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會不會是聽錯了,十歲!怎麼可能是雲天的兒子。”黎戰摟過張連藏擠眉弄眼的道。
張連藏一臉的不解:“沒錯啊,那孩子就說他是公子的兒子,這麼大的事我能弄錯麼”
“雲天,你給我交代清楚。”唐凝母老虎的本性開始展現出來,一把揪住雲天的耳朵,來了一個擰麻花。
雲天疼得呲牙咧嘴,順着唐凝走,誰料,一旁的靈兒也走了上來,擰住了雲天的另外一隻耳朵。
黎戰雙手環抱在胸前,幸災樂禍的看着對天被人揪着。可是張連藏作爲不知情人就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唐凝生氣是應該的,自己的老公無緣無故多出來一個兒子,不生氣纔怪呢。這靈兒跟着湊什麼熱鬧。
而靈兒雖然不想告訴雲天自己的事情,可是已經默認了彼此,至少靈兒認可了雲天,怒火中燒的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做法有何不妥。
這時,一朵火焰風一般的衝了過來,正是舒蓉。黎戰一看形勢不妙,拉着張連藏退到一邊,以免引火上身,就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也是不好的。
“哥,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樣對小凝。孩子居然都這麼大了!”
“我天,三堂會審啊,這下事情大條了。”黎戰笑嘻嘻的道。
雲天是有口難言啊,天大的本事,在這三人面前也是不能施展的,一個是自己最愛的妻子,一個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一個是三苗家的千金。雲天已經自動忽慮了靈兒的另一個身份。
“哎,哎,哎,疼,疼,疼。丫頭,你們快住手,會出人命的。怎麼着也要把事情弄清楚再用刑吧。”雲天苦苦哀求。
黎戰在一旁搭腔道:“雲天,你這話不對啊,事情弄清楚了還用什麼刑,就直接殺頭了。來人啊,拖下去,砍了,哦不,閹了。”
“呸,先閹了你。”唐凝和我靈兒異口同聲的吼道。
黎戰頓時萎了,不再言語。而張連藏則處於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狀態,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哇,好激烈的場面啊。頂頂大名的姬祖居然如此落魄,幾千年了,滄海變桑田,就連日月都滄桑了,你還是這樣的害怕老婆,你這妻管嚴什麼時候能改啊。”說話的聲音很稚嫩,就像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尋聲看去,只見一個約摸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頭上還扎着一個沖天髻。
黎戰眼神一凜,自己居然沒有發現這個小男孩過來,而且這個小男孩步履輕盈,腳落無聲無痕,一定是個練家子。
“是你!”雲天大叫。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小男孩雙手背在身後,探身看着狼狽的雲天。
“公子,就是這個小男孩。”張連藏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繼續打禪去了。
“雲,你給我如實招來。否則我和靈兒真的把你閹了。”唐凝喝道。
“你們容我解釋,哎,疼,疼。他不是我的兒子,他只是我的一個。。。”
雲天話還沒說完,那小男孩居然淚流滿面。
哭着道:“爸爸,我知道我只是你的私生子,可是私生子也是你的兒子啊。這麼多年,我娘含辛茹苦的把我養大,一把屎一把尿啊。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絕情。”
男孩說的聲淚俱下,感人心神。黎戰眉毛一挑,心道,臥槽,這演技,能獲奧斯卡了,什麼這個影帝,那個華仔,這個發哥的和這小男孩比都弱爆了。
此時黎戰可以確定這個男孩不可能是雲天的兒子,因爲他居然能夠找到這來,嵐組織那些人可不是喫素的,怎麼可能輕易放一個人進來,估計那些人都中招了,不過看樣子這男孩和雲天關係不一般,不像是敵人。
想着,黎戰在張連藏耳邊耳語了幾句,張連藏便匆忙的走了。
小男孩繼續哭訴道:“沒想道你如此的無情,在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你和我娘,你們……你曾經對她甜言蜜語,說什麼海枯石爛,可是你呢,完事之後,提了起褲子就跑,你還是不是人”
“畜牲不如啊。”黎戰幫腔道。
“叔叔好見識,好評價啊。”男孩對黎戰道。
黎戰回道:“不敢,不敢,實話實說而已。”
“黎戰,荒,我日你倆大爺。丫頭,你們聽我解釋啊。哎,疼。”
“還要什麼解釋,事實勝於雄辯。我娘因過渡思念你而染上了相思病,不久便一命嗚呼。一個人無親無故流落街頭。。。”
黎戰一看,好傢伙,這能哭啊,不僅眼淚嘩嘩的,鼻涕都快要流進嘴裏了。誰知這小男孩吧嗒了一下嘴,袖子在鼻子上一抹,接着哭。
本來三女都被感動的要哭了,結果看到這場面,隱隱有些作嘔。
“你說你還……”
正說話間,二牛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看到雲天這個模樣,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公子您咋了。我聽猴子他們說您被欺負了,我門都沒進就跑來幫您了。”
黎戰杵了二牛一下:“那你倒是動手啊。”
“這個,這個……”二牛一看三雙眼睛惡狠狠的盯着自己,頓時就蔫了。轉頭一看那哭的像個淚人一樣的小男孩,頓時就懵了。
“荒大人,誰欺負您了,怎麼哭成這樣”
“你認識他”黎戰問。
“嗯。”二牛點了點頭。“是公子讓我去找荒大人的。誰知道一下車荒大人就不見了,沒想到已經到了。”
“真沒勁兒。”那男孩立刻就不哭了,用那擦鼻涕的袖子在臉上摸了兩把,先前那傷心痛苦的神情一掃而光。
黎戰心裏暗歎,麻的,人才啊,終於見識到什麼叫收放自如,什麼叫翻臉比翻書還快了。
“二牛,這是怎麼回事,如實招來”舒蓉霸氣側漏的問道。
“嗯這個什麼怎麼回事”
“我問你,這個男孩是怎麼回事”
“這個男孩哦,您是說荒大人吧,他是公子的朋友,公子讓我去請的他老人家。”
“朋友”
“這次總能信了吧,先把我放開。”
“哼,交代清楚。”唐凝和靈兒鬆開了手。
雲天蹲在地上抱着腦袋揉。
“行了二牛,你先下去吧。”雲天道。
“哦,好嘞,那外面那些偷看的人呢?”二牛傻乎乎的問道。
“偷看”黎戰眉毛一條,正愁找不到發泄的人呢。“二牛,告訴他們每人一千個俯臥撐,一千個仰臥起坐,再抄一千遍《道德經》,你監督,給我錄下來,我要看錄像。我要他們知道,趴窗根,趴牆角是不道德的。”
“得嘞。”
二牛風風火火的跑遠了,不就聽到二牛的殺豬般的叫聲。
“公子說了,讓你們……哎,你們幹什麼,哎,住手,啊…”
“雲天這到底是誰啊”黎戰問道。
“這個,到我書房來,把歡族長和三苗族長也叫來,還有張連藏。”雲天道。
原來這是雲天的一個故人,至於爲什麼自降身份謊稱自己是雲天的兒子,那是有一段故事的。
簡單的說來,就是這個名爲荒的男孩和雲天打賭,賭注就是誰輸了,誰到時候自報家門時就要以兒子的身份稱對方爲老子。這賭注自然是小男孩出的,誰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弄巧成拙。所以只好認賭服輸。本來這次是十分不情願的,可是能整雲天這麼一下子也是很大快人心的。
‘賺了。’這是小男孩的想法。
雲天道:“別看荒這麼小,其實真是年齡比在座的各位都大,只是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總是保持童顏,這身體也一直這樣。是我請來的朋友。”
衆人譁然,原來這人來頭這麼大,尤其是雲天居然說他的年齡比所有人都大。
“雲天,我有一個問題。其實應該是問荒的。”
小男孩挑了挑眉道:“啥子事”
“照雲天所說,你的年齡至少古稀之數了吧。可是你這副身體,你那事怎麼辦,身體不增長,年齡心性可是增長吧,不憋的慌麼”
小男孩先是一愣,沒反應過來,只有雲天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忍不住笑出了聲。
補了一刀:“其實我也很奇怪。”
這男孩終於反應了過來,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炸毛了。
“單挑,我要和你單挑。”
“怕你不成,走。”
兩人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張連藏和歡族長等人好奇的跟了出去。
唐凝問雲天:“那事是什麼事”靈兒也一臉認真的聽着。
“呃,這個,就是男女那點事唄。”說完逃也是的跑了出去。
剩下唐凝三女面面相覷,許久來反應過來,俏臉通紅。
“黎戰,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登徒子!”舒蓉暴怒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