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分,司機一臉興奮的回到了家裏,手裏還拎着條魚。
“看來今天收穫不錯麼。”我打趣道。
“可不嘛,掙得比往日多了兩倍不止,等着啊,兄弟,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司機先是進到了內屋看了一眼他父親,出來之後跟我道了聲謝就奔廚房了。
反正閒來無事,我就跟了過去,邊看着他做飯邊閒聊,便聊到了他的父親。
“冒昧的問一句,令尊得的是什麼病,感覺很嗜睡似的”我發現司機的父親半天了一直在睡覺。
“唉,去了好多醫院檢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還曾經請過一些陰陽先生甚至蠱婆看過,可是都找不到原因,後來遇到一個穿着奇怪的中年人,碰巧遇到我父親,就說我父親三魂不全,七魄不聚。我父親也聽不懂,那人嘆了口氣就走了。現在想想沒準遇到高人了,可惜沒能問清楚。”司機說着話,手裏卻沒閒着。
“也就是說令尊早年就有這種嗜睡的現象”
“嗯,沒有我之前就有了,可是那時候不像現在這麼嚴重,可能是年紀大了吧。”
司機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繼續說到,“可也奇怪,父親他雖然白天嗜睡,晚上卻異常精神,怎麼也睡不着。你說這不是黑白顛倒了麼。”
“這樣吧,我也略懂些老黃之術,等令尊醒了,我給他檢查一下。”
“真的。”司機似乎莫名的信任我,“那就太謝謝兄弟了,不過啊,我爹他耳朵有些背,說話也不是很利索,交流起來恐怕有些困難。”
“出鍋了!”司機得意的端着魚讓我聞香不香。
倆人幹了一整條魚,魚骨刷的溜乾淨,下午司機也沒出去跑活,用他的話說就是上午掙得太多了,下午給自己放半天假。
我倆就坐在門口閒聊,司機給我講了很多關於黃河還有黃龍村的奇聞異事,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我給唐凝打了個電話,她說起碼要晚上七八點才能到。
當太陽完全落下山的時候,司機的父親也醒來。
“我父親比那什麼日晷還靈,只要太陽一下山必定醒來。”司機說到。
我們走進內屋,司機的父親看了我一眼就愣住了。司機急忙上前介紹,可是他依舊死死的盯着我。看的我頭皮發麻。
可是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一番檢查下來發現他除了肺臟有些小問題外,沒什麼大問題,只是全身冰涼,着實詭異。
“大爺,您感覺哪裏不舒服麼?”我試探性的問到。
可是他還是死死的盯着我,瞪的我渾身不舒服。
漸漸的老人有些激動,身體也開始顫抖,我見情況不妙,急忙施了幾針讓他安靜下來。
待他安靜下來之後,纔開口說話。“你父親他還好吧?”
我一頭霧水,難帶他認識我父親,司機也一臉奇怪的看着我。
“家父身體還不錯。”雖然疑惑但是還是如實答道。“您認識家父”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老者混濁的眼中流露出追憶的神色。“兒子,把我的菸袋給我。”
司機很疑惑卻也照辦了。把菸袋遞給老人。
老人拿過菸袋卻又遞給了我,“把這個給你父親,告訴他,我會把所有事情帶進棺材裏。”說完就把我們輦了出來。
我雖然還有事情想問,卻也只能作罷。看着手裏的菸袋,只有裝煙的地方有些菸葉殘留卻沒有煙油的痕跡,所以我敢肯定這菸袋似乎沒用來抽過煙。
“令尊抽菸嗎?”我問。
“抽是抽,可是從來沒用過這個菸袋,平時用來裝樣子,卻從來不點,連我都不讓碰。”司機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想。
“我父親真的和令尊認識”我問。
“這個,我真不知道,從記事開始,我父親就沒怎麼何人接觸過,更不用說是外面的人了。”
看司機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而且他也沒有必要撒謊。
我看着手中的菸袋發現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啊,菸袋鍋是銅做的,菸袋杆是木頭做的,只是菸袋嘴有些奇怪,似玉非玉,不知是什麼材料。
把菸袋別在腰間,想給父親打電話問問。電話打通,父親那邊沉思了許久,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答案,他不認識司機的父親,甚至連甘肅都沒去過,怎麼認識。
掛了電話,我更是雲裏霧裏,難道司機的父親認錯人了?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電話響起,是唐凝,說他們到村口了,我放下電話立即趕到村口,發現村長他們早就恭候多時了。
不一會,幾輛轎車和小型貨車開了進來,村民都好奇的張望着。
唐凝一下車便在人羣中看到了我,化作一隻蝴蝶飄進了我的懷裏。我也緊緊的抱着她,無聲的訴說着思念。
黎戰他們也走了過來,而且我還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李夢雪。
她怎麼也來了?李夢雪用複雜的眼神看着我,我點頭示意,目光一帶而過,落在了一個男子身上。
我和黎戰大學時期的死黨——崔日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