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熱氣燻過的臉蛋紅撲撲的,半睜着眼睛去找吹風機。
“陸禹深你有看見我房間裏的吹風機嗎?我找不到了。”童冉冉問道。
“在浴室櫃子最上面。”陸禹深回了一句。
童冉冉走回浴室,發現自己身高不夠,搬了張椅子,踩上去,拿到吹風機,插上開始吹頭髮。
腦袋一垂一垂的,陸禹深走進童冉冉的房間,看見童冉冉坐在牀上以半醒半睡的狀態吹頭髮。
不知怎麼的,看見她這樣,竟然害怕她的頭髮會被吹風機捲進去。
一手奪過吹風機,童冉冉半睜着眼睛抬頭看他。
陸禹深二話不說,拿着吹風機對着她的腦袋吹。
他只不過是看不過眼不像這個笨女人大半夜勞煩他開車送她去醫院纔會幫她吹頭髮的。
“謝謝。”童冉冉就垂着腦袋任由暖風吹。
等頭髮幹得七七八八了,陸禹深發現童冉冉就這樣坐着腦袋垂着睡着了。
認命地把吹風機放回櫃子裏,看見浴室的椅子,似乎還能看見童冉冉夠不着櫃子門跑去搬張椅子站在上面拿吹風機的情形,竟覺得有趣。
童冉冉靠着牀頭睡着了,陸禹深把她放在牀上,給她蓋好被子。
“我今晚好像成了你的保姆。”陸禹深說完,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什麼時候會照顧別人了?看來不能靠童冉冉太近。
陸禹深回到自己房間,滿腦子都是童冉冉,進浴室洗了個臉,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強迫自己想起符心柔。
拿過手機,看見手機裏符心柔的短信躺在上面。
——禹深,睡了嗎?
這條短信是半個小時之前發的,那時候陸禹深正在給童冉冉吹頭髮。
——還沒。
陸禹深回覆,也沒有想到符心柔這個點了還沒有睡覺。
幾乎是過了幾秒,符心柔的短信就到了。
——我也沒有呢,你在幹嘛?
曾經有人說過,一般問你在幹嘛其實也有另一層意思——我想你了。
可惜陸禹深不是一個會**會浪漫的人,他現在準備睡覺了,他就老老實實回答了。
——那好吧,你要在夢中陪我哦,晚安!
——晚安。
陸禹深回了短信,關了機,拉燈睡覺。
在夢中,陸禹深沒有夢見符心柔。
他夢見他穿着一身西裝在家裏洗衣服,將衣服分類放進洗衣機,洗好之後晾起來,然後回到家裏切好水果端到一個女人面前。
在夢中,他就是一個保姆的角色,一直伺候着一個女人。
他一直都想看見那個女人的臉,但是一直看不見,等到他快不耐煩的時候,陸禹深看到一張讓他驚悚的臉。
童冉冉!
陸禹深猛然從牀上坐起來。
睜大眼睛,一臉驚悚。
見鬼了真是,果然和童冉冉那個笨女人靠太近智商會受到影響。
童冉冉正在喫早餐的時候,陸禹深晨運回來,汗水順着頭髮滴流到下巴,後背的運動服也被汗水打溼。
看着外面七點多的太陽,溫暖不傷人。
“今天還是一起上班嗎?”劉媽給陸禹深準備好早餐,問道。
“不是的,我昨天買了一輛電動車。”童冉冉新買的電動車可是陸禹深給她定下的,結賬的時候看見數字可心疼了,不過幸好不是她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