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國備戰五十萬大軍,再徵天龍國的消息,很快便是在翔天大陸之上傳開,但具體是誰領軍征討天龍國,這個消息卻是一直被封鎖着,誰也不知道。
當消息傳到天龍國內的時候,冷蔓言與龍笑風驚得不知所措。
西涼城的行宮大殿內,天龍國的所有文武百官,個個都是急得直跳腳,大殿內充滿了緊張的氣氛,喧鬧不已。
龍笑風和冷蔓言坐在高位之上,兩人看着眼前的這種情況,他們也是皺着眉頭,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大殿內的喧囂持續了好一陣,身爲國師的宋士羽才站了出來,對衆人說道,“好了,大家不要爭論了,聽聽皇上和皇後孃孃的看法。”
“這個……”龍笑風語塞起來。
而一衆文武百官,皆是將目光投向了他。
宋士羽無耐的搖搖頭,嘆道,“皇上,如今祁天國再次攻來,明面上說是五十萬大軍,但據體是多少軍隊,我們都無法知曉,我們必須儘快的做好防禦,否則晚矣。”
“國師此話不錯,但距離上次大戰,僅過不到十天,如今又是深冬寒冷季節,我們的將士們都需要休整,一旦這仗再次打開,我方必定要遭受毀滅性的打擊,所以這接下來的仗,能不打儘量不打,無論如何,託到明年開春,那是再好不過了。”宋士羽話剛說完,一刀便是站了出來,駁斥了他的說法。
一衆大臣皆是將目光投向皇位上的龍笑風。
大家誰都心知肚明,一刀的說法十分正確,可如何應對,最終的決策權,還是在龍笑風這個皇帝的手中。
龍笑風皺着眉頭思考了一陣,他靜道,“左御司說的不錯,可即然打來了,我方不能示弱,朕還是堅持國師的說法,這仗必需要打,只是對方何人領軍,我們暫時不知道,所以一切都等探子來報再說。”
“皇上,臣有個不幸的消息要秉報,前些天派出的探子,一直沒回來,恐怕……”宋士羽在最不適當的時候,將這個最讓人無耐的消息說了出來。
儘管他沒有說後面的話,但誰都聽的出來,派出去的探子肯定是回不來了。
龍笑風氣的捏起拳頭,一拳砸在了龍椅上,將龍椅砸的直晃悠,一時間,大殿內陷入了尷尬僵局的氣氛,坐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冷蔓言,終於是看不下去了,輕輕站起身來,冷蔓言對衆文武百官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這深冬之戰,就我認爲,確是不能打,皇上還是三思而後行的好。”
“皇後孃娘,你……”
“國師,你要明白,不管對方派何人領軍,只要有天地教插手,來的都不會是實力低於我和皇上的高手,再者說來,喫了一次虧,戰天不會傻到再喫第二次虧,這一次他肯定會派一個真正會打仗的將軍跟着來,一旦對方打來,我們拿什麼還擊?就靠現在我們的軍隊?”冷蔓言質問宋士羽。
宋士羽沒了脾氣。
他明白,明面上說,現在天龍國有一百五十多萬軍隊,可這必竟是總數了,一旦分到其它城池,那外圍的數個城池,每個城池能分到二十萬軍隊,那都不錯了。
況且,這一次祁天國再次進攻,如果真像冷蔓言說的,是一個真正懂打仗的將軍,那他肯定會攻主城離城,可離城現在的佇兵不過二十萬,尚還及對方一半,若再上對方的天地教高手,這仗還怎麼打?
這就好比說,一千萬兩白銀很多,但如果將之平均分到一千萬人手裏,每人才得一兩銀子,天龍國的情況就是這樣,軍隊總共一百五十多萬,可若是將現在每個城池佇滿軍隊,大不了有二十萬大軍佇守一城,已是很富足。
不是冷蔓言不敢拼,而是現在的她戰氣盡失,如何再去硬接這場戰鬥?
宋士羽悶了下來,一衆文武百官也是個個低着頭不說話,冷蔓言無耐的笑道,“還是給蕭大將軍傳令吧!讓他固守離城,不論如何,想辦法託下戰鬥,按左御司說的,託到明年開春吧!而且……”
“而且什麼?”宋士羽追問。
“而且,我也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可能要等到明年開春纔回來了,在這期間,你們要協助皇上,好好守住天龍國纔行。”冷蔓言這話一說出來,殿裏所有人都驚的目瞪口呆,就連龍笑風都是傻傻的瞪着冷蔓言,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冷蔓言之前,可是從未說過要走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且說白了,現在這個天龍國,就是靠冷蔓言和龍笑風這兩個半師實力的人在撐着腰,沒有兩人,大家誰還有底氣和龍笑水鬥,和天地教鬥?冷蔓言要是一走,那不得軍心盡失,民心動搖嗎?
傻了好一陣,龍笑風才傻問道,“你剛纔說什麼?你要去哪兒?”
“我現在戰氣盡失,留下來也沒用,所以我想暫時先離開一段時間,去萬隱大山住一段時間,和聖主求教一下,看有何辦法讓我恢復戰氣,這樣我才能繼續回來當這個皇後孃娘,繼續保護天龍國,你們明白嗎?”冷蔓言無耐着一張臉,向龍笑風解釋,同時也是在向滿朝的文武百官解釋。
她說完,所有人皆是沉默了下來。
宋士羽苦笑一聲,嘆道,“本來,我們天龍國是有三位半師級別的高手在,可如今是一人重傷,臥牀不起,一人戰氣盡失,不得不離開,還有一人是皇上,不能輕易動手,看來這場仗還真是打不得啊!”
“國師不必如此消極,我一定會盡快找到辦法恢復戰氣,一旦我恢復了,就能回來助陣了,而且,我也必須想辦法讓仙妃娘娘康復纔行,只要有了她相助,我們的實力一定會大增,到時就是我們攻下祁天國最好的時機。”冷蔓言見大殿內氣氛一下變得消極起來,她趕緊開口安撫起大家。
但面對冷蔓言的安撫,一衆人幾乎是個個低頭沉默不語。
過了好久之後,龍笑風才無耐的嘆道,“好吧!就按皇後說的辦吧!這也是無耐的決定,大家退朝吧!戰事的事情,國師處理好便是,一有任何變動,立馬前來向朕秉報。”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龍笑風說完,便是起身和冷蔓言一起離開了,一衆人皆是應聲,告退離開大殿。
回到了臨時的御書房裏,龍笑風怒了,直接是一把抓着冷蔓言坐到書桌後的椅子上,瞪着冷蔓言問道,“你說你要走,這麼大的事兒,你何不先和我商量下,直接當朝宣佈,你這樣宣佈,你知道會對滿朝文武有多大的影響嗎?”
“我知道……”
“那你知道,你還這樣?”冷蔓言話都來不及說完,龍笑風便是質問着給她堵了過去。
冷蔓言看着龍笑風着急的樣子,她不禁笑出聲來,伸出雙手捧着龍笑風的俊臉,樂道,“你現在可真是越來越像個皇上了,事事都在爲國家着想,我這麼做,其實就是想向大家坦白,何苦蠻着大家,再說了,我離開了,不還有你嗎?”
“哎!真是把你寵壞了,拿你沒辦法。”龍笑風的怒火一下消失了,表情轉危爲安,無耐的嘆起氣。
冷蔓言一向都是這樣倔強,他拿眼前這個女人,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冷蔓言樂的呵呵笑出聲,對龍笑風說道,“好了,我不過離開一段時間,很快就回來了,我離開的時候,你多陪陪戰仙兒吧!她現在最需要你陪她,對了,還有一件事兒,你把神斷府再建起來吧!”
“你想幹嘛?”龍笑風好奇的追問。
“神斷府這樣的府第不能少,雖然我現在做不了神斷了,可我能培養一個人做神斷啊!不管是什麼樣的國家,都需要明斷是非的好官,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冷蔓言將雙臂搭在龍笑風的脖子上,語帶撒嬌的反問龍笑風。
龍笑風臉上泛起了死板的笑容,直是皮笑肉不笑。
現在打仗都還來不及,龍笑風哪裏還有時間去建什麼神斷府?可出於對冷蔓言的寵愛與百依百順,龍笑風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兩人把這事兒說定以後,冷蔓言便是離開了御書房,留下了龍笑風一人處理各類奏章。
天龍國剛立國不久,還有許多國家大事需要龍笑風這個皇帝處理,龍笑風現在是真的忙的不可開交,冷蔓言自然也不想打擾她。
和龍笑風分別以後,冷蔓言直接找到姬瑤,和姬瑤說明了自己的意思。
姬瑤剛開始還很喫驚,但在冷蔓言做了一番解釋之後,姬瑤便是爽快的應下冷蔓言,當天晚上便是帶着冷蔓言飛上天空,朝着萬隱大山而去,冷蔓言這一去逍遙派,她是決定一定要將自己戰氣盡失的毛病找出來,這之後,她就會以最快的速度返迴天龍國。
而冷蔓言離開天龍國,去逍遙派的時候,天極與冷天行二人,正帶着七十多萬大軍,浩浩蕩蕩的朝着西面進發,迫於壓力,冷天行不得不將自己旗下的二十多萬大軍帶上,一同跟着天極西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