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想開車這樣的累活只能輪到黎戰來做了。
“哥,那幽熒淚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還有,你要用它做什麼?”舒蓉百無聊賴的問到。
黎戰通過倒車鏡看了雲天一眼,樂呵呵的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哥哥這是在還債呢。”
“還債什麼債”
黎戰剛要開口說話,雲天便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好好開你的車。”
黎戰抿了抿嘴,不再說話。
唐凝自然知道這事情的緣由,他知道雲天的狀況不是很好,便耐心的給舒蓉解釋。
舒蓉聽完後恍然大悟,不過對唐凝的大度是深感敬佩。
“哥,你可要對小凝好點啊,這樣的媳婦姬打着燈籠可是都找不到啊。”
雲天睜開眼睛道:“還說我,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還不想着把自己嫁出去,爸媽還等着抱孫子呢。等這件事過去我給你介紹個對象,保你滿意。”說完還不忘通過倒車鏡對黎戰笑笑。
舒蓉臉一紅“哥,哪有你這樣的,你不生爸媽的氣了麼?”
雲天正色道:“我沒有理由,也沒有權利生他們的氣,不是麼不管我以前是誰,我就當重生了,你是我的妹妹,他們依舊是我的父母。”
唐凝試着問到:“雲,那你會怪我的父親麼?”
雲天拉過唐凝的手,柔聲道:“怎麼會呢,不要多想。”
舒蓉打了個冷顫,道:“咦,你倆也太肉麻了。我纔不想結婚呢,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多好,再說了,你們不是有丫頭了麼,我就更不着急了。”
雲天道:“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不說丫頭要十六年纔會見到,就說太奶奶吧,她老人家可是嚴重的重男輕女啊。”
舒蓉一愣:“太奶奶”
唐凝也是一臉疑惑:“什麼太奶奶。”
黎戰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時機了,便搶着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雲家可是還有一位老祖宗級別的人,就是你們的太奶奶,如果沒記錯的話,現在已經有一百二十八歲的高齡了。”
唐凝看向雲天:“你怎麼沒和我們說過啊。”
雲天解釋道:“太奶奶他老人家早就不過問家裏的事了,我也是聽爸媽說的,太奶奶在太爺爺去世後便去了道觀裏,每日青燈古佛相伴,併發誓至死不踏出道觀一步,她的後人也不得前去探望,她誓要切斷塵緣,不再參與外界之事。”
舒蓉道:“真沒想到我們雲家還有這樣一位太奶奶,那她和我生不生孩子有什麼關係啊。”
雲天道:“這是有原因的,當年太爺爺去世時,一位道人路過,因爲太爺爺走的離去,大家本就感覺不對,加上那道士在一旁煽風點火,說雲家招惹了什麼東西,雲天家會在你這一代斷子絕孫,除非太奶奶出家,誠心向道,方可除此厄運,就這樣,她老人家便出家了。結果老爸老媽就你一個,還是女兒,你要是不能生個男嬰,她老人家估計能氣死。”
唐凝道:“不對啊,那黎戰家族世代都精通此術,怎麼可能會上當呢。”
黎戰道:“那時候兩家還沒這麼近,再說了,當時我爸爸和雲天他爸爸還一堆蛋白質呢。”
舒蓉罵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開你的車,哥,那怎麼不和她老人家說清楚呢。”
雲天道:“沒用的,她老人家受封建思想影響嚴重,不會信的,爸媽試過,就連爺爺奶奶去世他老人家都不出面。”
舒蓉道:“那可是她的親兒子啊,怎麼能這樣啊,那我們爲什麼還要考慮她的感受啊。”
雲天道:“小蓉,不可無禮,不管怎麼說她是我們祖宗。行了,不說這些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
“連藏,有什麼情況麼?”
電話那邊張連藏道:“公子,四罪的人也出動了,似乎還有四兇的人,而沉寂許久的李家也蠢蠢欲動了。您……”
“有什麼話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是這樣,您舅舅他們那邊似乎出了什麼事情,只是具體是什麼事情我們還沒有弄清楚。”
雲天道:“好,我知道了,按照計劃行事,那邊的事情,先放一放吧。”
放下電話,雲天道:“李家和四兇四罪都開始有動作了,似乎也是奔着幽熒淚來的,看來這東西還真不是我們瞭解的那麼簡單啊。”
黎戰也正色道:“我也這麼認爲,一定還有什麼其它祕密,那太陽燭照也是,把話說清楚啊,對我們行動也有利啊。說一分,藏九分。”
雲天道:“你說如果這是太陰幽熒的眼淚,那太陰幽熒至於生太陽燭照的氣而不見它麼?”
黎戰道:“話說回來,你是怎麼知道幽熒淚能幫助你們煉製藥品的。”
雲天道:“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如果幽熒淚真如古書所說,自然是大有作用,要是不是那樣,就另當別論了。”
唐凝擔心的道:“要是沒有作用,那歡歡怎麼辦”
舒蓉道:“小凝啊,你這還替你的情敵着想啊。”
雲天道:“你和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明天離黎戰遠點,聽哥的,沒錯。”
黎戰一亮懵逼:“不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躺着也中槍啊。”
唐凝笑嘻嘻的道:“雲,說的沒錯。”
舒蓉道:“你們是真的夫唱婦隨。”
雲天認爲這是在誇他倆,笑嘻嘻的接受了,拿出玉片隨手卜了一卦。
唐凝知道雲天在給她爺爺佔卜,問道:“怎能樣了”
雲天露出一個微笑,道:“放心,沒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