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驚恐的看着地上的痕跡道:“這麼大的蛇,我們四個還不夠它塞牙縫的呢。”
我道:“蟒蛇每次進食之後都會找個地方消化,所以只要我們能夠及時找到機關,進入三王冢,我們就能擺脫巨蟒。二老,你們說的那藏在樹上的機關在哪”
張老頭四下看了看,走到兩棵看起來有百歲高齡的樹前道:“就是這兩棵,我上去看看。”
張老頭靈活的爬了上去,在濃密的枝葉間移動着,加之是天黑十分我們也看不太清他的動作,許久,張老頭跳了下來臉上充滿了疑惑道:“奇怪,怎麼沒有呢,上次明明在的。”
李老頭上前道:“你忘了,還沒有出現蒼龍七宿奇觀啊,機關的出現一定與其有着密切的關係。”
歐陽靈顫抖着說道:“那怎麼辦?我們在這等着要是那巨蟒消化好了回來這裏怎麼辦”
李老頭道:“放心吧。它不會過來的。”
我對歐陽靈說到:“放心吧,有我在,沒意外。”
歐陽點了點頭,大眼睛驚恐的看着四周,兩隻手緊緊的抓着我的胳膊。
張老頭升起了一堆篝火,火光跳動着,不時發出啪啪的聲響,每個人都懷着各自的心事,沉默不語。
時至午夜時分,月亮移到了天空的最高處,似乎知道在這地上將會有一場廝殺,逃也似的遠離爭端。
一聲龍吟般的慘叫聲打破了夜幕下的寧靜,接着便是一段悠揚寧靜的笛聲。
李老頭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焦慮與驚愕之情溢於臉上,確認了一下聲音傳來的方向就要趕過去。
我起身疾步走到李老頭身前,攔住了他。面帶微笑的問到:“李老,蒼龍七宿奇觀馬上就要出現了,您來要去哪”
李老頭臉上的驚慌已經徹底的暴露了自己的心情,卻還在故作鎮定的說道:“這麼晚了,在這深山老林裏還有人吹笛子,難道不是很可疑麼?爲了大家的安全,我還是去看看爲好。”
我露出一絲冷笑,眼神鋒利的盯着李老頭,道:“李老還真是大義凜然啊,爲了我們居然敢隻身犯險。”
張老頭看我們劍拔弩張,形勢不對急忙走上前來解圍道:“小公子,張老頭你倆這是唱的哪出啊。”
我看了張老頭一眼冷嘲熱諷道:“唱的哪出那您應該問問您這個老夥計唱的是哪出。”
李老頭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這就走。”說完,繞過我就要走。
黑夜中,一把閃着寒光的石劍從漆黑的樹林裏飛了出來,擦過李老頭的臉龐穩穩的扎到了樹上。
我悠然的坐回到篝火旁,此時歐陽靈早已經不在了,當然我並不用擔心。
拿起幾根木柴扔到了篝火裏,火焰瞬間升高,又瞬間降了下來。
李老頭被那把石刀嚇得冷汗直流,身爲練家子,他知道那把刀只是一個警告,告訴他最好不要有什麼動作,否則後果很嚴重。
張老頭收起所有情緒,平心靜氣的看着我道:“小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我笑道:“什麼意思等了這麼久的確是沒意思,所以想請李老來說個故事聽聽,解解悶。”
張老頭笑哈哈的道:“小公子您想聽故事早說啊,我這裏故事多了去了,想聽什麼您說。”
我指了指篝火邊的空地示意張老頭坐下,道:“張老,我想聽的,您未必知道。因爲我想聽李老的故事。”
張老頭賠笑的坐下道:“嗨,我還以爲什麼故事呢。我倆從小光着屁股長大,他的那點事我再清楚不過了,我給您說說。”
我道:“張老,您的那個版本我聽過了,現在我想聽聽那個您不知道的版本,李老,來坐下吧,你關心的那聲音一會會讓你見到的。”
李老頭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垂頭喪氣的坐到了篝火邊,像是一頭戰敗了的公雞。
李老頭道:“看來小公子都知道了,那您想怎麼處置我呢?”
張老頭一頭霧水,看看我,又看看李老頭,焦急的問到:“李老頭,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李老頭抬起頭愧疚的看了一眼張老頭,隨即又低下了頭道:“事情的經過我不想說,你也不要逼我了,我知道,在你掉進陷阱中毒之後,從你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你已經知道是我了。”
張老頭騰的一下子站了一來,手指哆嗦的指着李老頭道:“果然是你,爲什麼,到底爲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跟着小公子找到三王冢,讓一切結束,讓我們塵歸塵土歸土,死後不要變成怪物爲禍天下麼。”
張老頭把頭深深的埋下:“爲了,爲了能有一個後代。”
提到這個對於二人都比較敏感的詞,張老頭也愣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因爲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兩位老人的經歷是我難以感同身受的,所以我選擇坐下來把一切事情攤開了說,否則李老頭早就死了。
李老頭也在張老頭的逼迫下說出了塵封已久的往事。
當年爲求破解張李兩位老頭身上那種怪病的方法,兩人幾乎跑遍了大江南北,結果中途出現了意外,兩人分開了一段時間,就是那段時間,李老頭被四兇四罪抓獲,威逼利誘,最終以可以讓李老頭再次生育的條件下,迫使李老頭加入這個邪惡勢力,而後還在他們的唆使下欲加害幫助他們的藥王,不過好在藥王逃過了一劫。後來李老頭便被派到了這裏潛伏下來,伺機而動。
李老頭抬起頭看着我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我道:“很不巧,我身邊的那個同伴算得上是藥王的半個徒弟,是她提醒我的,只是她並不確定哪個人是。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否則也不會大費周章的設下這些陷阱,欲置歐陽靈與死地。”
張老頭道:“不錯,我早就懷疑了,只是你如何確定那人不是張老頭而是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