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
剛走出門的青蒿聽到房間裏傳來杜晞晨驚恐的尖叫聲,立刻折返回來。
“公子?”
屋子裏哪裏有杜晞晨的影子,他四下找了一圈,瞧見杜晞晨窩在牀上,用被子蓋住,瑟瑟發抖。
“公子,您不舒服?要不要請個大夫?”
杜晞晨把腦袋從被子裏面鑽出來,看到他尷尬一笑:“不,不用,你,你讓水仙來,不對,你讓水仙去找我娘!”
青蒿遲疑的看她一眼,覺得哪裏怪怪的。
“是,奴才這就去,公子,您真的沒問題?”
“讓你去你就去,別墨跡!”
一用力說話感覺快要流出來了,杜晞晨趕忙躺好,心中慶幸,幸好沒在書院裏來!同時還在想,古代有姨媽巾嗎?
這具身體應該是初潮,按理說不該有這麼多啊,她覺得自己的衣褲溼漉漉的,這才一會兒的功夫,怎麼會這麼多?腦袋怎麼有點暈?她不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吧?
侯夫人風風火火的進來的時候,她已經暈過去了,做夢都是自己倒在血泊裏的場景。
“晞兒!”
杜晞晨臉色蒼白的躺在牀上,看起來十分虛弱。
杜晞晨睜開眼睛,看到她娘,屋子裏沒有一個人,這才掀開被子,有氣無力的說道:“娘,我會不會死啊……”
那種無力的感覺又來了,她是真的覺得這不正常,沒來葵水之前異常燥熱,來了葵水之後感覺生命都在流失,沒精打采頭暈無力。她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形。
還有,尋常大夫給她把過脈,太醫也給她把過脈,爲什麼沒有人發現她是女人?還是……這些人都被她娘收買了?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她娘只是一個弱女子,就算有靖國侯府的勢,也無法把京城所有的太醫都收買了。
“傻孩子說什麼呢!女子每月都會來葵水,間或伴隨着頭暈腹痛的毛病,都是正常的,別動不動就說死字,多不吉利!”
侯夫人有點想笑,實在是她的表情太過誇張了。
杜晞晨當然知道每個女人都會來姨媽,但是,她這具身體明顯就有異常,她自己說不清楚,旁人就更不理解了。
“不是啊娘,我每天都覺得異常燥熱難耐,晚上睡覺不僅不想蓋被子,還想洗個冷水澡。”
如果不是知道女生不能着涼她一定會用冷水沖澡,這種想法是天越冷她越想洗冷水澡,以前還想着如果冬天感覺不到冷多好,現在她是害怕。
因爲這明顯的就不正常。
侯夫人一頓:“許是你跟着你爹的體質冬天不怕冷,這是好事,你爹就是天天喊熱,往後天冷,娘也不用擔心你着涼了!”
“不是……”
侯夫人不待她說完,就從懷中拿出了一包東西遞給她:“這是月事帶,娘縫了很多,等等給你送來,今天晚上娘吩咐廚房燉點補品送過來,身子虛弱就好好休息。你三姐在繡嫁衣,娘過去看看。”
“娘……”
侯夫人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走,杜晞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美人娘肯定是知道什麼,不過瞧她一點也不擔心的模樣就知道了,自己應該沒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