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家的人都很聰明,就連好武的司馬馗都知道什麼是低頭,這可跟司馬懿不同,也可以說司馬懿是司馬家中的一個特例。
司馬懿投靠曹操那可不是低頭,準確的來說就是隱忍。
司馬馗三兄弟直接跪在張翔面前,“草民司馬馗,參見王上。”
“司馬恂,參見王上。”
“司馬敏,參見王上。”
張翔也看出來了,這三兄弟絕對是故意的,話說的都一樣,而且還有順序的分長幼,先是老三,然後老四,最後是老八。
就不能一起說嗎?一句參見王上,張翔就聽了三遍。
這難道就是書香門第薰陶出來的毛病,真的是多此一舉啊!張翔可不會對這三兄弟客氣,這三人可是被張頜綁回來的,張翔要是在客氣那就是打自己的臉了。
張翔還是要點威嚴的,尤其是在外人面前,連司馬朗都算是外人,更不用說這些第一次見面的司馬家子弟了。
“你們可願出仕。”
司馬朗直接替這三兄弟說了,“王上,看上我司馬家的子弟,自然是我司馬家的榮幸,臣下只是怕這三個不成器的傢伙壞了主公的大事。”
“做得好賞,做得不好罰,就這麼簡單,其實做官也容易的。”
張翔說的輕描淡寫,但是聽到三兄弟的耳中,心裏就咯噔了一下,三人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沒想到張翔會這麼快發難。
讓他們毫無還嘴的餘地,“草民,願意出仕。”
“那就好,你們可以下去了。”
下去就是等消息,這個時候三兄弟心中是最忐忑的,三兄弟其實也都有出仕之心,身負其才怎麼可能願意守住家業呢?張翔的強迫,的確給了三兄弟機會。
這種被強迫出仕的感覺,三人都很矛盾。
張翔這邊的任命書下的很快,司馬馗這三人,直接補上了那三個高官的位置,要知道從一介草民到一方高官,那可是一步登天。
就算是張翔,也是一步一個腳印,才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司馬家的崛起是非常突然的,那些在長安裏面的官吏,都急不可待的登門拜訪,訪客簡直就是絡繹不絕,司馬朗也不能把人拒之門外。
要知道司馬家現在已經被張翔架在火上烤了,司馬朗只能順從。
一個世家的崛起,自然會影響其他的世家,首當其衝的就是第一外戚陰家,陰林這個老狐狸自然是看的通透的,但是下面那些陰家子弟就沒那麼明白了。
陰家子弟的名頭很大,但卻很少出仕。
就是因爲陰林和陰夔在上面壓制,這次他們直接就鬧了起來。
陰林出面,“你們想幹什麼,造反嗎?”
“老家主,司馬家的子弟都可以崛起,我們爲什麼不可以。”
“因爲我們是外戚,嫡長子張明身體流的有我陰家血脈,我們陰家要的是細水長流,而不是像司馬家那樣毫無退路。”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陰家小輩之中,根本就沒有一個擔大任之人。
“但是......”
“你們不要說,如果想做官,你們自己去考吧!明年會開科舉,你們自己努力吧!”科舉之事的確已經到進程中了。
張翔早就開始着手辦理這件事,只不過以前是害怕,涉及各方的利益關係,但是現在張翔已經稱王,在北方已經是一言九鼎,根本就沒有那些顧慮了。
而且張翔開科舉,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吸引那些南方的學子,在暗中擴展自己的勢力版圖。
陰家這麼多子弟知道了,自然消息就瞞不住了。
不只是長安很多地方都知道張翔要開科舉,這可是小事,察舉制已經用了很多年,張翔突然搞這一套,很多破落子弟寒家子都看到了機會。
張翔已經知道事情是陰林傳出去的,張翔自然不會對陰林出手,只是感嘆了一句,“薑還是老的辣啊!”
就算沒有陰林,張翔也會把消息散發出去,也不差這一兩天了,不虧是能教出陰夔的人。
科舉一開,很多南方的子弟跟張翔預想的一樣,紛紛的進入北方,這個時代能讀書的人,家勢就算再差,也不會毫無根底,最多隻是家道中落而已。
曹操這邊也很快查明原因了,張翔能開科舉,但曹操卻不能。
“張翔,這一招真是高明啊!”
諸葛亮也是實事求是,“科舉制的確比察舉制要完善一點,不過執行起來卻太難了,這已經不下於一場變法了。”
荀攸:“自古至今,每次辦法都會伴隨着血腥。”
“可張翔早就着手準備了,張翔一直以來都與世家士族對抗,看來張翔的目光非常的長遠,這種先見性纔是張翔最可怕之處。”
曹操:“孔明,吾第一次從你的嘴裏說出可怕二字。”
“我們謀士是根據現有的東西去謀劃,而張翔卻是以準確的遠見,來推測事情的發生,就好像張翔事先把事情都想到了一樣,這難道還不可怕嗎?”
“張翔可是經常猜錯的。”
“這個並不意外,但是張翔猜錯的時候都是小事,只能說張翔把大勢方面都猜對,小事方面任何人都不會把握,否則張翔就是神人了。”
“那這件事我們就要喫啞巴虧了。”
諸葛亮對科舉其實還有另外一番看法,“這到不然,張翔這招拉攏很多不得意的子弟,但是也把世家士族完全的推到了我們這邊,王上靠的不正是這些家族嗎?”
荀攸複議,“這些世家士族原來搖擺不定,腳踏兩隻船,現在只剩下一條船了,王上的勢力應該在開春之前有一個很大的提升。”
曹操可不是目光短淺之輩,“拔苗助長而已,吾到是希望像張翔那樣穩固根基。”
“勝者爲王,其他的旁枝末節,我們以後在處理,也不遲。”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一點,那就是張翔和曹操之間只能活一個。
畢竟科舉制要看到效果,需要時間的歷練,而不像曹操那樣摸得到看得着。
荀攸不得不提醒一下,“明年不適合開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