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希有些意外的看着子麟,這話問得,好像她有了姦情一樣?!
“呵……”話不投機半句多。
“給我理由!”子麟還在咆哮。
雲希卻安靜得要離開了。
“你想要什麼理由?或者你想的是什麼理由?”踏出門口的一剎那,雲希停了下來,不要說沒有給他機會。
“是不是……是不是……”子麟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你猜對了。”他竟然可以這樣想她,這就是他們之間的信任嗎?如果這樣能令他死心了,那就讓他死心吧。雲希不再理他,決然而去。
來到大廳,剛好看見走進來的安謹珝。這麼巧,難道是天意嗎?
雲希知道子麟在看她,爲了讓他死心得徹底,她無比溫柔。
“想喫什麼?我親自給你做。”
安謹珝愣了一下,隨即說“三菜一湯,你決定就好。”
“好,你先到樓上坐,保證滿意。”
直到安謹珝進到雅間,雲希纔回身向廚房走去,臉上的笑容仍在繼續,彷彿在做一件期盼已久的事。
子麟看着這一慕,很想衝出去阻止她,可是,他有什麼理由阻止?他憑什麼?在她面前,他什麼也不是。
攥緊拳頭,目送她離去。
雲希自嘲一笑,那,就是她所謂的愛情嗎?
給安謹珝做了幾個菜,特別加了一個水煮魚,親自作了陪客,與安謹珝喫了個大汗淋漓,安爲了房子的事有些細節跟她稍微商量了一下,一頓飯下來,雲希心情也調整得差不多了。
“以後有事找個人說說。”
臨走前,安謹珝說了她一句。
雲希一愣,她一直以爲自己僞裝得很好,在他面前沒有任何的表露,還是被看穿了嗎?
下樓,還是笑容可掬,演戲,就要演全套。
安謹珝有些奇怪她的舉動,但是沒有追問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他不必探究太深,知道得越多,揹負的越多,他,不想再增加負擔了。
看着安謹珝離開,雲希轉身去了廚房,呆在人多的地方,他就不敢找她了吧,這是他的性格,她知道的。
結果,跟她預料的一樣,他嘗試攔住她,但是沒有成功,直到晚上關門睡覺,都沒再給他單獨相處的機會,這樣,就能隔絕許多不必要的幻想了吧。
出乎她意外,第二天,他自動當起了跑堂,當雲希正猜測他心意的時候,傳來他被燙傷的消息,嚇得半死,雲希匆匆趕去,心裏卻浮起一個念頭,在用苦肉計嗎?
看到雲希趕來,子麟臉上浮起笑意,她是在乎他的,一定在乎。
“傻笑什麼,傷得嚴重嗎?”雲希沒好氣的問。
“你來了。”
雲希想再出口的話因爲他這一句而收回。因爲她的出現就能發自內心的喜悅,總是對她有期待的吧,如果不是在乎她,又豈會僅因爲她的出現就歡喜……
大夫來檢查過後,作了包紮,傷的是手,還好不是太嚴重,只是灼傷了一下皮膚。
一番囑咐後,大夫便離開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雖然聽小郭講了一下經過,還是忍不住再問。
“嘿嘿,你在關心我是嗎?”
“好好說話。”雲希白了他一眼,受傷是件很開心的事嗎?
“當時我在想你,所以,不小心湯就倒了。”子麟帶點委屈的訴說。
“……”雲希無語,這是什麼事。
“燙得不是很嚴重,用點藥,過幾天就好了。好好休息。”
“陪我……”子麟一聽她吩咐,擔心她會離開,馬上用另一隻手拉着她的衣袖。
“你只是手受傷了……”
“那要怎樣受傷你才肯陪我?”
“……”果然是苦肉計嗎?
“我去做點喫的給你。”雲希沒有揭穿他,怕他來更厲害的怎麼辦。
“不要,陪我。”子麟不願她離開。
雲希看着他期翼的雙眼,還是坐了下來。
“痛嗎?”許久,雲希終於開口,用這樣的方式來得到她的妥協,真的有意義嗎?
“很痛。但是爲了你,我不怕。”子麟像個等待誇獎的孩子。
“……”雲希無語,爲了她?
“你這樣做爲的是讓我留在你身邊?”
子麟點點頭。
雲希突然覺得熱血沸騰,肝火上升。“敢不敢再幼稚一點。”
“爲了你,我敢。”
…………!
雲希無比抓狂。
“不要離開我,我什麼都做得出來。”子麟認真地說。
“這樣有意思嗎?”聽到他的話,雲希有一瞬間的害怕。
“有。我只要你呆在我身邊。”
“爲什麼要我呆在你身邊?”
“因爲我愛你。”
“愛我就要傷害人嗎?”
“我沒有害人。”
“那你是在作什麼?”
“反正我不會傷害你。”
雲希沉默的看着他,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以後不要用這樣的方式,不要傷害別人也不要傷害自己,知道嗎?”
“是不是我答應你,我就不會再離開我了?”
“慕子麟,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方式問題,而不是下結論的時候。”
“我不管,你不答應我,我就不答應你。”
子麟執拗地看着雲希。
“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愛護,沒人幫得了你,到時痛的也只是你自己而已。”雲希覺得自己講理不成改用恐嚇了。
“身體是我的,我要怎樣我說了算,不用你管。”
“是嗎?那我留不留下來也是我說了算,與你無關。”被氣到不行,雲希再也不想好好跟他說話了。
“與我無關?好,與我無關……你走,有本事你走了就雖再回來。”子麟完全是衝口而出,雖然過後也意識到自己話裏的不對,仍是執意如此。
“行。你說的。”雲希抿抿脣,這話由他說出來,最好不過了。再不猶豫,起身離去。
“莫雲希!”看見她真的走出去,子麟氣急敗壞的大喊。“你走你走,走了再也不要回來……”
雲希頓了一下,還是走了出去,背後傳來砸東西的聲音,還聽到“呯呯呯”槌木板的聲音,是用手在打牀吧,應該很痛纔是……雲希狠狠心,大步離去,如果這樣的方式能挽救她們的愛情,那就比他還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