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貝貝一行人一路風塵僕僕的趕路,終於來到了集市上,天臨近中午,又是酷暑,四個人不免有些睏乏,隨即找了個小店住了下來。
“終於可以躺在大牀上睡覺了,真是太舒服啦!”貝貝心滿意足的說道。
另一間房裏,情殤恭敬的跪倒在銀髮男子的面前,“屬下無能,害的帝君陛下如此之晚才得以重獲新生,請陛下責罰。”
銀髮男子單手扶起他,緩緩開口,“這不是你的錯,無須自責。是我們的敵人太過強大了,不過他們的好日子也該結束了。”男子看着窗外的風景,眸底是一閃而過的狠戾。
“雷霆,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本相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爲了聖君殿下着想,哪裏有你說的那種私心。”
白髮丞相黑着臉替自己辯護。可惡。自己的那點心思都被這個大老粗給揭穿了。老小子,你給我等着,哪天你要是落在我的手裏,看我怎麼收拾你。
雷霆傲慢一笑,“算了吧!你有沒有私心你自己最清楚,不過我雷霆永遠都是帝君陛下的屬下,永遠都只聽命於帝君陛下!”
高椅上的落荻看了看針鋒相對的兩個人,臉上隱隱有着一絲難以看明白的深意。
“聖君殿下,其實丞相大人所言也不爲過。當然,雷霆將軍說的更是事實,只是依臣下看來,殿下您確實不需要讓出這帝君之位。”又一位看起來像是文官的老者慢悠悠的開口道。
“不知尚書大人此話怎講?”落荻別有深意的問道。
“臣下愚昧,如有說的冒犯的地方,還望殿下海涵。”尚書畢恭畢敬的請示着。
“無妨。大人尚可說來聽聽。”
“是。在老臣看來,帝君陛下確實做了很多好事,也是帝君陛下帶領我們蛇族走向了繁榮富強。只是,各位首領可想過帝君陛下的身體。。。。”尚書說道這裏故意頓了頓,觀察着大家的反應,這才接着說道。
“大家也都清楚,帝君陛下自小就有一種很罕見的怪病,而且法師也預言說帝君陛下的這種病是無藥可醫的,等到帝君陛下過了而立之年就會。。。。。”
“大膽!皇兄身體康健硬朗,哪有你說的那麼回事,來人,把尚書大人拉下去重重的打,膽敢詛咒帝君,是不想活了嘛!”落荻龍顏大怒,大發雷霆。
“聖君殿下息怒。千萬保重身體!”所有的首領再次撲通跪地,頭也不敢抬的恭維道。
那尚書更是嚇得渾身直哆嗦,整個身子趴在地上,求饒着。“聖,聖君殿下饒命,饒命啊!臣下逾越了,臣下知罪,再也不敢了。還望殿下高抬貴手,饒了臣下這次吧!”
“衛兵都在幹什麼,還不趕快把他拉下去!”落荻不容他再說什麼,決絕的開口。
兩個兵士威武的小步跑了上來,一左一右架住他就準備往外託。
“姐姐醒醒,怎麼又睡着了呢?”肉球一顛一顛的跑了進來,喊着左貝貝。
左貝貝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幾點了?我好餓,有沒有喫的?”
“喫的馬上就來,你快起來吧。”肉球端坐到桌子上,兩手交於胸前看着她。
一聽說有喫的,貝貝立馬變超人,迅速收拾好了自己,因爲她暫時沒有換洗的衣服就還穿着情殤的那件白衫。
不一會兒飯菜就上齊了,左貝貝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口水直流,“寶貝們,我來消滅你們咯。”說着便抓起豬蹄子啃了起來。
小熊妖無語的看着她的喫相,默默地搖了搖頭。這真的是曾經落落大方,美麗動人的荷花仙子嗎?
B貝貝喫完了手裏的順勢又抓向桌子上的食物看也不看就咬了下去。
“啊!!!”殺豬一般的慘叫,肉球滾到了地上,縮成一團,畏懼的看着左貝貝。
隔壁的情殤和落冥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看着奇怪的兩個人,一臉迷霧。
“姑娘,你......”落冥看着呆住的貝貝,欲言又止。
貝貝看了看地上的肉包,又望瞭望面前的兩個人,突然大叫道,“我居然咬了這胖子的屁股!啊!!!我不活了!!!好惡心啊!”
熊妖一聽這話更生氣了,自己好端端的坐在桌子上正準備喫飯,卻沒料到被這個喫貨一把塞進了嘴裏,還實實在在的衝着自己屁股咬了一口,她現在居然還嫌棄。
“你還好意思怪我,怎麼不說你自己只顧喫不看清楚啊!我的屁股很金貴的好嘛!”熊妖憤憤的揉着自己受傷的屁屁。
落冥主僕也多少明白了什麼,不禁失笑。落冥看着那標緻美麗的左貝貝,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預言熊妖,你也莫怪這位姑娘了,想是這位姑娘着實餓的緊,而你又正巧長得如此肉實才會讓她失手錯拿,如此就罷了吧!”
左貝貝急忙接過話語,“就是就是,誰讓你長得這麼肉嘟嘟的呢,跟肉包子一樣,纔會害我一時失誤的,說起來都怪你,沒事長那麼多肉乾嘛。”
小熊妖這次算是跳進黃河都說不清了。搞了半天罪魁禍首竟然會變成自己,自己分明就是受害者好不好,這兩個人還真不愧是一家,說的話都那麼一致。
“胖子,你叫啥?遇到你這麼長時間都沒聽你提過。”左貝貝這纔想到了這個問題。
肉球耷拉着小臉蛋,不高興的回答,“我沒有名字,我一出生,老爹老孃就不知道去哪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差點掉到山崖下。”說着,肉球的眼睛裏不知不覺溢出了淚花。
“好可憐的娃,不如我給你取個名字吧。”左貝貝興奮地說道。
“你?你會嗎?”肉球一臉的嫌棄。
左貝貝一巴掌拍它腦袋上,“瞧不起人是怎麼的。聽好了,你就叫——肉包。怎麼樣,是不是很贊啊!高端大氣上檔次!哈哈。”
落冥的嘴角揚起了笑,看着那得意忘形的女子,他擺了擺手,情殤會意的跟着他離開了。
肉球滿臉黑線,就知道她不會想出什麼好聽的名字。肉包!虧她想得出來,真是敗給她了。
“知道那女子是什麼身份嗎?”房內,落冥輕巧的搖晃着手裏的摺扇,淡淡的問道。
“屬下無能。那日屬下跟隨帝君您的保護罩來到迷失林,保護罩砸到了那姑娘頭上,之後就順從的滾落在那姑孃的腳邊不再離去,而且還召喚出了生命之源,從而解救了帝君。所以屬下想她會不會......”
“你懷疑她是法師口中的未來主母?”落冥的眸中掠過一絲溫柔。
“是。”
“準備一下,我們立刻啓程。”
“是。”
白髮丞相走出來,拱手作揖,“殿下,尚書大人一片忠心,殿下切不可如此草率,以免招來有心人的非議啊!老臣以項上人頭作擔保,您是當之無愧的帝君,還望您三思啊!”
“請殿下三思!饒恕尚書大人吧。”衆首領再次求情,唯有雷霆不買他們的賬,大義凜然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