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做了幾個小菜,還拿出了一**白酒,喝了一口辣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不經意間開始閒談起來。
“你們家就你們兩個人麼?”司機也已經五十左右了,想必應該成家了啊。
“嗯,就我和我父親兩人。”司機喝了一大口酒,表情變得有些痛苦,不知道是因爲酒太辣還是因爲別的。
“你父親怎麼了?”我試探着問到。
司機沉默良久才緩緩出聲,訴說起他的事情。
原來在他很小的時候他母親就因病去世了。他父親是又當爹又當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
爲了供他上學,拼了命的做事,轉公分,那個時代都是靠賺取共分來換取東西。
可能是缺少母親的關愛,司機小時候就很內向,和很多人都溝通不來,漸漸的變得叛逆。一次和他父親頂撞了幾句就一個人跑了,他父親不放心就去尋他,結果發生了意外,他父親爲了就他腿被砸斷了,從此便癱在了牀上,一癱就是四十年。
從那以後,可能是因爲內疚,也因爲長大了,在鄰里的幫助下照顧着癱瘓的父親一直到現在。
“沒考慮過結婚麼?”話一出口感覺有些不對,可是已經晚了。
果然,司機苦笑了一聲。“怎麼可能沒想過,可是家裏的條件你也看到了,父親又患了重病,每個月都需要鉅額的錢來買藥。不說沒有人願意嫁到這個家來,就是有,我也不能娶啊,讓她嫁過來喫苦麼,天天給我爹端屎倒尿這是我造的孽,只能我自己來還,這是我的父親,也只能我來照顧。”
藉助昏暗的燈光,我看到司機在偷偷的掉眼淚。一時間心裏也是五味雜陳,剛開始以爲這只是一個黑車司機,沒想到卻是一個大孝子,昧着良心賺錢也只是爲了能給父親買藥,讓他父親能活的就一點,喫上一點好的。
又聊了一會,飯菜也喫的差不多了,司機開始收拾。
“您要是不嫌棄,今晚就在這過夜吧。”司機說到。
“不了,我還是去大力家吧,我還有些事情。”
“去他家那裏能住人麼?看的出來您是不是一般人。”
“哪有什麼一般二般的,都是人,再說了,這麼晚了,對付對付就過去了。”我還有事情要做當然不能住在他家。
“對了,你有沒有微信。”走到門口,我想起來一件事。
“有啊,怎麼了?這年頭,這東西方便多了。”
“那加一下微信吧,以後萬一有事麻煩你呢。”我道。
和司機互換了微信,我就直奔大力家。
從裏面反鎖上門,這間草屋就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爲什麼這樣說呢。因爲這屋子連一個窗戶都沒有,也不能說有,似乎是被故意封死了,因爲牆上還留有痕跡。
這已發現讓我新生疑惑,爲什麼要把窗戶堵死呢,按照司機所說。大力每天都把門關死,不知道在裏面做些什麼?要不就是有極度的自閉症要不就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不過按照大力死前跟我說那幾句莫名其妙的話來說,他當時很平靜,根本不像是有什麼自閉之類的精神疾病。那這麼說大力很有可能有什麼祕密。
看着手裏的鑰匙,我陷入了沉思。這並不是現代的那種鑰匙,而是古時候的那種。
我環顧四周還是沒有發現什麼地方有鎖。
便開始在牆上地上一寸寸的敲,一寸寸的照,希望能找到什麼暗格這類的,也好不虛此行啊。
就這樣一直找了兩個小時,累的腰痠被動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也顧不上乾淨埋汰了,一屁股坐到了那破牀上,誰想到屋漏偏逢連夜雨,人倒黴放屁都崩腳後跟。一屁股下去那牀就塌了,有種菊花一緊的感覺。
我捂着屁股艱難的爬起來,突然意識到,似乎牀這片區域並沒有找啊。
移開破的不能再破的牀,揚起一屋子的灰塵。我試探性的敲了敲地面。
地面傳出一種空空的聲音,我大喜,有門。
果然這裏有一塊木板被塵土覆蓋,我掀起木板,發現居然有一個一米見方的洞口直通地下。
也顧不上什麼,打開手機中的照明功能,小心翼翼的下到地下。而我驚喜的發現居然還是有臺階的,還刻意數了數總共有九階。下到最底下,抬頭看了一下這裏距離地面大約有一層樓的高度。
藉助手機的光亮,發現牆上居然有開關。遲疑了一陣後便按了下去,眼前的空間頓時亮了起來,我驚訝的發現,這裏的空間比草屋要打兩三倍,而且設施也很齊全,甚至還有文房四寶明明就是一間書房啊。
這大力居然偷偷在底下弄了這麼一片空間,想必以他自己的實力是不可能做得到的,而且還要掩人耳目,避開村裏人,不說別的,就說挖出來的土如何處理都是問題。
這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司機說的那個神祕人,我想這件事一定和他有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