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失信的泰坦神
(年輕時候追求,年老時候逃避。人的一生裏,最初,我們凡事好奇,渴望認識新的朋友,接觸新的環境。這世界其實是由無數小圈圈、小團體組成的,就像中央車站發出的各班列車,你買了票,追上了車,希望它帶我們到一個城市,或一個鄉鎮;在起點和終點之間,你認識了一些人,由聚而散,最後總要分離。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比較悲哀的是,原先想打進去的小圈子,接納了你,你也成爲小圈子裏的一個成員,到了後來,你卻又覺得無趣而自動逃離,如此週而復始參加團體又脫離團體。和朋友親近,又和朋友疏離。從希望開始,到失望結束。在聚聚散散之間,最後我們剩下的是一顆蒼老、寂寞而孤獨的心。)
“這些狼原本是在尼康大沼澤一帶生存的野生羣狼,但是它們現在卻有了一羣等級很高的玄獸做了首領,再加上原本駐守在尼康大沼澤的帝國衛隊因爲主力被調去鎮壓雷之國和雨之國的叛亂去了,就沒有擋住那些狼羣向我們金蘭灣前進。”那位守衛頗爲不滿的抱怨道。
“他們太不負責任了。”豐丹聽到這裏不經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們怎麼不負責任了?我們精英防禦衛隊因爲也被帝國強令把當地的主力全部招去平平息叛亂了,我只憑着只有不足千人的不對在抵抗足有十萬之衆狼羣的不斷衝擊,雖然每分鐘都有英勇的精英防禦部隊的戰士受傷甚至戰死,但是我們卻從來放過一條狼進入過平原地帶。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不負責任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性娜迦海妖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清楚豐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便怒氣衝衝是對豐丹吼道。
“夠了,你也許是認爲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當衆指責帝國的軍隊,但是我想你剛纔聽到了的就是你平時所渴望聽見是聲音,你太沖動了。如果你個傻瓜不小心誤傷了這位公正的朋友你的內心能過得去嗎?”那麼爲首的首領卻比較冷靜的聽出了豐丹的意思。
“哦,那對不起了。”剛纔那名幾乎衝動的要和豐丹動上手的那名男性娜迦海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對着豐丹躬身示意致歉。
“尊貴的客人們,我看得出來你們都不是本地人,所以你們還是快快裏去吧,我們雖然會拼死抵抗,但是我們的人太少根本不不足以抗衡着十幾萬頭兇猛的野獸。我們雖然不在乎會不會戰死在保衛妻兒老小的戰鬥中,但是對於你們來說就太可惜了,你們是那樣是善良。”那位首領充滿善意是說道。
“我們也都是經驗非常的豐富的獵人,我們願意爲你們抵抗狼羣貢獻力量。請相信我們擁有你所難以想象的力量。”穆拉丁毫不退縮的說道。
“善良而勇敢是人們我代表整個金蘭灣無辜是三十萬百姓感激你們,但是請一定相信我,那裏的絕不是來幾個遊俠就可以應付的局面。你們只有活着才能爲人間帶來更多的好運,所以請千萬珍惜自己的生命原路退回吧。”那位首領卻極爲固執的攔住衆人是去路絕不讓開。
“好吧,理解你們的善意我們會離開的。”穆拉丁似乎放棄了一般轉身就走了,身後的衆人面面相覷也只好跟着穆拉丁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大師兄我們就這麼放棄了?”豐丹難以置信的問道。
“難道只有這一條道通向安第斯山脈嗎?”穆拉丁忍不住反問道。
“哦,原來大師兄要繞路過去啊。”豐丹這才明白了大師兄的真實意圖。
“肉眼已經看不見哪出暗哨了。”狄安娜望着剛纔那裏說道。
“繞道,這次進灌木林走。我負責在前面開道。伊莫恩你負責斷後,魯雲和豐丹負責護衛車輛的兩側。灌木林裏玄獸經常出沒,要多加小心。”穆拉丁不住口的安排到說着便帶領着衆人進入了灌木林之中。
一行人由於要不斷爲車輛的通行耽誤時間,剛纔那段路他們居然走了剛纔足足一倍的距離。
“繞過這處暗哨我們到前方十公裏除,稍作休息喫點東西。”穆拉丁見時間已經快到下午兩點鐘的光景便指着不遠處的一處樹林說道。
“這裏距離安第斯山脈還有多遠?怎麼我還是看不見山的輪廓?”狄安娜不解的問道。
“不足一百公告裏了,至少從地圖上看是這樣子的。”伊莫恩指着沙盤上衆人確切的位置說道。
“那麼我就不應該看不見山脈的輪廓了啊。”狄安娜困惑的說道。
“確實有些不尋常啊。”伊莫恩再次仔細的觀察沙盤說道。
“嗯,我明白了。”伊莫恩一揮手驅散了蟲羣高興的說道。
“怎麼了?”衆人都望着他說道。
“以你的眼力居然都看不清楚前面的不足一百公裏的高山是因爲,這座高山正是安第斯山脈的一座被稱爲戴面紗的公主的山谷,它們之所以被稱爲戴面紗的公主就是因爲那座山谷終日被濃霧鎖籠罩,所以你纔看不見。”伊莫恩解釋道。
“但是我怎麼不認識這上面的語言?這是什麼文字?”穆拉丁此時也已經取出了地圖問道。
“因爲這句話是古阿拉伯語。”伊莫恩答道。
“這裏距離阿拉伯地區還很遙遠吧,怎麼會有以古阿拉伯語命名的山谷?”穆拉丁不接的問道。
“這裏原本就是古阿拉伯地區啊,早在三千年前泛阿拉伯國家曾經是一個極爲強大的的帝國,但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後,阿拉伯國家的國王錯誤的聽信了一位泰坦神派來的使者的謊言,便對當年最強的大的炎之國發動了戰爭,那個時候的國王認爲只要和炎之國開戰了這位衆神就會派遣手下來支援他,但是不管他怎麼打鬥不是炎之國的對手,雖然炎之國曾經多次派人來和國王議和,但是這位固執的國王全堅信那位衆神一定會信守諾言。但是到飯阿拉伯地區被徹底擊敗這位衆神也沒有派出哪怕一位援兵。這位國王最終成爲了俘虜,但是仁慈的炎之國國君卻並沒有處死這麼國王甚至都沒有囚禁他。但是當這位國王回到自己的國家後才發現帝國原本浩渺的國土只有現在砂之國的這麼大了,衆多濱海的地方都被現在的土之國,風之國,金之國,水之國給完全瓜分了。其中就包括我們現在的所在的金蘭灣,這位國王一氣之下把國內所有的這位泰坦神的所有神廟都拆毀了,但是就在他們要去拆除最後一處位於一處偏僻海島上的神廟的時候這座神廟卻神奇的陸沉了。這位國王下令燒燬了曾經記錄過所有這位泰坦神的經卷”伊莫恩簡單解釋了下,這裏爲什麼會有古阿拉伯語命名的山谷。
“伊莫恩知道那位泰坦神的名字嗎?”豐丹突然問道。
“我剛纔不是說了嗎?那位國王已經下令摧毀了所有的那位泰坦神的神廟以及燒燬了記載這位泰坦神的所有經卷,而且這些事情都經過三千年了我們是無法得知這位失信的泰坦神究竟是那位了。”伊莫恩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過我去年跟隨三位老師離開砂之國的時候,曾經路過一處海島,那裏的漁民曾經告訴過我就在那座小島的附近他們曾經在深海捕撈的時候曾經見過遙遠的深海處有一座金光閃閃的建築。據那些漁民說那裏說不定就是那位失信的泰坦神的最後一座神廟了。”伊莫恩突然說道。
“那個小島你還記的具體的位置嗎?”正在此時書仙居然都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冒了出來。
“記的,就是我記不得,我的吞噬蝶也一定記的去哪裏的路程。”正在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那片約定好要就地休息的小樹林。
“我看見了,那座山脈我看見了。”狄安娜突然指着遠方的已經可以細細看清楚所有輪廓的山谷了。
“怎麼現在又看見了?”豐丹不解的問道。
“山中這個季節一般都會在下午掛一陣風,所以我們就能夠看見了。”狄安娜就聚山林之中對山中的環境的熟悉情況無人能比。
“下午這陣風大約能刮多久?”穆拉丁問道。
“至少一兩個小時,但是至多也不會超過兩個半小時。”狄安娜答道。
“那我們現在就多休息一會吧,兩個小時後就準備出發。”穆拉丁果斷的說道,伊莫恩也讚許的望着穆拉丁,顯然他也很肯定的穆拉丁抉擇的正確性。
“就只差不到九十公裏了,我們爲什麼不喫飯就馬上馳援那些正在危急的娜迦精英防禦部隊那?”豐丹不解的問道。
“山谷中有霧狼羣們纔好繼續攻擊,現在大風一起吹散了大霧,你說這些狼羣會不會乘機休息一下,然後乘大霧再次到來的時候一舉發起致命的攻擊那?”伊莫恩笑着反問道。
“原來是這樣啊。”豐丹這次恍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