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冉冉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心裏正開心着,看見班長還喜歡着你是不是覺得還有一個金主可以供你喫喝!”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現在變得怎麼樣嘛?你現在就是一個賤人,一個婊子,爲了身上那身山寨貨和很多男人上了牀吧?”林月不屑地冷笑,彷彿童冉冉真的就是林月說的那般。
“沒有沒有。”童冉冉楞了一下,馬上反駁。
這套怎麼會是山寨貨呢?
這可是貨真價是的呀!
“呵呵!童冉冉不管你有沒有,今天我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哦不對!應該說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快樂的滋味。”林月說完,從牆邊的櫃子裏拿出一臺錄像機,交給那個男人。
“注意自己的臉,別露出來了。”林月說完,就轉身離開。
童冉冉現在總算知道這個男人出現在這裏是爲了什麼。
林月走了,陸禹深聽這林月走遠的腳步聲,眸色暗了暗。這個叫林月的女人,居然敢動童冉冉,還是爲了一個男人?
被林月關上門,整個房間都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
童冉冉眼睛還有點花,只看見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衝着自己過來。
男人摸到了牀頭的開關,打開了檯燈,檯燈照亮了房間,昏黃昏黃的環境看上去曖昧極了,打開燈之後,童冉冉看見了陸禹深。
絕望的眼睛裏迸發出希望的光芒。
“啊!走開!”男人一把推到童冉冉,童冉冉驚叫。
察覺男人要吻她,童冉冉急得要哭了,連忙躲開,尖叫道:“陸禹深!陸禹深救我!”
童冉冉的目光被男人擋住根本看不見陸禹深了,陸禹深一定會救她的,就算他再怎麼不喜歡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人……
嘭——
壓在童冉冉身上的男人被一腳踹開,滾到地上。
童冉冉看見滿臉寒霜的陸禹深。
“找死。”陸禹深說道。
“靠,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我告訴你你少管閒事,不管你是哪裏來的都給我滾出去,不然一會兒有你好受的。”被打斷的男人很生氣。
“現在就有你好受的。”陸禹深咬牙切齒地說道,看着這個男人恨不得馬上扒了他的皮。這個男人居然敢動童冉冉!
看着童冉冉裙子都被撕開一個口子,心裏的怒火更上一層,脫下西裝外套往童冉冉身上一扔,怒吼道:“披上!”
如同捍衛領地的雄性一般,對於入侵者,只有一個字——殺!
還叫囂着要給陸禹深好看的男人完全是被陸禹深單方面毆打,不一會兒就跪地求饒了,但是陸禹深絲毫不打算放過他。
敢動他的女人,就該有膽子承受,就算承受不了,也必須承受。
鐵球一般的拳頭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男人身上,男人早已經倒地不起了,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陸禹深每打一拳,他被呻吟一下。
童冉冉看着他有氣無力的樣子,害怕陸禹深一個不小心就把人打死了,馬上下牀攔住陸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