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初放開我坐起身,我穿好衣服也坐了起來,不知道要說什麼,我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那個打着黑色雨傘的男人見我下車,從不遠處走來上了車,車子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
雨傘不知道被風吹到哪裏去了,我只能淋着雨一步一步往回走。
這會兒的雨好似比來時大了許多,雨滴打在身上帶着隱隱的疼痛,然而,冰涼的雨水順着臉頰流進衣服裏,流進心裏,沒有感覺!
秋風真是蕭瑟,夾雜在冰冷的雨水中吹過來,讓我忍不住打冷顫。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很冷,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溫度,就快要倒下了。
突然,一輛車停在我了面前,一輛很名貴的車……
車窗被放了下來,一個男人探出腦袋:“要不要送你一程?”
我抬頭看去,那張臉……那是一張很精緻的臉,可是……
我整個人一顫,以爲自己看花了眼,抬手抹去臉上的雨水,瞪大了眼眸再看,是他!再看,還是他——楊、季、楓!
一股怒氣直逼胸口,我僵硬的手指硬生生的蜷縮起來,緊緊捏住拳頭,把指甲掐進掌心裏面。
不知什麼時候,一個穿西裝的*在了我身邊,一把墨色雨傘擋去了冰涼的雨水。
見我不說話,楊季楓再次說道:“去哪裏?我送你一程。”
我心裏在吶喊,不!不需要!可我的腦袋不聽使喚的點了點。
身邊的男人幫我拉開車門,我坐了上去,雙手緊緊握在一起,不說話。
我的頭上、臉上、衣服上全是雨水,楊季楓拿來毛巾幫我擦,我把身體挪開了,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怎麼了?”
我沒有看他,淡淡說道:“髒。”
我以爲他會生氣,沒想到他反而笑了兩聲:“全新的。”
不!我是說你髒,這句話我沒有說出口。
或許是知道我不願意,楊季楓也沒有爲難我,沉默了片刻問道:“你去哪裏?”
我不回答,我還沒有想好要去哪裏。
轉頭見外面的雨小了一些,我說到了,讓司機停車。
車子停在了路邊,我推開車門正要下車,楊季楓握住了我的手腕:“你叫什麼名字?”
“夏以薇。”
“做我的情人,考慮一下。”
我看着他,忽然說不出話來,做他的情人?!
楊季楓盯着我看了兩秒,沒有笑,口吻卻很溫和:“在我身邊,你不會喫虧,只要你高興,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想要你的命,你給嗎?
見我不回答,楊季楓目光沉了沉,語氣也生硬了不少:“我楊季楓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區別就在於我的態度,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你是……第二個!”
他楊季楓情人無數,都是那些女人倒貼與他,像我這樣讓他開口的,少之又少,我是多麼的榮幸啊!
第二個!我是第二個,那麼,第一個是誰?
第一個應該不是這句話吧,我想應該是:做我的妻子,考慮一下!
楊季楓伸手拍了拍我的臉:“我等你好消息。”
他鬆開我的手,我轉身就下了車,只覺得胃裏一陣排山倒海。
做他的情人!
做他的情人和他同牀共枕,那麼,我是不是就有機會殺了他?!
這樣的條件,真的很心動。
回到家,腦袋昏昏沉沉,也沒顧得上喫飯,換了身衣服就倒在了牀上。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頭有些痛,有點發燒,不想出去買藥,就這樣一直拖着,在牀上躺了好多天,總算好些了。
長時間不出門,家裏的東西都被喫光了,準備出去買點東西,夏以初打來電話,叫我過去喫飯,他說過來接我,我要了地址,自己打車過去了。
到達夏以初的住處,這是一棟小別墅,很小,但是特別精緻,很適合兩個人居住。
夏以初已經做好了飯,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喜歡做飯給我喫。
可是,經過了那天的事,我覺得有些尷尬。
“坐吧。”夏以初拿來碗,坐在了我身邊。
“哥,在國外你都是自己做飯?”我努力的找着話題。
“不然呢,還請個保姆?”夏以初微微笑了笑,他的笑比往日多了幾分成熟,帶着男人的味道,顯得他更加帥氣與穩重,讓人着迷。
“當然不用請保姆,那多浪費,找個嫂子就好了呀!”
夏以初的手頓了頓,轉過頭來看着我,笑着撫了撫我的腦袋:“我找了嫂子,我這妹妹怎麼辦?”
被他這樣一撫,我竟有些不好意思:“哥哥早晚都會娶,總不能守着我一輩子吧!”
夏以初挑了挑眉,溫潤一笑:“一輩子又何妨?”
我一驚,正要夾菜的筷子收了回來,拿起勺子盛着面前的湯:“哥,你別開玩笑了。”
“我給你帶了件禮物,我去拿。”夏以初放下筷子,起身往樓上走去。
禮物?他送禮物給我,會是什麼呢?好期待。
心裏期盼着,漫不經心的喝着湯,他的廚藝越來越好了,只是多了幾分西方味道。
夏以初拿了一個紅色小紙盒遞給我,我笑着接了過來:“謝謝哥。”
迫不及待的打開,突然間,那抹婉和的笑容僵硬在脣邊,勾出一抹不好看的弧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