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度側耳傾聽。隔壁忽然傳來幾聲浪叫。李青兒驟然大怒道:“林嵐河,你居然在我面前和其他女人行苟且之事,你可知這世間還有廉恥二字。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執迷不悟的話,我便一把火燒了你這青樓。”
凌飛度悄悄的推開房門,一個閃身,就來到了隔壁,然後一推門,就來到了屋內。
一進屋,凌飛度就看到李青兒臉色蒼白,卓立牆角,而一個身體黝黑的壯漢,正在做着不堪入目之事。
見到凌飛度破門而入,壯漢和李青兒俱是一愣。凌飛度出手如電,未等對面反應過來,便一記雷怒將其麻痹,然後抽出紫電神雷,逼住了他的咽喉。
凌飛度輕笑道:“你便是林嵐河?”
林嵐河雖然突遭偷襲,但卻處變不驚,忽然低聲道:“不錯,我便是林嵐河,朋友,你身手高明,又有雷性,手中神槍威風凜凜,難道是近日風頭最勁的凌飛度不成?”
凌飛度冷哼道:“小子有點見識,有點真材實料,比林嵐劍強多了。”
林嵐河笑道:“凌飛度,我今日若不是抬舉,還焉有命在?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既然我林嵐河栽了,你就說吧,想要怎樣,只要能留我一口性命,我能滿足你任何要求?”
凌飛度哈哈笑道:“是嗎?真的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林嵐河面不改色,輕聲說道:“只要你放我自由,這又有何難?”
凌飛度心下暗驚,此子觸變,波瀾不驚,沉着冷靜,又能屈能伸,將來必成梟雄。
凌飛度不敢繼續調笑,怕遲則生變,於是厲聲說道:“夠了,林嵐河,我問你,林嵐劍此時人在哪裏?”
林嵐河道:“死了,他沒來得及回來,不過你和他的過節,他卻一直在跟我哭訴,希望我能幫他,你也知道,我林家家大業大,區區一個林嵐劍,還不足以讓我爲他做任何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你放我走,我立刻將李青兒和李子峯交出去,任你殺剮,我林家和凌家的恩怨,也可以從此一筆勾銷。甚至我林家還可以助你凌家,成爲秦國境內第二大家族,我們可以通過聯姻締結盟約,我林嵐河有親妹妹林嵐香仍待嫁閨中,處子之身,天姿國色。絕不辱沒了你凌飛度。”
凌飛度微微一笑:“林嵐河,若是換成一般人,的確會動心,可是你小看我了,我凌飛度一不貪戀女色,二不覬覦權勢,三不信任任何人。我只相信一個東西,那就是我手中槍,掌中劍。林嵐河,收起你的心思,我問你,唐軒還有多久能夠痊癒?”
林嵐河微微變色,低聲說道:“最少三個月,帝國國主本拒絕支持唐軒,但我林家主母堅持,我林家暗中對其資助,因這唐軒,本身便是合歡宗之人,合歡宗的真正勢力,並未外傳,其實他們並不僅僅在邊荒五國有所活動,甚至是中央大陸的四大神國,都爪牙遍佈。據說合歡宗的真正勢力,異常恐怖。絕對我秦國所能抗衡。正是因爲這樣,我們才極力討好唐軒。也是唐軒。”
凌飛度笑道:“你到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嵐河繼續說道:“若是你肯放我回去,我必定封鎖小心,給你唐軒位置,你可將其暗殺,我林家會將此事推的一乾二淨。既不開罪合歡宗,也可以對凌家袖手旁觀。”
李青兒忽然說道:“不要相信他,這林嵐河是未來林家的繼承人,城府極深,口中絕對不會有真話。”
凌飛度搖頭道:“不,這次林嵐河說的,絕對是真的,因爲他明白,我凌飛度,是比合歡宗和唐軒更加可怕的存在,若想保住林家,就絕對不能開罪我。甚至還要巴結我,對不對,林嵐河?”
林嵐河笑道:“凌飛度,你說的很對,我必會繼承家主之位,你放我走吧,我保證林家以後爲凌家馬首是瞻。”
凌飛度忽然收槍說道:“我留下你,的確是養虎爲患,不過我就是喜歡和你這種人做朋友,因爲我可以好好的利用你。而且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詭計都沒有用。我決定放了你。”
李青兒突然來到凌飛度的身前,當即跪下,泣淚說道:“凌大哥,我知道我們李家虧欠你太多了,但是請你幫我殺了這個惡魔,如果你能答應我的話,李青兒必定爲奴爲婢,結草銜環。”
說着,李青兒忽然褪去上衣,哽咽道:“青兒這就是你的人了。”
凌飛度低頭看去,發現李青兒身上傷痕累累,血痂,淤痕,令人不忍直視,慘不忍睹。
凌飛度心下悽然,不敢相信李青兒居然受瞭如此非人的對待。
李青兒繼續說道:“凌大哥,林嵐河心理變態,爲讓我自願服侍他,將我殘忍虐打,但青兒卻寧死不從,至今仍保處子之身,若凌大哥不嫌棄,就收了青兒吧,在青兒心中,其實只有凌大哥一個人,當日凌大哥爲救青兒擊殺合歡宗弟子,青兒就認定非凌大哥不嫁了。”
說着,李青兒放聲痛哭。
凌飛度心下巨顫,一口熱血滿腔,竟然幾欲落淚。
李青兒深情款款,爲其受盡凌辱,但仍不變本心,此情感天化地,凌憐生長嘆一聲:“自古紅顏多薄命,凌飛度,李青兒讓老祖宗感動的可不輕啊。”
凌飛度不忍再看李青兒,手中紫電神雷輕輕一送,立刻點在了林嵐河的下體,然後雷霆之力狂湧,林嵐河當場昏了過去,甚至沒有來得及痛叫起來。
凌飛度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蹲下身,爲李青兒披上衣服,然後輕輕的將其抱在懷中說道:“林嵐河再也做不了男人了,我要讓他千倍百倍的償還自己欠下的債。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青兒撲到在凌飛度的懷中,不住的痛苦,然後手指輕輕的在凌飛度的胸口滑動。路線詭異。
凌飛度忽然生疑,立刻凝神感受,發現這李青兒,居然在凌飛度的胸口劃着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