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麼不好非要搞那個房間的東西,是誰給你的鑰匙?”陸禹深咬牙切齒道。
他打開牀頭的櫃子,找到一個上着鎖的盒子,開了盒子裏面什麼都沒有。
“呵!真厲害啊!偷了我的鑰匙開了門還弄壞了照片,你以爲你是陸家的媳婦我就不敢對你做什麼是嗎?”陸禹深狠狠的將童冉冉扔下。
童冉冉着急的搖頭。
這一切都不是她的意思啊!
這明明就是陸老爺搞的鬼。
“不是的,你聽我說……”
“閉嘴!”陸禹深將盒子摔在牀上,看着童冉冉氣極反笑,爬上牀,對着童冉冉發狠的笑道:“你不是想着留着清白等我們離婚嗎?我讓你嚐嚐珍貴的東西被破壞的痛苦!”
“不行!陸禹深,你走開!”童冉冉害怕的大叫,她萬萬沒想到陸禹深會這樣,她寧願陸禹深想在夢中一樣打她一頓也不要這樣子。
“由不得你說不要!”陸禹深此時已經被怒火衝昏了腦袋,看不見童冉冉的苦苦哀求。
“陸禹深我求求你不要這樣……”
陸禹深像是發了瘋的野獸,腦袋伏在童冉冉的鎖骨上……
“陸禹深!我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倏地,童冉冉似想到什麼,眼睛都亮了起來。
“陸禹深,你這樣對得起那個小女孩嗎?”童冉冉失控一樣大叫,果然感覺到身上的男人馬上僵硬了身體。
“童冉冉,你真是一個該死的女人。”
陸禹深像是鬥敗的公雞,整個人都沒有了精神,下了牀,陸禹深披上被他扔在牀尾的衣服出去了。
而童冉冉,不管陸禹深怎樣,反正她是逃過一劫了。
躺在牀上回想起剛纔的事情,童冉冉就忍不住小聲抽泣。
第二天一大早。
童冉冉看見陸老爺正在客廳喝茶,陸老爺一看見童冉冉站在樓梯口,馬上獻上笑臉招呼童冉冉下樓。
“來來來,這是剛做出來的點心,趁熱喫。”陸老爺把茶幾上的點心往童冉冉面前推,童冉冉拿起筷子有氣無力的往自己嘴裏塞喫的。
“阿深還沒起牀嗎?”陸老爺問道。
童冉冉抬起頭看着緊閉的房門說道:“他昨晚沒回來睡。”
“恩?”陸老爺臉色一變。
兩個人都不在討論這件事,陸老爺大概知道事情壞了,而童冉冉壓根就不想再說。
“爸,早。”陸霆晨運完了。
黑色的背心很好地將他的腹肌展現,童冉冉向他問好。
“爸,能到外面和你談件事嗎?”陸霆說道。
兩個人出去了,童冉冉的手機來了條短信。
是榮澤修約她出去談合同?
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童冉冉沒想到榮澤修居然會現在約自己,現在八點還不到啊!
敲好時間,童冉冉準備出去。
整理好時已經快九點了,童冉冉約的是喫午飯的時間,現在走去坐公交剛好。
是的,她不想麻煩陸家的人,她寧願自己一個人默默地走到公交車站,也不想開口讓陸家的人給她弄一個司機。
踩着高跟鞋,身穿很優雅的白裙。
其實她更想穿職業裝,但是陸家沒有職業裝。
“你來了?我還打算要等上半個小時呢。”看見童冉冉走過來,榮澤修起身幫她把椅子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