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都的時候,陳康傑不但與衛中華和趙志邦詳細探討了如果幫助班達齊迂迴達成目的的事宜,而且,還商討了國家如何安排大型施工企業走出去,幫助未來的扎國進行大規模的重建的細節。嘴上雖然沒有多說,可是內心裏衛中華對陳康傑的這些舉動是豎大拇指的。那些事看起來對於一個大國來說起不到根本性的作用,可是,卻能有着以點帶面的波及功效,時間一長,積少成多,必將會使得中華國的外部環境大爲改觀。
等陳康傑離開之後,衛中華纔在趙志邦的面前對陳康傑大加讚揚。
“這孩子,膽子大,心眼多,有手段,魄力足,在很多方面比我們都強,我們國家老一輩政治家選擇的對外交流道路他走得可比我們踏實。一直以來,我們在對外交往上都是堅持兩條腿,一條腿是注重與大國發展關係,另一條腿就是加深與第三世界國家的緊密關係。哎,實話實說,近些年,我們的第一條腿是走得挺遠的了,可是第二條腿明顯有些弱化和落後了,這小傢伙不但在西方大國喫得開,對亞非小國的重視程度也超過我們,這方面,以後真得注意一下了。”衛中華是有感而發的說出這一番話,由此也可以看出一個大國領導人的博大胸襟與情懷。
“我就擔心這小子太過出格,最終弄得一發不可收拾,你看這次,多危險!還把西非搞成一鍋大稀粥,他那邊差點出人命”,趙志邦不無擔憂的說道。
“我看啊,那邊現在亂一亂到未必是什麼壞事,有些亂要是不肅清了,以後再亂會更加麻煩。我聽外交部那邊彙報說,前不久,他去了安奎拉,看來,安奎拉這塊肥肉是被他盯上了。至於安全方面,不是有你在唱黑臉叮囑的嘛,我想啊,他也絕非魯莽之人,許多事情的輕重,他是明白的。不過你讓他不要過多親自涉入是對的,他這棵苗子,還是要保住。”在衛中華的思維邏輯裏面,先是國家利益,其次纔是個人感情。這是一個最高領導人所必須具備的品質。
“也正因爲這樣,我才替他擔心。要不然,我們就對不起老首長的臨終囑託。”
“好了,不說這些了。這傢伙搞的那個南方大學,真的是捨得花錢的大手筆,完全是按照世界超一流名校建設的,在國內,恐怕沒有一所大學比得了,就算在世界上,也是不多見的。有機會,你也去看看。”衛中華轉移話題說道。
“我看到一些資料了,一次性就投入了好幾百億,而且管理方式極爲新穎,我覺得,可以當成一種高校管理體制改革的試點來看。對教育,他一直都是捨得花錢的,希望這所大學真的可以成爲一座裏程碑。”
“我還記得,好幾年前,他曾經以講故事的方式在老首長的面前引經據典的批評過我們對教育的不重視,呵呵。現在好了,他乾脆自己擼起袖子單幹。對這所大學,我可是充滿期待,希望以後能結出豐碩的果實。只是那樣的話,國內的那些原有名牌學府就有點難堪了”,衛中華調侃道。
……
陳康傑回到學校的時候,工商大學已經開學多日,如果是別人,面臨的就是大麻煩,且不說能不能順利完成遲到的報名,最起碼,多繞彎子多挨批評那是絕對的,起碼學校要維持住一個基本的紀律。可是陳康傑根本就沒有費多大功夫,直接找到於校長就完成了所有的手續。至於學費嘛,更不存在問題,重生以來,他就沒有向家裏要過錢,包括上學的學費。
一踏進這原本熟悉的校園,陳康傑就覺得有一股新鮮清風。不是說環境有多大的變化,環境還是兩個多月前的樣子,覺得有異樣的是人,覺得校園清澈了不少,多了許多青春洋溢的新鮮面孔,國際味道也越來越濃。
這時候正是放學的時間,一羣一羣抱着書本走在校園路上的年輕人嘻嘻笑笑,口音更加多種多樣,不只是全國天南地北的口音,還能聽到不少外語。
陳康傑頓時明白過來,學校的師兄師姐們已經畢業了一批,同時加入進來了幾千人的新同學。這些新同學對學校的一切都還抱着新鮮感,似乎今年來學校的留學生也更多了,有些人還是中亞面孔。
整個假期,陳康傑都一直在外,沒有怎麼關心今年的高考,他也是在打電話回家的時候才聽說六姐被錄取進了華中大學的工商管理學院。這所大學原本只是她填報的第三志願,結果由於黔州工商大學錄取分數太高,他相差了二十幾分,被PASS了,而他填報的首都大學一般是不接收第二志願者,所以只能進第三志願的華中大學。這所大學其實也不差,同樣是211工程大學,只是與首都大學和水木大學這樣的學府相比,還有一些差距。
見到陳康傑自己開門進來,他的三個室友全都驚訝的盯着他。
“怎麼了?不認識我了嗎?”,陳康傑邊說邊往裏面走。
陳康傑話音落點,與他相隔最近的戈子浩立馬就從牀上驚喜的彈起來摟着他的胳膊,“兄弟,我們還以爲你休學了呢,都報名一個多禮拜了沒見你”。
“陳文,你哪裏去了?”陳文傑靠在桌子上,用手撐住下巴問道,同樣面帶異彩。
“兄弟,你真讓我們揪心,我們前兩天都還在說,要是你不讀了,我們會覺得無趣的”,陳俊東從陽臺上迎上來。
“怎麼?想我啊?哈哈”,陳康傑走到自己的牀前坐下來得意的說道,然後擺擺手,“放心,我不會丟下你們的,只是遇到了點事情,晚了幾天而已嘛,別搞得那麼大驚小怪。”
“那你報名了嗎?差了這麼多天,報名怕會不容易吧?”陳俊東關心的問道。
“我剛去教務處了,校領導聽了我的解釋,沒有爲難我,已經給我報名了。”陳康傑輕鬆的說道。
“還是你行,如果是我們,保不住怎麼辦呢。”戈子浩伸出一個大拇指羨慕的說道。
“好了,別談我的事了。你們都喫飯了嗎?”
“現在誰喫那麼早啊?我們打算六點再出去喫,怎麼,你不會是打算請客吧?”陳文傑掛着笑容狡黠的說道。
“這又有什麼不可以?不過等我衝個澡,從外面回來有點汗,弄清爽了,我們再出去大喫一頓。”陳康傑站起來,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打算找點衣服換。
聽說陳康傑打算請客大喫一頓,三個傢伙立馬變得興奮,將陳康傑推進洗手間之後,各自脫下自己的大褲衩,換上整潔的衣物。
出門之前,陳康傑又打電話叫上譚健,五個人朝學校正門處的一家西餐廳開去。近來學校的留學生越來越多,有精明的商家在學校門口開了兩家西餐廳,專門正對西方來的留學生。味道好不好先不說,起碼那個價格就不是一般國內學生可以承受的,就算是點兩份普通的食物,基本上一個人也要一百塊。大多數光顧的是那些喫不慣國內食物而又不缺乏經濟條件的老外,不過時不時還是會有一些國內學生去嚐嚐鮮。
這個建議就是曾經進去過一次的陳文傑提議的,誰叫陳康傑說的是大喫一頓呢,他就不客氣了。
喫西餐,陳康傑可是駕輕就熟的,每人給點了一份牛排,一份濃湯和一些甜品,按照價目表,幾百塊的開銷是避免不了的了。
“我靠,那麼一小塊肉,就要六十五塊,不是搶人嘛”,見到自己面前圓盤中的牛排估計還不到二兩,譚健就大咧咧的牢騷起來。
“哥們,這裏喫的是氛圍,可不是爲了喫飽。你看,環境高雅,整潔清爽,還有輕柔的音樂。你現在坐的是皮沙發,可不是塑料凳哦。”不是第一次進來的陳文傑賣弄道。
“操,那也得讓我喫飽纔行啊!”譚健撅着嘴,出口成髒。
“呵呵,大不了我給你多叫兩份就是了嘛”,陳康傑笑着拍了拍心直口快的譚健兩下肩膀。
“得,得,得,那你還不如一會出去請我喫個大碗炒飯,順便再捎帶一包煙。”譚健可是一個很會算賬的精明小夥伴。
“哈哈哈”,陳康傑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算你行,別搞得那麼可憐,又不是經常來喫,小小的揮霍一次還可以承受的”,然後陳康傑就給譚健又叫了一份意大利炒粉以及一份公司三明治。
此時在近三百平方米餐廳中就餐的除了陳康傑他們幾個,再就是一些藍眼睛黃頭髮的老外了,有幾個國內女同學同三個高個子的洋帥哥就坐在離陳康傑他們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一邊喫一邊用英語談笑風生。那幾個國內女生的英文水平感覺不差,不過就是在口語上還有些生硬,還沒有做到那種收放自如的地步。
“TMD,好白菜都給豬拱了。”戈子浩正好面對那邊坐,滿是醋意的罵道。
“還真別說,這裏還真是個適合談情說愛的場所。”陳文傑就倒是看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