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雖然來到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且上到族長祭祀,下到平民百姓都對雲天格外的尊敬。只是雲天那對任何事物都不感興趣,超然物外的性格,很少會打聽什麼事,然而祭祀和村民對他敬畏如神靈,哪敢和他交談,甚至現任族長,雲天的未婚妻和她說起話來,雲天也不會說超過十個字。
女族長對這件事也不甚瞭解,因爲老祖長走的太匆忙。便看向大祭司,大祭司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不過卻說:“老祖長說過司雲部落最大的祕密便是在部落的墓葬羣裏,即使是族長不到本族生死存亡的時候,也不能去窺視那祕密,否則整個部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雲天淡淡的問道:“什麼樣算是生死存亡的時候”
大祭司沉默不語,最起碼在上次那場災難中族長都沒有去動那祕密。
女族長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雲天想的她知道,大祭司所顧慮的她也知道,可是族規在那擺着,她不能去觸犯,最起碼目前還沒有到生死存亡的時候。
雲天看着女族長秀眉緊縮,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倩影,可就是看不清,搖了搖頭,發現面前的仍是女族長,此時雲天那顆沒有任何情感的心似乎有些融化了,眼前的女子爲了自己做了很多,如今司雲部落再次有難,自己當然不能袖手旁觀,也不能看着所有膽子都壓在她一個女兒家身上。
便道:“族長不能輕易觸碰,我這個司雲神不知道行不行”
女族長驚訝的看着雲天,大祭司也是眼前一亮,道:“這個族規中沒有規定,但是您既然身爲我們的神,應該可以的,要知道您說的話就是神諭。”
雲天看向女族長,徵求她的意見,女族長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
雲天站起身道:“那好,這邊的事情交給我,我保證婚禮和慶典順利的進行,你們只需去管婚禮和慶典的籌備就好了。靈兒,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靈兒便是女族長的名字,靈兒不可思議的看着雲天,她不知道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如今還用如此關心的語氣來說話,而且是主動提出來,靈兒在那裏愣了很久。
大祭司和一種祭祀都出了一口氣,一來,雲天的保證他們一萬個相信。二來,看來司雲神已經真正接受了族長,大祭司看的出來,以前的司雲神並不喜歡這婚事,只是答應了老祖長不便反對,那樣也會傷了族長的心,如今看來,司雲神是徹底接受了族長,這讓這個把族長當親孫女看待的大祭司如何不興奮,簡直是雙喜臨門。
至於雲天,話說出來才感覺自己的語氣不對,可是哪裏不對卻也說不出來,便也不去多想,反正這墓早晚是要成舟的。
靈兒還沉浸在幸福中無法自拔,直到大祭司咳嗦了幾聲,靈兒才激靈一下反應過來,只是已經面紅如血,這才發現雲天已經不見了,一衆祭司也走了,只剩下大祭司。
忙問:“司雲呢?”
大祭司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這丫頭啊,司雲神已經去祖墓了。”在沒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大祭司和靈兒都是以爺孫相論的。
靈兒更是羞紅了臉:“您又笑話我。”隨即一溜煙的跑開了。
雲天沒有讓任何人跟着自己,人多了反而不方便。雖然他對自己的經歷已經忘的一乾二淨了,可是自己一身本事卻是運用的更爐火純青了。
他站在墓葬的最中心處,感受着個個通道的氣流,這個墓葬他也不是第一次下來,而且還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如果說這裏真的藏着司雲族最大的祕密,那麼最可能的便是自己身邊的石碑。
可是雲天把石碑上的子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也沒看出一點頭緒來,他甚至想要把石碑砸了,看看會不會里面有什麼東西,可是他再三確定過這石碑連接着底下的神獸都是整體雕刻出來的,裏面應該不會藏什麼東西。
想到此處,雲天來到了天乾位通道,這裏面都是歷代的族長才有資格葬的位置,他從第一任葬在這裏的族長開始決定一一開棺,雖然有些大不敬,不過也是爲了部落的安全和未來。
第一任族長的棺材裏只有一堆黃土,因爲在司雲部落轉移到這裏時,第一任族長的屍骨已經腐爛沒了,只好在埋葬處收集了一堆黃土。
第二個同樣如此,第三個卻只剩下一個頭骨,第四個想對的剩下的比較全,但也只是一副白骨,都沒有什麼發現,直到找到第一位死在這裏的族長,還和下葬時一個樣子,一點也沒有腐爛,然而也僅僅如此,沒有其它發現,繼續找了幾個,依舊毫無所獲。
雲天也放棄了繼續尋找下去的念頭,或許一開始死路就錯了。
他靜靜的站在那裏,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一開始方向就錯了,司雲部落最大的祕密是什麼?爲什麼要到生死存亡的時候才能揭曉這個祕密而司雲部落擔心的是什麼?
就在雲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想起,這一切的騷亂與恐慌都源於那幾個混進司雲部落的外人,僅僅是兩個人而已,爲什麼會引起巨大的恐慌。念及至此,雲天恍然大悟,那就是因爲這兩個人找到了可以自由進入司雲部落的入口,確切的說是找到了進入司雲部落的入口,這纔是大家都惶恐的根源。
一旦司雲部落進出的道路被知道,難免會有有心人對司雲部落行不詭之事,要知道司雲部落傳說可是可以呼風喚雨的。
雲天發現自己的思路是對的,而如何進出司雲部落只有玄老頭知道,只有在這位德高望重,將一生都獻給司雲部落的人才知道進去方法。所以每次外出交易都是玄老頭帶路,他的疑點可以排除。
再就是,那兩個祭司是在這裏被人打暈扒了衣服,祖祠守衛森嚴,外人不可入內,也就是說那幾個人是在這裏襲擊了兩名祭司。
所以,這就說明問題出在墓葬羣裏,也就是說這墓葬羣有一條通往外界的暗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