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沫陡然睜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盯着牧寒,他,吻我了,他竟然吻我了!
脣齒間傳來牧寒雙脣上那灼熱的氣息,夏小沫只覺得身體上的力量在快速的流失,一陣觸電般的感覺襲遍全身。
在牧寒那滑嫩的舌頭挑逗下,夏小沫只覺得體內氣溫急劇上升,呼吸急促,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小嘴。
牧寒頓時趁勢而入,和夏小沫的丁香小舌攪在了一起。
在牧寒溫柔的調教之下,夏小沫渾身無力的掛在牧寒的身上,雙眸已經閉了起來,本能的回應着牧寒。
這一刻,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
兩人就那麼很自然的抱在一起,雙脣相接,彼此用實際行動闡述着對對方那刻骨銘心的感情。
這一切,是如此的美好,是如此的和諧。
當然,如果不是牧寒那隻鹹豬手的話。
不知不覺中,牧寒摟着夏小沫的大手已經伸進了夏小沫的睡衣之中,並且還在緩緩地上移,終於,某一時刻,來到了那令人神往的山峯之巔。
手上輕輕用力,溫軟滑膩。
就在牧寒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夏小沫的身體陡然緊繃,然後用力按在牧寒的胸膛之上,將牧寒推開。
“不要!”
夏小沫雙手護在胸口上,臉色潮紅的盯着牧寒。
牧寒撓了撓頭,然後笑了笑:“都怪這不爭氣的手,回去我一定好好的教訓它。”
“哼,臭尾巴,你就會欺負人家。”
夏小沫站在那裏,臉蛋紅紅的,鼓着嘴巴,真是萌死人了。
牧寒將她攔在懷裏,伸手在她瓊鼻上颳了一下:“丫頭,哥哥什麼時候欺負你啦?”
“你還說,那你幹嘛親我啊?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啊?難道你不想成爲我的什麼人?那好吧,我剛纔自作多情了。”牧寒嘆了一口氣,說道。
見牧寒好像生氣了,夏小沫頓時焦急的解釋道:“不是啦,小尾巴,人家說着玩的,人家現在就是你的什麼人啦,你想耍賴都不成,誰讓你親了人家。”
“哦?什麼人?你是指什麼人啊?”牧寒故意問道。
“哎哎呀,你討厭啦。”夏小沫極爲羞澀的將腦袋埋在牧寒的胸口,都不好意抬起來了。
“好啦,不逗你了,丫頭。”牧寒沉聲道,“從今天起,做我女朋友好嗎?”
夏小沫的心裏“砰砰”跳動,一百個願意,不過她還是問了一句:“小尾巴,你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傻瓜,當然喜歡啦。”
“那你會一直一心一意的對我好嗎?”
牧寒臉色變了變,嘴角露出一絲苦澀,心裏閃過秦如月和蕭清清的身影。wavv
見牧寒不回答,夏小沫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了牧寒那有些蒼白和臉龐和嘴角的一絲苦笑,頓時醒悟:“小尾巴,你的心裏是不是,是不是還有別人?”
牧寒苦笑,本來他完全可以說可以一心一意對夏小沫,但他卻說不出口,因爲他不忍心欺騙她,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實話實說了。
“丫頭,我不想騙你,我的心,我的心裏的確還有別人,我知道我這樣說很無恥,我就是個花心大蘿蔔,但我真的不願騙你。”
夏小沫有些失神的從牧寒懷中躲開,轉過身子,向着牧寒擺了擺手:“別打擾我,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
“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
一直以來,夏小沫理想中的愛情就是一對一,彼此的心裏只能裝下一個人,如果在和一個人戀愛時,心裏還有着別人,那不就是精神出軌嗎?
這一點對於信奉完美愛情的夏小沫來說是萬萬不能接受的,愛情本就是自私的,是對另一半的完全擁有,如果再有第三個人插足,那還是愛情嗎?
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夏小沫認真的道:“小尾巴,如果讓你在我和你心裏之人之中選一個,只能選一個,那你選擇誰?”
牧寒張了張嘴,很想說我選你,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秦如月、蕭清清已經成爲了他的女人,讓他離開她們,牧寒自認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辦不到的,雖然剛開始,牧寒和她們並沒有多麼深的感情,但牧寒他因性而愛,他更是覺得自己有一種責任。
同樣,讓他放棄夏小沫,更是不可能,畢竟,夏小沫是他的真愛。
“我”
牧寒欲言又止。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夏小沫將一根玉指抵在牧寒的嘴脣上,笑着道,“剛纔的事情我們都把它忘了吧,我們依然還是好朋友,時間不早了,睡覺吧,晚安。”
說完後,夏小沫頭也不回的“蹬蹬蹬”的跑上了樓。
重回自己的房間後,夏小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淚水如絕堤一般從眼中滑落,劃過白皙的雙頰,落在地面上。
“死尾巴,臭尾巴,我恨死你了。”
夏小沫抱過放在牀邊的一隻大笨熊,不停的拍在毛絨大熊的身上,好像面前的大熊就是牧寒一樣。
“我”
牧寒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自己怎麼那麼混蛋,怎麼就見一個愛一個了!
望着夏小沫那奔跑離去的身影,牧寒很想上去拉住她的手,許她一個山盟海誓的愛情,但,哎
夏小沫的話雖然說的很委婉,但表達的意思卻是很清晰,那就是如果不能給她一心一意的愛情,那麼她寧願不要。
而這,卻恰恰是他現在辦不到的事情。
搖了搖頭,牧寒無精打采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牧寒適時的準開了雙眼,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牧寒苦笑,以前的這個時候夏小沫早就來砸門叫自己起牀了,今天
看來昨天晚上自己真的惹她傷心了。
起牀,洗漱,下樓。
樓下餐廳裏,一羣美女都圍坐在那裏喫早餐了。
“各位美女,早上好。”
牧寒照例打起招呼。
別人都向牧寒打招呼,唯獨夏小沫從鼻子裏發出一聲不滿的“哼”聲,然後將頭扭向了一邊,大口大口的咬着嘴裏的油條。
柳鶯鶯眼珠子轉了轉,看了看牧寒,又看了看夏小沫,突然開口道:“這不合理啊,以往都是夏小丫頭最熱情,又是搬凳子又是遞油條的,今天,哼哼,小色狼,是不是你做了什麼禽獸的事情惹得我們的夏小美女生氣了?”
牧寒懶得理她,每次她說話,十有**是找差:“喫你的油條,一邊玩奶去。”
“就是,柳淫淫,本美女的事情要你管!”
夏小沫氣哼哼的說道。
“哎呦,你看看,你看看,姐姐是爲你考慮,準備幫你教訓小色狼的,你竟然還怪起我來了?果然是牀頭打架牀尾和啊,好吧,姐姐我多管閒事了。”柳鶯鶯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
“柳淫淫,你給我住口,油條也堵不住你的嘴。”
夏小沫羞紅了臉,“你才和他牀頭打架牀尾和呢。”
“哎呦,我要是和她牀頭打架牀尾和,你會不會生氣喲。”柳鶯鶯繼續調笑。
“生氣個頭啊,你和他怎麼樣管我什麼事啊。”夏小沫氣哼哼的將腦袋扭向一邊,不再搭理柳鶯鶯。
經過這麼一鬧,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牧寒真的惹夏小沫生氣了,不過夏小沫有時會耍小公主脾氣,大家也都見怪不怪。
當然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林沐婉,她是剛住進來的,對大家的還不是很瞭解,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牧寒哥哥,你真的惹小沫妹妹生氣啦?”
“額這個”
牧寒撓了撓頭,剛想說話,沒想到夏小沫首先開口了。
“婉兒姐姐,我告訴你,小尾巴不是好人,你最好離他遠點。”
以牧寒的性格,見一個就容易愛上一個,她真的擔心單純的林水涵會經不起誘惑,從而對牧寒投懷送抱,那樣的話豈不是自己又多了一個強力的競爭對手?
對於夏小沫的提醒,林沐婉顯然沒有理解過來,眨了眨眼睛,林沐婉不解的說道:“牧寒哥哥人很好啊,他還救過我一命呢。”
夏小沫氣急,林沐婉啊林沐婉,你怎麼就這麼單純呢?
夏小沫的提醒林沐婉沒有聽出來,但牧寒卻聽明白了,不由得心裏一驚。
我擦,失誤啊失誤。
原以爲胭脂將林沐婉留下來,自己有了和林沐婉充分接觸的時間,那樣的話,早日將林沐婉泡上手還不是小事一樁?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別的不說,自己要是將林沐婉給泡了,同在一個屋檐下,夏小沫一定能夠看出來,她第一個就不會答應的,頭疼啊頭疼。
看來這個任務任重而道遠啊。
一早上就在吵吵鬧鬧中度過,喫過早飯後,牧寒開車將夏小沫、林水涵、林沐婉送到學校後,便跟着夏小沫向着教室走去。
“喂,小尾巴,你別跟着我,我不要看到你。”
夏小沫回過頭,氣鼓鼓的道。
“額,丫頭,我是來向你道歉的,爲昨晚的事情。”
“昨晚的事情?”
夏小沫面無表情,“昨晚發生什麼事啦?沒什麼事啊?我好睡好覺,喫嘛嘛香。”
看着夏小沫那一本正經的模樣,牧寒忍不住想笑:“好啦,丫頭,是我混蛋,你就原諒我唄,只要你原諒我,我今晚就帶你去見蔡妙衣怎麼樣?”
“想要我原諒你,門都沒”
話剛說到一半,夏小沫陡然睜大雙眼,“你說什麼?帶我去見蔡妙衣?小尾巴,你沒騙我吧?好好,只要你帶我去見蔡妙衣姐姐,我就原諒你。”
“那沒問題,現在不和我慪氣了吧?”
夏小沫眼睛一瞪:“本姑娘什麼時候和你慪氣啦?滾滾滾,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我不滾。”牧寒笑眯眯的道,“想讓我走,除非你親我一下。”
“滾啦。”
夏小沫臉蛋紅紅的,說不出的可愛,“你快走啦,周大海離開後,學校新來了一個年級主任,可嚴厲了,而且還是島國的,你要是被他看到騷擾高二的女學生,你就死定啦。”
“島國的?”
牧寒眉毛揚了揚,牧寒本來就對島國的人沒有任何的好感,再加上上一次在武陵山脈露營時,出手綁架夏小沫的正是島國人,所以聽到島國人牧寒前所未有的敏感。
“那好吧,那我走啦,你好好上課。”
牧寒轉身離開,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不管那名島國人是不是又嫌疑,自己都要去會一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