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TMD幹什麼?還有沒有點江湖義氣了?我哪次得到好處沒有照顧你們,怎麼?現在在我背後捅刀子嗎?”雷哥真是憤怒了。
不憤怒不行啊,那可是關係到小命的大事。
你們一個個平時阿諛奉承的拍老子的馬屁,現在有危險了,不但不站出來爲老子分憂,卻反過來將老子推出來頂缸,這算什麼?有你們這樣做事的小弟嗎?
古時候都有君辱臣死的說法,難道你們作爲二十一世紀的人,還比不上那些老古董嗎?
雷哥真的是氣糊塗了,他也不想想,他算什麼君?這些書都沒好好讀幾天的傢伙又算什麼臣?瞎扯淡嘛。
都說戲子無義,**無情。這些混混雖然不是戲子,但也和**差不多。**出賣的是身體和靈魂,他們出賣又何嘗不是身體和靈魂呢?他們雖然以江湖好漢自居,平常也經常將“義氣”二字掛在嘴邊,但要指望他們真正像義士一樣重情重義,真的難很,不是一般的難。
被一頓罵,花哥他們幾個雖然沒有辯駁,但是能夠從他們的姿態和眼神上看出,他們是不服氣的。
有人會說,樹林子裏那麼陰暗,怎麼還能看得到眼神?是的,別人看不到,但是陳康傑看得到啊。他的視力捕捉能力,那是一般人絕對不可比擬的。
笑話,服氣?憑什麼服氣啊?沒聽到人家怎麼說嗎?拿不出一百萬就死啦死啦的。我們都小命不保了,哪裏還在乎那些有的沒的。
再說我們也沒有怎麼撒謊,每次撈來的錢財的確是你拿了大頭,再將蠅頭小利分給我們。你既然獲益最大,遇到責任,你當然要抗大頭啊。
沒聽說嗎?官場裏面都說權利越大責任越大。這個道理用在咱們這裏,估計也是差不多的吧?
“喲,這位雷哥,照這麼說,你就是財主了啊,一單任務就二十萬,這樣的錢可太好賺了。你們這裏有六個人,我看這樣,我給你們一個批發價,也不要六百萬,你拿出五百萬來吧。拿出來了你就可以走,拿不出來的話......嘿嘿,後果就不太好了......”陳康傑雖然是笑着說,可是那個話怎麼聽都會覺得瘮人。
後果不太好,那是什麼不太好法,基本上已經可以想象得差不多,估計就算不死也會脫層皮。況且照剛纔的講法,死亡的可能性居多。
“大哥......各位老大......我真沒有那麼多錢啊,求求你們,行行好.......放了我們吧。我們都是混口飯喫而已,哪裏有什麼幾百萬啊?那什麼二十萬的生意,也只遇到了一次啊......求你們了,求你們了......”雷哥真的是被逼得毫無選擇了,除了求饒就是求饒。
讓他拿五百萬出來,那是絕對拿不出來的。別說五百萬,就是五十萬,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太能完成的大數目。可拿不出來明擺着又沒有好果子喫,那不求饒還能幹什麼呢?
陳康傑厭惡的瞪了雷哥一眼,實在無趣得很,就這樣的角色,真的不值得他再玩下去了。你怎麼着也得死扛一下纔好玩啊,就像比武,還沒出招,對方就已經打拱認輸,還怎麼比啊?
“閉嘴吧。”陳康傑不耐煩的低喝一聲。
“我閉嘴,我閉嘴......大哥你就繞了我們這一次吧......”
“啪!”雷哥在懼怕和慣性的促使下,還想說點什麼,卻突然被人斜刺裏殺出來狠狠的甩了一個大耳光,火辣辣的疼痛使得他立馬就閉上了嘴。
“尼瑪的,欠收拾,讓你閉嘴,你丫的還敢唧唧歪歪,真的是想死是吧?”抽完之後,龐輝惡狠狠的罵了幾句才退到一邊去。
龐輝毫無徵兆的這一動手,還真的是很有威勢,一下子將這些混混震得噤若寒蟬,一個個驚恐得不敢隨便發出一點聲音。
陳康傑對於龐輝的動作並不反對,作爲一名領導人,權威是需要有人來幫助維護的,要不然就沒人鳥你。要是沒人鳥你,那又怎麼會有人懼怕你呢?
“現在我們言歸正傳,我問什麼,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什麼,要是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就要怪你們自己了,明白了嗎?”陳康傑漠然說道。
“是,是,是,明白,明白。”一個個忙不迭點頭應道,生怕晚了捱揍。
“介紹一下你們的身份吧。”陳康傑揹着手,淡淡的問道。
“我是楚徵雷,他們都叫我雷哥,是會城人,今年二十八歲,未婚,學歷是初中畢業,來到築城六年了,家中還有......”
“啪!”雷哥又捱了一個大耳光,出手的還是龐輝:“叫你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耳朵不好使是吧?你家裏還有誰關我們屁事。”
楚徵雷真是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這都尼瑪的算什麼啊。老子不就是想介紹得詳細點嘛,怎麼着也要打啊?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天理?
楚徵雷真的是很憋屈,可是那也僅僅是在心裏面而已。沒辦法,對法那可是真打啊,啪啪兩巴掌,他的臉腫得老高不說,牙齒也鬆動了,估計就算能平安回去,在較長的一段時間內,估計只能喫豆腐這樣的軟食了。
不是說龐輝有嚴重的暴力傾向,而是對這些混混,真的不需要給他們面子,更不需要給他們什麼優待。沒看到他們提着武器衝向傑少的時候是那麼威武嗎?
“下一個......”
經過了楚徵雷的案例,其他人的回答就老實多了,一個個都言簡意賅的點出了重點就不再恬噪。
沒看到雷哥都被收拾了嗎?誰還會那麼傻?一個個都是將要說的內容先在腦子裏過濾一遍再說出來。
“好,那就說說你們都幹什麼什麼惡事吧,每人最少說三件,雷哥,你作爲老大,你先來吧!”陳康傑就像老師點名佈置作業一樣繼續說道。
怎麼又是我啊?雷哥在心裏大呼倒黴。要知道,第一個說,就有可能會出錯,一旦出錯,那就會捱揍的啊。
這樣我說惡事,那我幹過的惡事可太多了,雖然沒有殺人放火過,但是有些事情說出來,也同樣會天怒人怨。這要是將那些重的說出來,弄不好對方一氣憤,自己十之八.九又要捱揍。嗯,那些不能說,還是挑輕的來說吧。想到這裏,拿定主意的楚徵雷就打算開口。
“啪!”可就在他張嘴的當口,龐輝又一大耳光扇過來:“你他孃的是不是耳朵聾了?我們老闆問你話你丫的沒聽見嗎?”
“啪!”說完話之後,龐輝還不忘又反手給了楚徵雷一耳光。
“唉喲......”楚徵雷真的是快憋屈死了,怎麼又捱打啊,我這不是要想一想的嘛!
隨着一口血的流出,楚徵雷知道自己的一顆座牙就這麼活生生給扇掉了。
尼瑪的下手可真狠啊!
而且楚徵雷還發現,自己的耳朵還真的有些耳鳴了。要再這樣被扇下去,耳朵不聾估計也要變聾子。
只不過,不管嘴巴多麼痛,心裏多麼憋屈,耳朵多麼的嗡嗡。楚徵雷還真是不敢再拖延時間,誰知道對方會不會不賴煩,又給自己幾下啊。
“我說的第一件事,那是五年前了,當時我沒有錢,無意中看到一個學生掏出一百塊來買零食,餓得受不了,我就......”楚徵雷說了一件摸包的事情。
“好像也是五年前吧,我到一家快餐店去喫飯......當時可能喝多了,喫了就沒給錢......”
......
“......我看到一個女生進了一個公共廁所,我就跟了進去,那時候我身上帶着一塊小鏡子,於是我就去到她的格子旁邊......”
雖然楚徵雷臉腫嘴巴疼,可是他還是儘量將每一個字給吐清楚,免得喫冤枉虧。
“還是五年前......”楚徵雷不知道是說上癮了還是想將他做的那些不輕不重的缺德事一股腦說道,都說了六件事了他還想說。
“啪!”只不過他想說,卻有人不想他再繼續說下去了。
“這回你怎麼打他?”陳康傑問了一句。
“嘿嘿,這狗日的竟說五年前的事情,難道他最近就沒有幹過缺德事嗎?這我就打了嘛。”龐輝訕笑着回答道。
陳康傑真的是哭笑不得。
“唔唔唔......”楚徵雷捂着差不多快成豬頭的臉,痛苦的**着。他就算還想說也說不下去了。
不過他不說卻有人說,有了前車之鑑,那些小弟可不敢再說那些猴年馬月的事情。說的盡是剛發生的或者一兩年之內的。
可能是隨着上位了之後膽氣越來越足,雷哥他們這夥人乾的已經不再是投幾十塊錢或者喫霸王餐那種不起眼的小事了。
隨着他們的訴說,陳康傑的臉變得越來越陰沉。因爲由楚徵雷領導的這些傢伙,從收保護費,到搶劫,再到傷人這些事幾乎全都做了,甚至於,楚徵雷還QIANGJIAN過中學生。
“啪,啪,啪......”當他們說得差不多的時候,忍無可忍的陳康傑蹲下去,一把封住楚徵雷的衣領,連續就給了他幾個大嘴巴。
“幹嘛......又......打我?”雷哥這回是在努力也口齒不清了,整個人倒在地上,差一點就昏死過去。
“因爲這些惡事都是你帶頭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