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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沒什麼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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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婉蓉本來正以一種放鬆和愉悅的心情面對觀衆。卻沒想到一隻惡手會如此無禮的伸向自己的胸部,被嚇得花容失色,條件反射身體往後縮,可是左手還握在對方的手裏,扯不出來,此時現場錄像畫面裏面顯示的就是一個歌迷捨不得放開喜愛的歌手的場景,襲胸的動作因爲那時候攝像機是在何婉容的身後,並沒有拍到,可是陳康傑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陳康傑右手快速的一把捏在那人的大腿上,使出全力,疼得那人臉上的肌肉都產生了抽搐,趕緊將握着何婉蓉的手放開。

  此人放開何婉蓉的手之後,陳康傑左手做了一個小動作,何婉蓉看到了,驚魂未定的結束與觀衆的互動,退到場中央,歌聲都發生了顫抖。

  隨着何婉蓉的後退,燈光,攝像機以及觀衆的注意力也離開了陳康傑他們所處的這個區域,轉到了舞臺中央。

  “你他媽的快放開”,被捏的這人疼得齜牙咧嘴,兩隻手想拉開陳康傑的右手,可是怎麼都扯不開,惱羞成怒的罵起來,順帶着的是他的右手由右至左扇過來,想給陳康傑一個大耳光。

  陳康傑既然動了手,那就一切都有準備,左手接住他的右手,握在他的手腕處,反扭過來,骨折的聲音“咯咯”響,這個傢伙疼得腦門上流汗尖叫起來,幸好何婉蓉這個時候也拿着話筒唱到了高音的部分,掩蓋住了這一聲鬼哭狼嚎。

  爲了不打攪演出,陳康傑放開了右手,向上反彈起來,一拳砸在那人的面門上。

  就像陳康傑自己拍的電影《真實的謊言》中哈裏坐在汽車上想象自己一拳將二手車推銷員砸得鼻血橫飛暈過去一樣,陳康傑的這一拳就是這種效果,這傢伙幾滴不知道是鼻子裏的還是嘴裏的血噴到了陳康傑的身上,頭部後仰,暈過去了,可見陳康傑的這一拳力量多大。

  發現不對勁的同伴剛纔想站起來幫忙,但是他的身體還沒起來,熊自強已經用一支槍將他命令坐下,好好看演出。

  進這個場館之前,所有的觀衆都會被安檢,任何槍啊刀啊這些武器都是不允許帶進場的,甚至連飲料瓶都會被限制,所以普通觀衆身上一般來講不會有危險物品,可是陳康傑他們不一樣,他們是從貴賓通道進來的,不需要安檢,這就使得陳康傑的保鏢們能夠攜帶武器。

  剛纔陳康傑要換位置,熊自強就覺得有不對勁,何況那傢伙吼叫的一兩聲不文明的話熊自強也聽到了,所以陳康傑換了座位之後,熊自強也悄悄與那邊的一位女觀衆換了位置。

  “傑少,怎麼辦?”,熊自強在陳康傑的身後小聲的問道。

  “一會燈光全部暗的時候,將這傢伙弄下去”,陳康傑沒有轉頭,就坐在原地目視前方回答道。

  “哦”。

  “動靜小點,弄件衣服擋住他的頭,千萬別影響到婉容姐的演出”,陳康傑謹慎的補充道。

  “明白了”,熊自強答道,回答是熊自強,行動起來的自然不會只有他一個人,就從陳康傑要求換位置開始,他的保鏢們就提高了警覺,曉得十有八九會有事情要發生了。

  “小傑,會不會出什麼事啊?”,就坐在陳康傑左邊的範文萱雖然整個過程沒有看完整,但是她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一會你和歐陽大哥他們繼續看演出,我下去處理一下就好”,陳康傑就當沒事一樣,回答着範文萱的話,還沒有忘記微笑鼓掌。

  “乾脆,我還是和你去吧,工作人員對你不熟,萬一報警。。。。。。”,範文萱的擔憂也不是全無道理。

  “嗯。。。好”,陳康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然後陳康傑伸出手向後做了兩個手勢,一個是兩個手指頭,一個是四個手指頭,意思就是兩人跟他,四人留下。

  過了二十多分鐘,就在何婉蓉下場去平復過後要上來代替唱完了《海闊天空》退場的BEYOND樂隊的時候,燈光全部暗了下來,何婉蓉的這首歌是《如果雲知道》。

  就是利用這個短暫的空擋,陳康傑,熊自強和龐輝帶着那兩個傢伙悄悄的從旁邊退了下去,反正他們是坐在最下面,對其他人影響不大,再加上黑黢黢的,等燈光亮起,人們只會發現少了幾個人而已,不會有什麼好奇怪的,就算坐在他們後一排的近距離觀衆,也只是以爲有人病了被扶下去罷了。

  幾個人在範文萱的帶領下來到剛纔他們呆的那個貴賓室,推門進去之後,熊自強和龐輝就將兩人丟在地板上,範文萱提心吊膽的站在門口,要說她不擔心,那是假話。

  “我告訴你們,你們闖禍了,知道嗎?”,那個還清醒的傢伙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竟然先發出威脅性的話。

  陳康傑慢悠悠的走上前去,定立在他的面前看着他。

  這傢伙猥瑣的後退一小步,掩飾不住的心虛展露無遺,“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陳康傑沒用語言回答他,而是直接付出行動,一個大力的反耳光,這傢伙的身體還沒倒下,陳康傑就一腳射在他的肚子上,他的身體飛起來撞到後面的牆上反彈回來,爬倒在陳康傑的腳邊,痛苦的爬不起來。

  陳康傑退後兩步,坐在龐輝端過來的椅子上,“忘了告訴你,我這人就喜歡惹禍,每次出門,要是不惹點禍就是不爽,我還沒開口,竟敢威脅我,我看你真是老太太上吊,嫌命長”,陳康傑翹着腿說道。

  對方並沒有暈,能聽見陳康傑的話,只是他沒辦法回話,一隻手捂着肚子,一隻手想撐起來,可是怎麼也起不來,反而搞得嘴角的血清晰的滴下了幾滴。

  這個時候,龐輝打開旁邊的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在水裏,蹲下去拽着那個暈了的傢伙的頭髮,將臉反過來“噗”的將水噴在他的臉上。

  這個傢伙受了涼水的刺激,慢悠悠的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本能的用手擦擦臉,等他擦了之後打開手掌一看,滿手都是血,這才激靈的完全清醒過來。

  “啊!我的鼻子,他媽的,哦,我認得你。。。剛纔就是你打我,操,連我都敢打。。。。。。”,這人先喊了一聲,才清楚的看到坐在面前的陳康傑,他指着陳康傑鼻音很重的說道。

  陳康傑那一拳直接將他的鼻子幹塌了。

  “你想說我闖禍了是吧?”,陳康傑打斷他的話戲謔的問道。

  “操,你闖了大禍,真是不知死活”,這人右手捂着鼻子接過陳康傑痛苦的話。

  “看來你們真是兄弟倆啊,說話那麼像,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是社團的人?。。。嗯,香港社團遇事都喜歡說話威脅人嗎?”,陳康傑從對方敞開的衣領看到畫龍刺虎的紋身,手臂上又紋着一條大蟒蛇,所以猜測他的身份,不過陳康傑纔不管他是黑道還是白道,遇到這種事情,天王老子的面子他也可以不給。

  “有點眼力哈”,對方放開手咬着嘴脣將身體撐起來坐靠在後面的沙發沿壁上,顯得很自信,很有膽識,同時也反應了他的兇相,吐了吐嘴裏的血,“呸,老子就是正義會的蟒蛇,識趣的趕緊跪下磕頭認錯,否則我不管你是誰,我都要你的命”。

  “正義會?蟒蛇?”,陳康傑雙手撐着腿彎下腰。

  “是,怕了?怕了就趕緊跪下”,蟒蛇繼續捂着鼻子色厲內荏說道,不過肯定是誤會了。

  “呵呵,沒聽說過,是什麼玩意,動物園?”,陳康傑不屑的笑起來,說出的話,將蟒蛇鼻子都差點氣歪了。

  “你有種,有膽就將我幹掉,否則。。。。。。”,後面的話他不需要說出來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他之所以沒說出來,是陳康傑的眼睛突然變得犀利陰暗。

  “將他的左手砸碎”,陳康傑坐直了身體,輕描淡寫的說道。

  陳康傑大發雷霆不見得可怕,他可怕的就是冷冷靜靜的,就像他在範文萱的面前大發雷霆砸杯子,事後幾句話解釋,啥事沒有,可是他要是慢慢悠悠的,那說明有人真的要倒黴了。

  這種粗活在當前的情景下,就只有龐輝最適合幹了,他身上沒有稱手的東西,左看右看,見到那邊茶幾上有個大大的水晶玻璃菸灰缸,龐輝走過去拿起來,試了試重量,覺得還可以,提着徑直朝蟒蛇走去。

  “你敢!。。。。。。我。。。。。。”,這時候蟒蛇真的有點害怕了,氣勢開始有點改變。

  “威脅的話就不要再說了,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時候我不敢”,陳康傑一句話直接將對方頂回去。

  龐輝走到蟒蛇身邊,蹲下來,一把抓住他的左手,將他的身體反扭過來,用膝蓋頂着他的身體,不讓他動,掄起菸灰缸就猛然砸下去,一點不拖泥帶水。

  在蟒蛇的痛苦聲中,龐輝連續砸了留下,知道手背血肉模糊,感覺手掌的骨頭全部碎了,才站起來將菸灰缸丟到一邊,不急不忙的扯出紙巾擦拭手上的血跡。

  那位被陳康傑踹倒的傢伙這一切都看見了,嚇得都不敢再爬起來,直接趴在地上裝死。

  這個貴賓室就在演出現場,隔音效果很好,不管蟒蛇怎麼叫喚,外面的人也聽不到。

  “我忘了告訴你,你的同門黃維名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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