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李夢雪布黑有太多種方法,即便是爲了掩人耳目也不可能用這種方法。
可是當時上面除了唐凝布黑就只剩下她那兩個手下,更是不可能。
我坐在駱駝上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最不可能的可能。那就是李夢雪在說謊,有可能她是爲了某種目的不得不下來,可是她一開始爲什麼不堅持,難道怕我們起疑,還有她並不知道下面的情況,又沒有我們這樣的身手,貿然跳下來無疑是送死。
“唐凝。”輕輕呼喚一聲在我前面的唐凝。
唐凝回過頭奇怪的看着我。
“你們當時在上面的情況是怎樣的?”我記起唐凝懂得手語,正好我也會,我用手語比劃到,這樣其他的人就無法知道我們再說什麼。
唐凝臉色變了變,“她說的沒錯,的確突然間燈光都消失了,就連我們的手電都奇怪的滅了,可是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唐凝用手語和我交流。
“我相信你,並沒有懷疑你。那當時布黑在哪?”
“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我感覺得到,燈一滅他就擋在了我的前面,你懷疑他麼?”
我搖搖頭。“那你有沒有感覺到有其他人?”
唐凝仔細的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雲天哥哥,你們倆做什麼呢?”這時李夢琪發現我倆的異常。
走在最前面的張道公和唐教授聞聲回過頭來看我們。
“呃,沒幹嘛沒幹嘛。”
突然唐教授從駱駝上掉了下來。
“爺爺。”唐凝尖叫到。
我們急忙停止向唐教授跑去。
而張道公更快,他先我們一步跑到了唐教授身邊替他把脈。“別過來,他有心臟病,你們圍過來會阻止空氣流通。帶藥沒有。”
“哦,有,在包裏,我去拿。”唐凝急忙去包裏取藥。
服過藥之後唐教授依舊沒有醒過來,“雖然現在脫離了危險,但是以他的身體在這樣下去必死無疑,所以他必須要回去。”張道公一臉嚴肅的說道。
“唐教授有心臟病怎麼不早說。”我問唐凝。
“爺爺他不讓,他說這個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了。”唐凝看着昏迷不醒的唐教授眼淚不停的流。
“好了,別哭了。”我走過去安慰唐凝。“布黑,你和唐凝帶着我們一半的人送唐教授原路返回,送去醫院。”
“可是,小公子你。”布黑有些爲難。
“不用擔心我。”
“好。”布黑咬咬牙說到。
“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一起去,替爺爺完成他的冤枉,否則爺爺會抱憾終身的。”
我看唐凝一臉堅決也沒在勸,以我對這丫頭的瞭解,她要是倔起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她還真不能走,趙高從飛僵身上取走的正是我們要去地方的地圖。如今我們沒有地圖,只能靠她頭上的那隻蝴蝶了。”張道公的聲音悠悠響起。
“什麼意思?”我問。
“她頭上那隻蝴蝶經過我這些天的觀察就是我們要尋找的拘彌國的圖騰,也是拘彌國獨有之物,它翅膀上的紋路就是前往拘彌國的地圖。不過我們要先前往樓蘭古國,因爲地圖是從那裏開始的。”
“你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知道這麼多?還有我們爲什麼要相信你。”黎戰上前警惕的看着張道公。
張道公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黎戰什麼也沒說就在那站着,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樣子。看的黎戰牙癢癢。
“雲天哥哥,張叔一生都在致力於樓蘭極及其周邊國家的研究考察,可厲害呢。”李夢雪笑着說到。
“那好,如今之際也只好如此了。”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但是我不甘心,我心裏的疑惑太多太多,還有舅舅給我的那個球到底有什麼用?
目送布黑帶着教授離去,唐凝臉上寫滿了擔憂,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默默的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小雪,你對這個張道公瞭解多少?”我把唐凝叫到一邊小聲的問到。
“其實我也不瞭解太多,只是知道他很厲害,而且和爸爸有十多年的交情了,地爲十分高,所以不管是我還是姐姐都會尊稱他一聲張叔。”
“背後打聽別人是很不禮貌的。”這時張道公幽幽來了一句。
我心裏一驚,這麼遠,這麼大聲音都能聽得到?李夢雪尷尬的吐了吐舌頭。
“你有什麼疑問可以問我啊,當然我一定不會告訴你。”
這不廢話麼?你不告訴我我問個屁啊。
“怎麼,你想挑事是不?”黎戰這暴脾氣一點就着。
“就你?”張道公斜着眼睛在黎戰全身上下掃了一遍搖了搖頭,“你還不行。”
“你。”
“好了好了。”我見黎戰要發飆急忙上前當和事佬。
“丫頭別和這種沒教養的人在一起,小心學壞。”
“張叔,雲天哥哥他們不是這樣的人。”李夢雪撒着嬌說到。
“哼,不好說。”張道公掃了我一眼,可我總是覺得他的眼神十分怪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