隔三岔五地就鬧出點矛盾來。”

“把二癩子的事情都告訴我,我就帶你到城裏去,家裏人也帶去,保證你比現在的日子好過多了。”

秦壽生拋出一個大大的誘餌,就等着瘦猴吞鉤了。他不信瘦猴不上鉤。

瘦猴當時就愣了,看着秦壽生,猶豫不決。

這個消息太過於前,前到瘦猴不敢想象。希望市,瘦猴也去過,可從未想過他會在那裏討生活。

“你要是不信的話,這裏有一萬塊錢。只要你告訴我實情,就是你的了。大亮一年給你的,恐怕也就這麼多了吧。”

瘦猴心中都是苦笑。心說你都打聽清楚了,還說這些幹什麼。

“生子,你要我去城裏,我能幹什麼?我打不能打,這個小身板,出力的活也幹不了,真幫不了你什麼忙地。”

“哈哈,我要地就是你的那張嘴。你能說會道,正好是我需要地人。咋樣,大亮給你的,我雙份給你。”

“生子,我考慮一下吧。”瘦猴站起來,向外邊走去,隨口說,“二癩子是老三老婆村的,兩家來往得比較密切。估計那事是老三老婆鼓動二癩子乾的。”

秦壽生心中當時雪亮,知道這是老三老婆知道了他幫楊偉對付老三的事情,開始報復了。只是,這個女人的做法也太惡毒了,竟然想讓秦壽生和大亮對掐。要是兩家掐起來,不管是誰贏了,只怕也都不能好到哪裏去,肯定會被另一方給收拾得夠嗆。不過,以那個女人的智商,能想出這樣的道道,肯定也明白老三的死和秦壽生其實沒啥關係,只怕算計他家的事情,是摟草打兔子----當捎了。真實的想法,恐怕是要算計大亮,要藉助秦壽生的手,把大亮給收拾了,達成她所設想的目的。

“她想幹什麼?一個女人家,難道也想玩什麼包海的買賣?能行嗎?”

秦壽生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我看&書齋他決定使用自己最擅長的本事----單刀直入。

老三老婆姓施,叫施冬梅,人長得風流,歲數也不大,剛過三十五,正是好年齡。老三死後,施冬梅也不改嫁,帶着一個不到十歲的姑娘,一直自己過着。老三死了,財產說是被沒收了大半,其實只是一小半,施冬梅的手裏,還有好幾百萬的家產,足夠她娘倆活了。

沒了老三,按說就這孤兒寡母的,只怕早被人欺負死了。只是施冬梅孃家人挺厲害的,幾個哥哥幫着支着門面,倒也沒人敢欺負她。

坐在炕上,施冬梅給二哥施東山倒酒:“二哥,再喝點吧。”

“冬梅,你說那招數好用嗎?”施東山懷疑地說,“把屎盆子扣到大亮頭上倒是沒錯。可那小子有那本事,能把大亮給收拾了?”

施冬梅笑着說:“二哥。開始我也不信。可從大亮在鎮裏被他好一頓收拾,又在村裏被他掉了面子。都不敢出聲來看,大亮肯定是知道這小東西背後有人,不敢惹他,才這樣忍耐的。我讓二癩子故意在人前露面,就是要讓那個生子把火氣撒到大亮身上。只要大亮倒了。哥你再去活動活動,海灘的承包權不就又回到咱家手裏了。”

施東山點點頭:“希望那小子不是那麼笨,能得到二癩子的消息。不然,咱可就白費力氣了。”

看着明亮的車大燈照亮了窗戶,施冬梅苦笑着說:“他不但不笨。而且聰明得過頭了。這不,直接找上門來了。”

“是那個小畜生?”施東山跳起來,怒喝,“老子一刀剁了他,給老三報仇!”

“算了,二哥,你以爲他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東西,真能害死老三?”施冬梅淡淡地說。“要是沒有那個人動手。就憑他?”

“你是說那個姓楊地?”施東山沮喪地說,“他是個鄉長。咱們鬥不過他的。”

“那是老三倒黴,遇見煞星了。”提到自己地男人,施冬梅毫無悲傷的神情,彷彿說地是不相乾的人。有的女人心軟,有的女人心狠。施冬梅就是心狠的女人。老三在時,她忠於老三,老三死了,她也沒有殉情地打算,只想自己過得好些。很實在,很實際的女人,雖然少點人情味,可這樣的女人才能活得瀟灑,活得自在。

“這個小煞星,倒要利用一下,要是能整倒大亮,不管咋樣都值了。”

把車停在施冬梅家寬敞地大院裏,秦壽生手裏拎着雙截棍,氣哼哼地走向大門。

剛要進門,一個粗壯的男子走出門,用不善的眼光看着秦壽生,領着一個滿臉驚恐地小女孩,氣哼哼地走了。

秦壽生不知道咋回事,以爲是老三老婆新找的男人,小心戒備着,卻現這個男子騎上摩託,載着小姑娘走了。

“你是生子吧,來,進屋坐。”一身時尚打扮,比城裏人還像城裏人的施冬梅,滿臉笑容地走出來,拽着秦壽生,愣是把他給拽進去了。

燈光很好地掩飾了三十五歲女人眼角的皺紋,讓她漂亮的臉蛋、豐腴的,翹起的雙臀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誘惑力極強的女人。當這個女人身上只穿着一條短裙,上身一件襯衣地時候,更是在鼓動男人犯罪了。

“要我問,還是你自己說。”好容易把眼睛收回來,秦壽生冷冷地問這個不住放騷地女人。

“小弟,我歲數比你大,當你姐是夠了。姐和你說啊,這世上沒有化解不開的仇,沒有了不了地怨。何況,姐和你還沒什麼大不了的仇。有話好好說。聽說你現在都是大老闆了,開這麼高級的車,領回來的都是和仙女一樣的姑娘,別和姐這樣的農村老孃們一般見識。姐有啥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多包涵,啊!”

現這個女人把自己的胸膛頂在自己的胳膊上,秦壽生當真是有些無奈了。這女人要是能拉下麪皮,男人能有什麼辦法呢?打她,丟人,不打她,被她給忽悠過去了。

“說吧,看你人蠻精明的,不會相信是我害死老三的傳聞吧。就是要報復,也不至於傻到毒死稻田裏的魚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到底是讀書人,常年在外跑,就是聰明,什麼事一看就透。姐這點小心思,你一下就知道了。姐知道老三不是你害死的,知道那個人把你推出來,是怕我找人報復他。”施冬梅臉上露出虛假的微笑,不住口地誇獎秦壽生,“小弟,姐是不懷好意,可也沒太大的想法,就是想把大亮給弄下來,姐想着把海灘的生意給搞到手。”

“你?不是我瞧不起你,在農村,你一個婦道人家,想幹這件事情,只怕是難吧。”

“剛剛走的,是我的二哥,叫施東山。你看他行不?”

“他?”秦壽生沉吟着說。“恐怕是一個點火就着的角色,想當老大。只怕有點難。”

“小弟眼光真毒,一看就一個準兒。姐也知道這事。所以,姐想讓我二哥當明面上的老大,自己當暗底下的老大,你看咋樣?”

“哈哈哈哈!”秦壽生笑着說,“你這想法不錯。計謀也想得挺好的。可你有沒有想到,就算大亮倒了,這事也落不到你們頭上。”

施冬梅自信地說:“我就不信這個邪。老三倒黴。是因爲那個姓楊地要立威。有他在,這事確實落不到我頭上,可聽說他來年要走了。只要他不在,是我包海,還是大亮包海,對書記董文革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反正好處都少不了他的。“你想怎麼做,那是你地事情,這與我沒有關係,現在該說說你毒死我家稻田裏魚的事情了。你想怎麼了結?”

“你說吧。是要錢。還是要人?要錢姐給你,百兒八十萬地。姐還能拿得出來。要人的話,看上姐了,你現在就上炕,隨便你睡,就是看上我們家小惠,給你睡了也沒什麼。”

秦壽生當時就被整蒙了。這都啥跟啥啊!你一個奔四十去的大老孃們,還想色誘老子?你那閨女,就一個小丫頭,叫老子動手,老子也不敢動啊!傷天理啊!

“哎,你幹嗎?”秦壽生突然驚呼起來,兩手推搡施冬梅,卻碰到她那蓬勃欲出的上,急忙縮回手,擋住她伸向自己**的手地攻擊。

“哎,**雛啊!”施冬梅性子雖然外向,但因爲是老三的女人,不敢出軌,害怕老三劈了她。她也不需要出軌,一般男人她瞧不起,也沒有男人敢碰她,怕被老三給閹了。她看着風騷,可對男人的經驗卻不豐富。見到秦壽生地樣子,還以爲他是個沒經歷過女人的小處男呢。

“小弟,要不要姐教你怎麼搞女人啊!”施冬梅將秦壽生逼到炕沿邊,故意把自己的襯衫口子開了幾個,露出裏面地廬山真面目,用顫巍巍的來攻擊坐在炕沿上的小男人。

“啊!”秦壽生伸出右手,捏住了施冬梅的,捏得她慘叫一聲。

“你再年輕個二十年,這麼做,我肯定能上鉤。現在嗎,老子沒興趣。”

“你!”施冬梅被這樣惡毒的羞辱起爆了胸膛,“你…你這個小混蛋!老孃怎麼醜了,你還瞧不上眼!”

“你不是醜,是老了!”秦壽生冷笑着說,“以你的條件,不該來誘惑我,而該求我幹你,我或許會考慮一下。現在,把衣服釦子弄好,和我談條件吧。”

胸膛起伏幾下,施冬梅恢復了平靜,冷冷地說:“談什麼條件?就你家死的那點魚,兩萬塊錢就夠了。你要是嫌少的話,我給你十萬。”

“你覺得我缺錢嗎?說實話,對你我不瞭解,可不代表我看不出你是什麼樣地人。不要這樣看我,我要是說錯了,你可以反駁地。你很虛榮,不甘寂寞,當年嫁給老三,估計也是看着他能混,能打,跟着他很風光,是吧。你不出聲,那就證明我說對了。老三沒了,你就風光不在了,肯定很不甘心,想重新站在風口浪尖,混出個名堂來,是吧?”

“不錯!”施冬梅尖叫着說,“我是不甘心!那些王八蛋!老三在的時候,他們連個屁也不敢放,見了我,都點頭哈腰地,像狗一樣。老三一走了,他們立刻得瑟起來,閒着沒事,就來挑釁我們孤兒寡母的。要不是有我哥撐着,我們孃兒倆早被人分屍了。我也看透了,這個世道,不是你欺負我,就是我欺負你。與其被他們欺負,不如我欺負他們。我想包海,就是想歸攏一些人到我手底下,看誰還敢欺負我!”

“現在看來,你包海的機會不大啊!沒有我,你可動不了大亮的。”

“不錯,我是動不了大亮。可你能動得了他!”施冬梅突然用熱切的眼神盯着秦壽生,“你不想包海嗎?年頭好,蜆子多的時候,一年好幾百萬地掙,你不喜歡錢嗎?咱們合夥包海,咋樣啊!小弟。姐一個婦道人家,啥事都由你做主。你只要保護姐不被人欺負就行了。”

不用她說什麼,秦壽生說這話的時候。就代表他已經心動了。拽過施冬梅,秦壽生把她按在炕沿上,一下就撕碎了她的上衣,把裙子一撩,那個寬鬆的大褲衩就被撕裂了。

“啊!你幹嗎?”被突然襲擊的施冬梅。本能掙扎起來。

“我在試試你說地話準不準,看你是不是什麼事情都聽我的。”秦壽生地聲音很平淡,彷彿在做一件平常事情。而不是準備進入一個女人身體似的。“可是,你不是嫌棄我老嗎?”剛纔還誘惑秦壽生地施冬梅,現在卻有些抗拒他的進入。不爲別的。就因爲剛纔是她主動,而現在她卻要被動的承受。

“因爲老子不喜歡被女人調戲!”秦壽生獰笑着說,“老子喜歡由着自己的心意來乾女人,特別是你這樣地女人!”

說這話的時候,秦壽生心中的一種蓬勃生出。他地腦海中,浮現出當年老三騎着摩託,開着車,拉着這個在當時的他眼中像天仙一樣的女人呼嘯而過地情景。現在。這個女人就被自己按在她家的炕沿上。不但毫無反抗,而且要溫順地等待着自己的**。

“爽!”進入這個顯得寬鬆的處所。秦壽生反而覺得比幹別的女人都爽快,大叫起來。

兩人就像野獸一樣,站在地上不住聳動着,泄着人性中殘留的獸性裏暴戾的一面。

對這樣的女人,秦壽生自然不會像對阮菲菲等女人那樣珍惜,一頓狂轟亂炸,幾下就泄完畢。

由於這不是正常地交媾,時間雖然短暫,卻帶給兩人莫大地滿足,兩人都是汗如雨下,氣喘吁吁的,彷彿進行了萬米長跑一般。

“小弟,姐現在是你地人了,你可要幫姐啊!”施冬梅毫無給他人的失落感,趁熱打鐵地要秦壽生表態。

“包海好辦,我想想辦法,肯定能辦到。但是,老三的下場你也看到了,用暴力包海,不是長遠的方法。”

“不用暴力?那怎麼辦?”施冬梅疑惑地說,“老三也知道打人不好。可小弟你也知道,咱農村人有個毛病,你對他好吧,他不但不領情,反而背地裏說你是彪子,傻子。要是和他們講理,只怕你一分錢也收不到。”

“我知道,我的意思不是一點暴力也不用,而是要正規化,用正規化來嚇唬那些沒見過天的人,讓他們看見咱們,都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根本就不敢和咱們鬧事。這樣一來,你也不用打人了,不會背上壞名聲,錢也掙到了,不比你那個死鬼男人強多了?”

“能這麼做?說說看!”施冬梅心裏的好奇心生出,拽着秦壽生,急切地想知道該如何做,才能達到這個效果。

夜深人靜,人們都熄燈睡覺的時候,施冬梅家裏還是燈火如晝。

“這樣啊!成立一個公司,僱傭別人來看海,統一穿制服,設卡收費,正規化?小弟,這些東西姐都聽不懂啊!有用嗎?還有,你的那個用檯秤稱重的辦法,那可要喫大虧的。”

“哈哈哈哈,你呀,和別人都一樣,犯了農村人短視的毛病,總是看見眼前這點好處。錢不是一天掙的,也不是一年掙的。像你們那樣,拿手估重,固然是佔了便宜,可老百姓也不傻,成天臭你們,也把你們的名聲給臭壞了。就說你們家老三,他真正做的壞事,有附近的大剛,寶勝多嗎?他們玩的女人還少了,還是打壞的人少了?不就是因爲老三的名聲太壞了,結果小命就沒了!你按我說的做,錢是掙少了,可細水長流,總比洪水滔滔,轉眼無蹤強吧。”

施冬梅還是沒聽懂,可她有個好處,知道這個生子既然在外邊混得這麼好,肯定肚裏有點玩意兒,聽他的,肯定沒錯。

“包海的事情我來辦,招人的事情到時候一起招。你不用耷拉着臉,既然是辦公司,我不可能由着你的心招人,也不會由着我的意招人。公司是咱倆的,誰也不能自己說了算。還有,你哥就不要摻和進來了。我包海,不用靠他的威信,誰要是搗亂,我有的是辦法整死他。你考慮一下,想好了,到我家找我去。”

“不用了,不用考慮了,我同意!”施冬梅攔着秦壽生的胳膊,媚笑着說,“生子,姐是個農村人,啥都不懂,可姐知道,跟着你這樣的人走,肯定不會喫虧。再說了,你是幹大事的人,不會和姐這樣的老孃們計較的,肯定也不會欺負姐的。”施冬梅的嘴巴甜甜的,說得秦壽生心裏舒舒服服的,一種不知道是自豪還是自大的心態就出現了。

“好了,不用給我灌米湯了。人做事,最重要的是講個信義。我和你開公司,一切都會按手續來,白紙黑字,簽字畫押,誰也別想着佔誰的便宜,誰也不喫虧。這樣做生意才能長久。”

施冬梅可沒想着啥信義,也不信秦壽生會跟她講信義,但是她知道,只要有了白紙黑字,秦壽生就不可能甩開她單幹,她也就有了保障。

“小弟,姐就靠你了。要是走關係啥的,需要錢什麼的,跟姐打個招呼,姐來拿。”

“好了,你在家老實等着信吧。我出力,你出錢,第一年的承包費由你掏,以後再分攤。”

“哎,你又想幹嗎?”剛要出門,被兩座乳山擋住的秦壽生,無奈地說。

“姐剛纔還沒喫飽,你再喂姐一下吧。”施冬梅用**的聲音誘惑着秦壽生。

爲了加深和秦壽生的關係,也爲了再得到這個英俊的小男人一次,施冬梅攔住了這個主宰自己未來的男人。

“你還想嚐嚐被強暴的滋味嗎?”秦壽生獰笑着,扛着這個全身上下只有一條短裙的女人,來到院子裏,把施冬梅按在井臺上,天當被,地當牀,衝進她的身體,施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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