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幫忙,那第二呢?”,沉吟一會,陳康傑平靜了不少,繼續說道。
“第二,就是看能不能。。。。。。再支援一些科研經費,雖然我們軍費增加了,可是欠賬太多。。。。。。”,提到要錢,魏亮又羞愧了。
然而這個陳康傑倒是容易理解,窮了幾十年的軍隊,要用錢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不少都是迫在眉睫的。起碼要四五年後這個狀況纔會有所緩解,軍隊纔會變得寬裕一些。
“這個應該沒有問題,我可以和歐陽大哥說說,多的不一定幫得了,畢竟那主要還是要靠國家,不過燃眉之急倒是可以緩解一下,具體數目我現在不能答覆你,我們商量之後再說”。
陳康傑有錢,他完全可以支撐這個項目,但是,他覺得現在貢獻的方式發生了變化,之前是他主動捐助,現在變成了對方主動要。主動捐出去和被動拿出去,感受是全然不同的。所以,他纔不會對方缺少多少就補多少,一旦這變成了慣性,他的麻煩就會極多。
陳康傑回到學校的時候,採訪的記者已經離築回京了,只有陳俊東他們三個還在宿舍中熱絡的聊着這兩天的感受。
見陳康傑回來,三人殷勤的主動告訴他有關細節,從他們的神情上看得出來,他們除了宣泄本身的興奮之外(沒播出前可不能到處說),多少也有點炫耀的意味,怎麼說也是和央視的記者共同工作了一回,算是見了一次大世面。
“你知道嗎?這兩天我們可累壞了,拍了好多個小時。陳俊東帶着記者去派出所暗訪了三趟,找了不少人。他們的那個暗訪包太好了,不注意,根本發現不了,嘖嘖嘖,那些特工是不是也用啊?”,戈子浩很是興奮。
“別太得意,你要知道,那個黃金檔節目只有短短十幾分鍾,你們拍攝的大多數東西,都是要被剪切掉的,真正留下的是很少的”,陳康傑淡淡的提醒說道。
“靠,那不會也把我剪了吧,昨天我可是精心帥氣打扮一番的呢,好不容易上回電視,今天我都給家裏打電話說了,如果到時候在電視裏看不到我,那我不是會很糗?”,陳文傑擔憂的說道。
“你們只是配角,主角是陳俊東,採訪你們只是爲了拿到一點旁證而已,可不要喧賓奪主哦”,陳康傑慵懶的靠在自己的牀上,枕着頭說道。
“你這人。。。怎麼一回來就給我們潑冷水啊?”,陳文傑有些受不了陳康傑的實話。
“呵呵,我說實話有罪啊?俊東,你們又回到派出所,取得想要的東西了嗎?”,陳康傑坦然一笑,然後關心的問陳俊東。
“應該是得到了,記者冒充成我的親戚,帶我去找公道。見了一些民警,還有派出所所長,那天審問我的人也遇到了一個,從他那裏套了一些話。他們確實囂張,差點又要把我扣下來”,陳俊東回憶着說道。
“這傢伙,差點就慫了,後來還是旁邊有央視的記者撐着纔沒有丟人現眼”,陳文傑馬上來了興趣,嬉笑着幫陳俊東補充道。
“你沒遭過那種待遇,你知道個屁,我是有陰影的嘛,早知道就不告訴你們了,竟然還取笑我”,陳俊東臉頰漲紅着激動起來。
“別激動,別激動,開玩笑而已嘛,也就是對陳文說,我們又沒有在外面宣揚”,戈子浩忍着笑拍打陳俊東的肩膀勸道。
“這有什麼好開玩笑的嘛?不管怎麼說,我堅持下來了”,陳俊東歪過脖子,不服氣的說道。
“其實這是好事,如果有小摩擦被記者拍到,那麼噱頭就很大,更加說明警察的蠻橫和無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上門向你道歉”,陳康傑沉思少頃後說道。
就在這時,陳康傑他們的房門被“咚咚咚”的敲響,陳文傑過去打開門,是譚健站在外面。
“陳文回來了沒?”,譚健問的有些急切。
“也是剛回來,躺在那裏的呢”,陳文傑給譚健讓開身子。
譚健急切的橫衝直撞進來,“陳文,快起來”。
“什麼事啊?看你急衝衝的樣子,後面有美女追你?”,陳康傑開着玩笑說道,身體躺在牀上並沒有動。
“要有美女追我,我還來找你幹嘛啊,真是的,快起來,我找你有事情呢”,說着譚健就伸手去拽陳康傑。
“得得得,別動手動腳的,有什麼事先說吧”,陳康傑擋開譚健的手,撐起腰來坐在牀上。
譚健戒備的看了看陳文傑他們三個,面露難色,“這事得出去才能說”。
“我靠,準沒好事,神神祕祕的,難道去搞基?”,一直在旁看着的陳文傑插口取笑道。
“你丫的才搞基,我真搞基,那也要找你啊,細皮嫩肉的”,由於陳康傑的緣故,譚健與他們也熟悉了,經常也開玩笑,所以反脣相譏道。
“別貧了,有事就趕緊走吧”,陳康傑彎腰穿好鞋,拽住譚健的衣領就往外走。
來到寢室外的樓梯處,陳康傑停下腳步,“啥事啊,說吧”。
譚健不自然的左手搓着右手,似乎有難言之隱,不過在陳康傑的目光直視下,最後還是支支吾吾說出了所來的目的,“借點錢給我”。
“我還以爲什麼事呢,多少啊?”,陳康傑很不以爲然的說道。
譚健慢悠悠的伸出一個手指頭。
“一百?”,問完陳康傑就伸手進褲兜,“爲了一百塊你把我拉出來”。
“什麼一百啊,是借我一千”,譚健急道。
“一千?”,陳康傑停下手上的動作,好奇的問道:“你借一千塊錢去幹嘛?喫飯、生活費也要不了那麼多啊”。
“不是生活費,也不是喫飯”,譚健靠着樓梯扶手,低頭說道。
“那是什麼?看你面色蠟黃,眼窩深陷,難道是你生病了?”。
“不是,都不是,我昨晚都沒睡覺的了。我借錢,是爲了去搬本”,譚健豁出去了一樣,抬頭坦然說道。
“我靠,你這傢伙賭錢啊?呵呵,在哪裏賭?也帶我去看看”,陳康傑頓時來了興趣,重生之前,他和譚健就經常和同學賭錢。
譚健從小就會賭錢,很多賭法他都會。陳康傑重生之前就是被他給帶去的,一次兩次之後,也經常參與其中。當然,賭資都不太大,畢竟參與的都是學生。不過積極性一點不弱,曾經保持了三天三夜沒睡覺的記錄,到最後實在受不了,回宿舍躺在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那種既想睡又睡不着的痛苦,陳康傑僅僅經歷過那麼一次,就是和譚健。最後睡着了,五個小時就醒,有點像餓過頭了的人反而喫不下太多東西一樣。反正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也很難忘。
因此聽到譚健提起賭錢,陳康傑的回憶又被清晰的勾勒出來,表示要跟着去。
“去是可以,不過你得先借我錢,等我贏回來了就還你”,譚健還以爲自己說事去賭錢陳康傑會反對,沒曾想會是這樣的結局。
“行,沒問題”,陳康傑很爽快,將兜裏的一千五百元全部摸出來,分一千塊給譚健,自己留了五百塊。
“你就是有錢,身上隨時摸出來都是上千塊,走吧,讓我們哥倆去大殺一回”。
陳康傑跟着譚健走下樓梯,“你今天賭了一整天?”。
“昨天下午就開始的了,到今早本來是贏了,可是,因爲貪心,全部又給倒了回去。真TM倒黴,無論如何要搬回來”,譚健一路走,一路憤憤不平。
其實賭錢就是這樣的,不是輸就是贏,沒什麼好埋怨的,就算是埋怨,也只能埋怨自己。可是陳康傑聽到譚健埋怨運氣比埋怨他自己還要重。
走出宿舍樓,陳康傑看到告示欄裏面貼着一張告示,說着要走過去看看,“咦,那是什麼?”。
譚健一把逮着他,“沒什麼好看的,好像是學校要搞什麼停電,不再24小時供應電了。趕緊走吧,趕緊走吧,我現在手癢得很”。
“行,行,走,走,看你猴急的樣子,我們這是去哪裏?”。
“一號普通公寓的四樓”,譚健腳步放得很快,好像多說話都會影響行動速度一樣。
男生公寓男生是可以隨便上的,根本不會有人問。兩個人三步並稱兩步走,三兩下就爬到一號普通公寓的四樓,到最左邊的四零一寢室門口,譚健輕輕的在門上敲了三下。
門很快就被打開,只是景象讓陳康傑有點點詫異。
房間裏面烏煙瘴氣的,牀鋪中間的過道全部被騰空出來,只擺放了兩張桌子,桌子周圍或站或坐圍滿了學生,有不少人嘴上還叼着煙,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桌上的牌面上。有點像個小型賭場。因爲是週末,所以學校壓根不管宿舍裏面的狀況,輔導員和保衛科一般也不會到宿舍來檢查。
“都是炸金花,你玩不玩?”,譚健問陳康傑。
“來了就玩,不過我先看看”。
“那你跟我來看我吧,我玩後面一桌”,說着譚健就排開擋住的人,朝後面走去。
等陳康傑跟着譚健來到陽臺門口,居然發現陽臺上竟然還有一桌,只是人少,只有五個人在玩,也是炸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