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黃龍村的幾個孩子在黃河邊玩,結果突然失蹤了。家裏人急得不行,村長去報案,可是失蹤沒超過二十四小時不給立案,只是排了幾個警員幫忙尋找。”司機開始說起五天前的事情。
“後來呢”我問。
“那幾個失蹤的孩子家裏人急得不行,哭天喊地的。後來有人提出會不會是掉進黃河裏了。那人一語驚醒夢中人,村長便從本村和鄰村找了幾個“水鬼”。”
“水鬼”是黃河邊上一個特有的職業,稱爲黃河撈屍人。專門負責打撈黃河裏的沉屍或者是浮屍,據說請他們出手費用很貴,不過想想也正常,人家是真正的拿命工作,還是和死人打交道。不過這些都是從書中看到的,真正的撈屍人我也沒見過。
“後來你猜怎麼着了?”司機一臉神祕的看着我。
我板着個臉,白了他一眼。
那司機見我如此,尷尬的笑了笑,掉過頭去一邊開車一邊接着講。
“村長東找西找找到了三個撈屍人,三人也很熱心,出於同情並沒有要打撈費。”
“說重點。”我打了個哈欠,本來精神矍鑠,被他這個故事說的又開始犯困。
“結果,結果可懸了,說出來您可能不信。”
“那你能閉嘴了。”我別過頭假裝睡覺。
“別啊,您聽我說,我自己犯困啊。要是出事可麻煩了。”
“那你就別廢話。”我有些不耐煩了。本來心情就亂,現在更糟了。
“那三個撈屍人剛一下水,黃河那段水位居然極速下降,三人嚇壞了,飛也似的逃上了岸。你猜,呃,黃河斷流了。”司機剛要說讓我猜怎麼着,但是看到我那陰沉的臉又憋了回去。
“斷流了?”我開始有些驚訝,雖然隨着發展,黃河出現了嚴重的污染,從以前的四季河變成了現在會出現斷流的季節,可是這個季節黃河應該不會斷流啊,而且也不可能那麼突然啊。
司機見我終於露出了驚訝的眼神,得意的笑了笑。
“你不會是在編故事消遣我吧?”看着他那猥瑣的笑容我不僅懷疑。
“瞧您這話說的,我哪敢啊。”司機苦着個臉。
“那你接着說。”
“黃河斷流之後,那幾個失蹤的孩子果然在黃河低下。”
“不可能啊,按理說剛死不久應該會飄上來啊。”我問
“您聽我說完,一見到那幾個孩子的屍體,三個撈屍人立即就下到了河牀,結果發現幾個孩子的衣服都被什麼東西勾住了。乍一看上去,以爲是塑料管,結果發現不對勁,仔細一看居然是骨頭。”
“人骨”
“要是人骨也就沒什麼驚訝的了,那東西就像是雞爪子一樣,不過可比雞爪子大太多了,人羣合力打算把那骨頭挖出來,結果發現,那一個爪子就比那溺死的孩子還大。”
“比溺死的孩子還大,那孩子幾歲啊。”
“整十歲,四個孩子都是十歲。那天正好放假,你說這不是造孽麼?”司機一臉的悲傷,不知道是不是虛情假意。
“後來呢?”
“人們發現那爪子上有四根趾頭,出於好奇便打算挖下去,結果二十來號人挖了一天也沒挖出來,但是也大概看清了全貌。”
“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除了那四個爪子就只有一根長的嚇人的脊骨,頭也沒有挖出來,還在地下藏着。”
“當人們想繼續往下挖的時候,水位突然回升,那些人拼了命的跑才躲過了一劫。”
“村長覺得事情蹊蹺,便上報了縣裏,縣裏又上報了省裏。省裏來了專人檢查,結果來人都是一臉凝重而又驚喜的回去了,還留下了不少解放軍在那一帶拉起了警戒線,任何人不得靠近。不過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事情很快傳了出去。說黃河裏挖出了龍骨,就有不少人慕名而來,結果都被輦了回去,據說這件事已經達到了國家級別的祕密,這不,馬上就會有專門的考古隊過來,聽說是首都來的。”
“首都來的難道是唐教授他們”我心裏嘀咕道。
“對了,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大力的人”
“大力認識啊,他就是黃龍村裏的人,光棍一個,就守着一間破房子,住在村東頭,緊挨着黃河。怎麼,您還認識他”
我心裏一喜,有門。“恩,早年有些交情,這次來這辦事,順便看一看。”
司機狐疑的看着我,打量一番,顯然是不信我說的話。
“這樣,你直接載我去大力家。”我道。
“那好吧,不過他可能不在家啊。”司機道。
“沒關係。”
電話突然響起,拿起來一看是唐凝。
“喂。唐凝”
“喂,雲天,你現在在哪”電話那邊傳來的唐凝關切的聲音。
“我在酒店,警方有了新發現,我一時還回不去。”我不想讓唐凝擔心,只能扯了個慌。
閒聊了半個小時,才掛斷電話,他們也還在半路上。
裝起手機就看到司機偷偷的看着我淫笑,“我懂得,懂得,你看我一點聲沒出,不會讓您家人知道的。”
我一陣無語,你知道個屁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