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那個張道公到底是什麼人?”坐在飛機上我問舅舅。
“別提那個老不死的了,他******把建木聖骨搶走了。”黎戰憤怒的一拳打在座位扶手上,惹得機上其他人紛紛側目。
“怎麼回事?”我壓低聲音問。
經過黎戰的敘述我才知道,原來他們到了西藏,張道公突然發難,偷襲黎戰,搶了建木聖果就跑了。不過我怎麼都覺得這件事怪怪的。
“也算是一位故人。”舅舅淡淡的說道。“好了,先不提了,快要過年了,今年我們家可熱鬧了。”
“對啊,小天,你和小戰的奶奶也來了,要不是有特殊事也來接你了。還有小戰的父母,舅舅。小凝和唐教授,我們一起過年。”
我一直在思考舅舅的表現,舅舅應該是瞭解建木聖果的,可是爲什麼對於建木聖果被搶無動於衷。
“誰?黎戰的舅舅?”我看向黎戰。“你舅舅不是。。。”
“我也沒想到啊,而且還有你更想不到的,我舅舅居然是唐凝的父親。”黎戰一臉壞笑的看着我。
“啥?”我喫驚的看着黎戰和唐凝。
唐凝點了點頭,黎戰把我摟過來說到“唐凝現在可是我妹妹了,你要是不好好對待他,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推開黎戰,白了他一眼。“還有這麼巧的事?”
“那可說呢,就這麼巧。”
我看着唐凝和老媽相聊甚歡,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似乎父母很喜歡唐凝,說實話我也對唐凝有好感。可是我們倆是不可能的,先不說李家還在那杵着,就說李夢雪的死我就難以釋懷,所以我要報仇。雖說我對李夢雪沒有男女之情,但是我一直把她當親妹妹,如今他又因我而死,我怎能放的下。
心裏亂哄哄的,舅舅眼神銳利的看着我,似乎能看穿我的一切想法,我只好倚在座位上裝睡,我實在不敢和舅舅對視,他的眼神就像一把鋒利的劍。
下了飛機,布黑和布白早已在機場等候。我和舅舅黎戰上了一輛車,車在公路上飛快的行駛着,窗外的風景快速消逝,就好像人的一生,我們就像一輛車,那些景物就是我們的經歷。
“想什麼呢?”舅舅突然開口。
“嗯?哦,沒想什麼。”
“還想騙我。”舅舅笑着丟給我一個文件袋,“看看吧,不得不說,你這次改變很大,知道隱藏自己的想法了,看上去也穩重了很多。”
我打開文件袋,裏面的內容和我猜測的一樣,但是我更加憤怒,而我並沒有表現出來。若是換作以前,我早就拍案而起了。
“雲天。”黎戰拍了拍我的肩膀。
想必黎戰一定看過裏面的內容了,我衝他笑了笑,“我很好,放心。”
我們沒有去舅舅的別墅,而是來到了我們老家,老家在鄉下,是一個巨大的四合院,門前是一條河。我從橋上走過,發現河水已不復兒時的清澈。
“奶奶。”我一進門變看到奶奶站在院裏巨大的老橘樹,已經掛滿了黃燦燦的橘子。
“回來啦。”奶奶看向我。
“回來了。”我走到奶奶身邊。
“看這橘子長的多好。”奶奶看着滿樹的橘子說到。
我抬起頭看着這似乎萬年不變的桔子樹,“長的是好。”
這時唐教授也走了出來邊上還有一個和舅舅差不多大的中年人。想必就是唐凝的父親了,我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奶奶,外面風大,我們進屋去吧。”
“好,走。”我扶着走進屋。
“唐教授,身體好些了麼?”我走到唐教授身邊,當我摸到他手腕的脈時發現唐教授的身體很好,根本沒有什麼心臟病。我面不改色的扶唐教授坐下。
“好多了,來,小天,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唐凝的父親。”
“唐叔好。”我恭敬地叫了一聲,發現這人眉眼間和唐凝還真是像,年輕時必是一個美男子。
“你就是小天啊,這幾天沒少聽父親誇獎你。”唐凝的父親溫和的笑着。
不知爲什麼我總覺得這人不簡單,他身上的氣場很特殊,儘管他隱藏的很好,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一些。
黎戰的父母還沒有到,父親想必也在忙。
“都認識了吧。”舅舅走進來,“走,我們去寫春聯吧,這大門小門的有的忙了,好在我們人多,會寫毛筆字的也不少。”
舅舅的書法造詣很高,我也不差,而唐教授的書法居然不遜色於舅舅,還有唐凝父親也寫的一手好書法。唯一不會寫的就是黎戰了,他倒也不在乎,在一旁閒的自在。
“喂,你就在那癱着啊,幫忙去做裝飾。打掃衛生。”我對黎戰說到。
“你怎麼好事想不到我啊。”黎戰一臉怨氣的看着我。
“好事和你無緣。”
“真想不到,你還會寫毛筆字。”唐凝在一旁看着,驚訝的說到。
“那當然,你不知道的多着呢,我可是多才多藝。”
“臭美。”唐凝白了我一眼。
“哈哈,還真是熱鬧啊。”門口傳來笑聲。
抬頭一看,是黎戰的父母還有我父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