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像是陷入熱戀中的癡男怨女,瘋狂地親吻着。薩莎任由上橋將自己帶入牀上,看着這個英俊的男人,癡迷地眯起了眼睛。上橋本就穿着浴袍,兩人廝磨間腰帶早已不見,露出了精悍的上半身,大力地埋在薩莎胸前咬噬。
唰。
一道寒光在兩人眼中掠過,驚得薩莎立刻推開了身上的上橋。一柄利刃穩穩地扎進了牀裏,離薩莎的眼睛只差幾毫米,薩莎驚魂甫定地向門口望去,就見一身黑衣的衛凌站在門口,抱着胳膊看着他們。
上橋完全沒有被抓包的慌張,連大開的浴袍都沒有理好,徑直走到門邊,輕輕在衛凌臉頰吻了吻,“蓁,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碧色的眸子裏愛憐湧動,一如既往的深情。
衛凌同樣神色如常,有些無奈地戳了戳上橋光裸的胸口,“都說過多少次了,洗完澡就要穿上衣服,這樣簡直和沒有教養的中亞人一模一樣。”
說完,衛凌撇了撇地上幾個袋子,語氣裏滿是對情人的撒嬌,“我可是爲了給你買衣服,拎得我胳膊都酸了。”
拿起地上的袋子,上橋笑盈盈地用另一隻手拉過衛凌,“蓁真是賢惠。”
完全被忽視了薩莎不甘心地眯了眯眼,軟糯糯地開口,“莫德”
“薩莎小姐,不好意思,請讓我先穿好衣服。”上橋微微笑了笑,客氣的語氣簡直和對待普通客人沒什麼兩樣,氣得薩莎狠狠握住了身下的牀單,皺巴成一團。
迅速換上襯衫和長褲,上橋又變回了那個俊美優雅的貴公子,絲毫不見剛剛癡纏時的樣子。衛凌滿意地打量了上橋一眼,將衣架上的風衣遞給他,“你先出去逛逛吧,由我來招待薩莎小姐,我們可是有很多話要說的。”
點了點頭,上橋又在蜻蜓點水地在衛凌脣上吻了吻,對於想開口阻止的薩莎完全視而不見,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薩莎早在進到房間之前就打過招呼,讓所有守衛凌都不要來礙事,所以一直到走出大樓,上橋都沒有被人攔下。
快速走到街尾,上橋佯裝看手錶,接着迅速在手錶上長按一下。在街頭抽了支菸,上橋招了輛出租車坐上去,將菸頭塞到煙盒裏,“去加貝街。”
等到上橋出了房間,衛凌從酒櫃裏重新拿出一支酒杯,端起剛剛開封的紅酒倒了半杯,靠在櫃檯上緩緩喝了一口。薩莎被她帶着笑的眼光弄得有些刺痛,衣服卻還是保持着半開的樣子,上面還留着新鮮的痕跡。
咬了咬下脣,薩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蓁小姐,我”
衛凌抿了抿口裏的紅酒,感覺醇香在嘴裏發酵,顯得紅脣越加烈起來,“薩莎小姐,現在房裏只有我們兩人,你不需要做這個樣子給我看。”
“不,請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和德賽先生真的只是一時衝動,真的。”攏起散開的衣襟,薩莎欲言又止,眼圈卻先紅了起來,若是衛凌不清楚內情,恐怕真的要爲她的癡情叫好了。
端着高腳的水晶杯,衛凌嘴角帶着三分笑意,卻一點都沒有進到眼裏,“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再將在這個時候和莫德扯上關係。”
薩莎被說得一委屈,整個人都軟下去大半,“我知道,我不該和德賽先生在一起,請您”
被衛凌迸發出的笑聲打斷,薩莎愕然地張開嘴巴,話都沒有說完整。
終於笑夠了,衛凌將杯子放回桌上,像只貓一樣高貴地走到薩莎面前,眼裏滿是蠱惑,“小姐長了這樣美麗的臉,可惜卻有一顆這樣蠢笨的心。”
“你都眼睜睜看着三番五次莫德和你撇清關係,怎麼還有膽子再往槍口上撞?或許下一次再做決定之前,請你一定要想好,到底哪一邊纔是你該站的位置。”
被衛凌直白的話戳穿,薩莎也懶得再裝,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衛凌,難道她計劃出錯了,這蚩殺裏做主的不是德賽莫德,而是這個謝蓁?
看着薩莎眼裏起伏的疑惑,衛凌笑意更濃,如同嗜血而開的黃泉花,蠱人心神,“我一直都以爲薩莎小姐不同於我之前見過的女人,如果你但你卻讓我徹底失望了,你身上濃濃的卑劣,註定你一輩子只能活在男人牀上。”
“你這話什麼意思,”薩莎顯然極其厭惡這樣的形容,她從來只有將男人玩轉與鼓掌間,卻被人這樣當頭棒喝,“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只能將蓁小姐的行爲和狹隘的嫉妒聯繫到一起。”
衛凌對她帶刺的話渾然不在乎,就見她傾下身子,湊到薩莎耳邊道,“古德陵園501號,不知道薩莎小姐熟是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