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話讓我們感到錯愕的同時,又感覺到有些荒繆。如果說他們兩個真的去過三王冢,即使是附近。就算他們再傻,但是人老成精也不會輕易透露啊。
李老頭低頭喝着酒,但是這酒似乎已經沒有了滋味,張老頭也是一臉苦笑道:“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你們看看這個。”
張老頭和李老頭把**遞給了我們,,仔細對照一下時間和日期發現他們真的已經達到了百餘歲。
我將**還給他們道:“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張老頭道:“我只是想證實我們在年齡方面沒有說謊。”接着張老頭看向我道:“我之所以要和你們說這件事,一個原因是你們想要去三王冢。”
黎戰剛要開口,就被張老頭打斷了道:“您先彆着急否定,人來成精,而且我們年輕時也是江湖上的人,有些事一眼就能看透。”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沒有辯解,算是默認了。
歐陽靈道:“有其一就有其二,您老接着說。”
張老頭喝了一口酒,理了理思緒道:“事情要從九十年前說起。”
那時張老頭和李老頭還是正值二十歲的打好繁華,而且兩家都是乾的見不得光的買賣,說白了就是土夫子,難聽點就是盜墓賊。
一天一個帶着面具的人找到了他們倆,那人嗓音十分沙啞,無從分辨年齡大小。那人此來的目的是讓兩人給自己當幫手,一開始二人果斷的拒絕了,但是那人開出的條件是兩人無法阻擋的。
那人手裏拿着個羅盤,一路走一路看一路算,基本沒他倆什麼事,也就是幫忙打打下手或幹些出力氣的事情。
二人認爲這人應該會讓他們帶路,因爲這一代他倆最熟悉,他們也認爲那神祕人看上他倆就是因爲他倆熟悉地形。
但是那人從沒有問過路,只是靠着自己走,慢慢的他們發現那人走起來似乎是輕車熟路而且兩個人居然被繞暈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麼位置。
二人心裏開始有些發怵,但是爲了那誘人的條件還是硬着頭皮跟着走了下去。
最後那人帶着兩人找到了兩棵樹,很平常的兩棵樹。那人讓我們各自到樹上的一個位置去找一個機關的開關,按照那人的指示他們很順利的找到機關。
機關按下,憑空出現了一個門,我們倆都看呆了,那人毫不遲疑的走了進去,當他倆也想跟進去的時候,那門卻關閉了。
他倆此時才明白這機關需要兩個人一直看守,無奈之下,他們倆只好放棄了進入的念頭。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二人覺得自己的身體熱乎乎的,非常的舒服。不知不覺間一天過去了,那人還是沒有出來,而他們也沒有感到疲勞與飢餓,但是當時他們並沒有感到異常,直到第三天,身體裏呢那種溫暖舒適的感覺消失了,他們才恍若隔世,發現自己飢腸轆轆。
就在他們以爲那神祕人是騙子而想要離開的時候,那道門再一次出現了。神祕人也從裏面跑了出來,全身上下都是血,面具也掉了。
二人已經看傻了,直到那神祕大喊離開機關,關閉門的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
二人飛奔道那神祕人身邊,發現他的傷勢並不是很重,只是有些虛脫。而他身上大多數的血都不是他自己的。
二人此時纔看清那神祕人的真實面目,而那神祕人像是失了魂一樣喃喃自語道:“還是不行,只能夠拖延一些時間罷了。”
那神祕人回過神來,讓二人帶他離開修養一段時間,過後,那神祕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但是他承諾的條件都兌現了。
當二人來到神祕人修養的住所時桌子上只留下一張字條。
上書:好自爲之。三
二人傻了,對於字條上的四個字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說那神祕人是在提醒他們不要在盜墓,完全是多此一舉,因爲神祕人給的報酬足夠這輩子喫喝不愁了,而且後面還有一個三字。但是當時二人並沒有想通。
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發現自己不管是外貌還是別的變化都十分緩慢,但是也沒太在意。
直到第一次變化的出現,那是在三十三年之後,他們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喫下飯菜,不管多麼名貴美味的飯菜都如同嚼臘,只有酒的味道沒有變。
他們奔跑於各大醫院或者民間偏方也試了無數就是沒有用,又一個三十三年之後,他們出現了第二次變化,他們渴望鮮血,不管是人畜。但是有了酒的壓制倒還是可以控制的住。
這時二人纔想通那句話,以及那個三字的含義,他們會經歷三次變化,但是最後一次變化完成後他們會變成什麼樣沒人知道,但一定不會再是人。
我道:“那個神祕人呢,長的什麼樣,最後怎麼樣了”
張老頭答道:“從那以後我們在也沒有見過他,但是至於他長的什麼樣,說實話,和你一模一樣,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我”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張老頭道:“沒錯,所以我一直在觀察你,但你不是那個人,那個人給人的感覺和你不一樣。但是你一定和那人有什麼關係。”
黎戰道:“你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呢?”
李老頭道:“我們想和你們一起去,那裏是一切的起點,如果我們的病無藥可救,我們希望那裏是我們終點,我們不想日後出來害人。”
張老頭長嘆了一口氣道:“還有,我們生活瞭如此之久,經歷了多少白髮人送黑髮人,心早就已經體無完膚了,現在更是造成了絕後的慘劇。”
我道:“那張字還有沒有,給我們看看。”
張老頭從身上的衣服上扯下了一塊縫在衣服上的布,裏面有一張紙條,遞給了我們。
但是當我們見到那紙條的第一眼時便呆立在當場,說不出話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