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有東華聯盟,西方有西方聯邦,南方則是南黑聯邦,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處在極寒之地的北熊聯邦。
與東華聯盟西方聯邦不同,北熊聯邦是一個橫跨東方西方世界的聯邦。
更爲確切的可以稱呼其爲日不落,意爲一天到晚北熊聯邦的領土內都能看見太陽。
東華聯盟的深夜,是西方聯邦以及另一半坐落在西方世界北熊聯邦的正午過後。
北熊聯邦動斯布了仁城,又稱凍死不了人,其實每年還是會凍死不少人。
這座城池同樣龐大,雖不及東華聯盟的東華城,但在這世上仍是一大奇觀。
別的不說,單單是那幾個月都是一座冰城且長時間不會融化便不得不讓人歎爲觀止。
城內議員大殿之中坐滿了形形色色長相怪異的人,唯一的共同點便都是長着極其茂密的絡腮鬍。
現場呈扇形,一人在最上方,在其下端坐着四人,之後很遠一段距離纔是密密麻麻的人羣。
“肅靜肅靜,相信諸位也都聽說了東華聯盟的情況了吧!”
正上方,一個長得格外粗壯穿着一身白色熊皮的中年男子敲了敲手中的木槌,大聲說道。
他,便是北熊聯邦的掌權人‘怎麼鬥冬布斯’。
聞之,下方又陷入了一片嘈雜之中。
不得不說的是東華聯盟是一塊大大的肥肉,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特別是對三大聯邦來說。
西方聯邦處於大海之中,陸地並未有多少,每年光是海嘯颱風這等自然災害便不知死了多少人。
南黑聯邦要好一些,沒有太多的颱風與海嘯,可那一望無際的沙漠以及曬死人不償命毒辣的太陽也足夠他們喝一壺的。
當然,最慘的還要屬北熊聯邦,一年有大半年的時間都是處於寒凍之中。
這倒也不算什麼,北熊聯邦人民生命力頑強,這點寒冷沒什麼可怕的,最主要的是他們夾雜在東方聯邦與西方聯邦中間。
衆所周知的是東方聯邦是一個極爲神祕強大的存在,而西方聯邦雖說實力不足,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那顆蠢蠢欲動的狼子野心。
別的不說,就說最近西方聯邦的美專奸帝國與東瀛倭國勾結這件事,就鬧的北熊聯邦叫苦不已。
一旦東華聯盟與西方聯邦開戰,最先受其害的便是北熊聯邦。
“肅靜肅靜,我北熊聯邦一直蝸居在苦寒之地,且日日膽戰心驚。這一次,便是我們崛起的機會。”
穿着一身白色熊皮的中年男子怎麼鬥冬布斯再次狠狠的敲了敲手中的木槌,見下方衆人安靜下來後,嘴角出現了一抹濃濃的自信,說道。
此話一出,下方衆人個個眼中皆露出狂喜,對視一眼深深的點了點頭。
一場圍繞東華聯盟的滔天陰謀,正在悄然掀起。
他們,都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東華聯盟內亂的機會。
復興殿崛起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世界。
······
······
東華聯盟轄下大唐帝國治下南陳國,建康城外。
告別註定是一件讓人聲淚俱下心情悲傷的事,但人們總是無法不去做。
“何兄,你,你沒事吧?”
半響後,見何問仍是站在原地,雙眼失神的看着建康城城牆,宋三品關切問道。
三人兩馬一驢,站在這裏已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在其間他們什麼都沒做,就是這樣靜靜地站着。
三人自然便是何問、宋三品與宋紫穎,兩馬是宋三品兄妹二人新添的坐騎,剩下的一驢則是驢蛋。
“啊,沒事沒事。”
回過神來後的何問臉上閃過一抹慌亂,眼中剛剛積蓄的淚水從眼角滑落,連忙用衣袖擦了擦臉回道。
“真的沒事?”
見此,宋三品有些不大確定問道。
“真的沒事。”
何問強自露出一個笑容,說道。
“那我們便啓程吧!”
何問不說,宋三品也不好繼續追問,直接一躍上馬道。
宋三品的馬上有着一個固定好了的黑色木箱,木箱內裝着的便是廣網的人頭。
還好現在是冬日,廣網的人頭又經過了一些特殊的處理,要不然過了十天時間他的人頭早就有了異味。
“好,啓程。”
何問也上了驢蛋的背上,看着還未上馬一臉疑惑盯着自己的宋紫穎說道。
至今,宋紫穎都還沒想明白,何問騎一頭驢是個什麼意思,驢子再快能趕上他們騎的馬嗎?
當然,很快她便會因爲自己有一這想法而後悔。
“皇妹,還看着幹什麼?快快上馬啓程。”
宋三品看了一眼宋紫穎,他自然知道宋紫穎是什麼心思,不過這種事還是讓她眼見爲實的好。
“哦···好。”
宋紫穎答應一聲,也連上了馬背,臨走還不忘深深的看了一眼還在原地的驢蛋。
“駕駕駕。”
宋三品與宋紫穎率先駕馬前行。
“駕駕駕。”
見宋三品駕馬前行,何問也連忙拍了拍驢蛋的屁股。
“二二,二啊,二二啊。”
驢蛋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兩匹馬的屁股,對何問的駕馬聲置若罔聞,自顧自的在原地踱了踱蹄子。
“臥槽,你這又是整的什麼幺蛾子?”
半天沒動靜,何問頓時傻眼了,對驢蛋說道。
嚴格來說,驢蛋這驢脾氣都是被他給慣出來的。
“二啊,二啊。”
驢蛋給了何問一個白眼,繼續踱蹄。
“我擦,我還治不了你了。”
何問那驢脾氣也一下子上來了,正準備下馬好好收拾一番驢蛋,下一刻驢蛋便直接撒蹄子跑了。
“慢點兒慢點兒。”
何問雙手連忙緊緊的抱住了驢蛋的脖子,連繮繩都來不及牽,嘴中大聲道。
“皇兄,何問他、他怎麼還沒來,我早就跟你說了驢不行的嘛。”
已經走了挺遠看不見何問身影的宋紫穎降下馬速,看向宋三品欲言又止說道,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呵呵。”
宋三品沒說話,只是呵呵的笑了兩聲。速度不減反增,繼續駕馬前行。
然後,然後宋紫穎就看見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慢點慢點。”
只見何問一邊雙手抱着驢蛋的脖子,嘴中一邊大聲喊道,沒一會兒便超過了宋紫穎且正在逼近全速前行的宋三品。
“咕嚕。”
“額···”
看着驢蛋沒一會兒便超過了宋三品的馬,宋紫穎一臉喫驚之色,大大的吞了口唾液後一陣愕然。
建康城皇宮中。
“哎呀,皇妹,不是做皇兄的說你。你就這麼輕易讓妹夫走了,妹夫他這豈不是、豈不是龍飛沖天,魚入大海了!”
得到何問離開的消息後陳述寶便火急火燎的趕向了陳寧萱所居的宮殿,看着正失神不知在想些什麼眼眶有些溼潤眼睛有些紅的陳寧萱,陳述寶一副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的模樣道。
“什麼意思?”
陳寧萱一臉疑惑的看着來回走着心急如焚的陳述寶,問道。
“就是就是···哎,這個一言兩語說不清楚。聽皇兄的,趁他們還沒走遠趕緊追上去。”
陳述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雙手搓了一下,直接拉起還坐在牀榻之上的陳寧萱道。
“那南陳怎麼辦?”
被拉起的陳寧萱問道。
若不是因爲這個,她會不跟着何問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