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某妞懷孕8個月的時候,天開始熱了起來。她肚子裏的球越來越大,人也開始變的越來越嗜睡。
彼時簡家大哥剛把媳婦追回來,還沒纏到結婚就老毛病復發,一股腦兒的撲在了公司上,準備全力以赴集團的三十週年慶。結果萱寧有次下班的時候,被流氓跟蹤,受了點傷去了醫院才知道懷孕了,還差點流產,只把簡易刺激的不得了,一天24小時在醫院守着她。工作全部再度被撂在了簡凡身上,他天天在總部忙的跟個陀螺似的。
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很哀怨,覺得自己跟許淺予成了現代版的牛郎織女,人家是隔着銀河,他倆是隔着破simple集團。每天回家許淺予都已經入睡,早上他走的時候,她還沒醒。每次看她睡得一臉甜蜜,他都不忍心去折騰醒她。眼瞅着最後一個月的禁-欲期又要到來,某人一怒之下,開始帶着媳婦上下班。
頭一天,許淺予睡醒了,迷迷糊糊的去洗手間,結果碰到了牆。她嚇了一跳,最近她正在醞釀一個穿越文,結果以爲她也趕流行穿越了一把神馬的。清醒之後才發現自己在簡凡辦公室的休息間內。敢情這男人趁她睡着的時候,直接偷渡來的。
簡凡這人賊精怪,要是許淺予醒着的話,他要想把她運來公司就麻煩了。許淺予的暈車,本來以爲已經逐漸克服了,結果上次他忙着分不開身,讓祕書來接她去公司,她直接吐的臉色發白。帝都的交通本來就不是很好,祕書先生的車技呢實在又是差勁兒,一路上不斷的踩剎車。到公司之後許淺予都臉色發白了,只把簡凡給心疼的,一怒之下差點把祕書先生解僱。許淺予的暈車恐懼症,從那次之後再度被召喚了回來。之後一個月一次的孕檢,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月一次的受刑。後來直接是莫老爺子發話,莫小六大院長不甘不願的來家裏給她做檢查。
推門出去,簡凡不在辦公室。她就在他辦公室來回晃盪起來。這個辦公室,比他當時遊戲公司裏的辦公室大多了。不過色調可沒什麼變化,依舊是黑色的皮椅、沙發,白色的牆壁和透明的玻璃。這個男人,其實有的時候也蠻無趣的。
許淺予坐在他的沙發椅上轉悠。看夠了窗外的車水馬龍,開始專心在他桌子上的電腦上。一臺液晶的是他的工作電腦,全是各種程序,她看的眼花繚亂。另一一臺就是和她同款的情侶筆記本。筆記本上正浮現黑色的天空藍色的星子,那是最讓她頭疼的屏保。她伸手碰了下他的鼠標,結果出現了登入的界面。他設了密碼。非工作電腦設密碼?她的本本沒有任何防備,向來是他想用就用。她咬脣。試了n個數字,包括她的生日、他的生日、結婚的日子、甚至是遊戲裏“初遇”的日子,統統不對,於是某個妞不爽了,嘴巴撅了起來了。
輕輕滑下沙發,推門出去,對上了助理小祕書圓滾滾的眼睛。助理小祕書立馬笑眯了眼:“經理夫人,有什麼需要的麼?”
許淺予愣了愣,那雙兔子眼讓她想起了唐笑。她揚起笑:“你們經理呢?”
“經理在開會,需不需要幫您叫一聲?”助理小祕書很積極的問道。
“不用了,謝謝。”許淺予看着那張愛笑的臉,心裏多少有些疙瘩。
唐笑,她有關注她後來的動向。她被新航刪id之後,立馬就轉戰其他的,轉投新航最大的競爭對手。那個還相繼給她出了幾本書,她現在雖然頂着盜文的稱號,可是書依舊賣的很火。不知道是幸或不幸,大概各人有各人的命吧。
剛要退回辦公室,結果聽到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天曉得,許淺予很不想用“銀鈴”來形容那串笑聲,可是她聽到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那個詞。清脆悅耳,還有些許的熟悉感。可是誰敢在會議室門口嬉鬧啊?
她下意識上前,會議室門口站着簡凡,還有一個穿粉色小短裙的姑娘。那姑娘一雙白白淨淨的小細胳膊正掛在他的臂彎裏。夏天穿的少啊,兩個人直接屬於親密接觸了!
許淺予笑了,覺得小宇宙的火苗還是升騰,然後在簡凡把那姑娘甩下胳膊之後漸漸熄滅了。那姑娘不死心的又攀了上去,火苗噌的一下子又旺了起來。
她挺着大肚子,慢慢悠悠的晃盪過去,嘴裏輕輕叫着:“老公。”
沒用簡凡再推,那姑娘很麻利兒撤下了胳膊,回頭看她。
居然是明寶兒。
這姑娘不是消失了麼?怎麼又冒出來了?
沒有任何的尷尬,那姑娘看到她之後嘴巴一撅,鼻子一皺,眼眶裏立馬蘊滿淚水,小聲音低低的傳來:“淺姐姐!”
我噗!許淺予特想噴她一臉血——這姑娘忘了上次被攆出公司的事了吧?還來認親啊?
那妞屁股一扭,上前很自覺地掛在了許淺予胳膊上,一晃盪:“淺姐姐!你賠我男人!”
這算神馬事?許淺予擦汗。很想當潑婦,暴怒啊。可是看着那張嬌俏的小臉,實在沒法發飆,只能略顯暴躁:“明大小姐,可是簡凡已經跟我結婚了啊喂!”
“切!”小姑娘一臉不屑,“我當時眼瘸纔看上他!”
“……”許淺予腳步踉蹌了一下,被簡凡摟去了身邊。
明寶兒站在那裏不動,小臉一片傲嬌:“繁哥哥,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淺姐姐的。可是你倆得賠我個男人。”
咋回事啊?許淺予看着自家男人,滿眼疑問。
簡凡不說話,只是在她手心寫了個“二”字。
明寶兒很二?還是——
小姑娘看那兩口子沒動靜,不樂意了,小腳一跺地:“看在當時人家沒拆散你倆的基礎上,幫幫我唄。”
“我謝你。”許淺予忍不住吐槽。這姑娘太給力了!
“不客氣。”明寶兒揚着小腦袋,“只要淺姐姐幫我把納蘭公子叫出來就行。”
“納蘭公子?”容若?這姑娘看上容二了?許淺予瞅了面無表情的簡凡一眼,“明大小姐電視看多了吧?這裏哪有什麼公子……”
“討厭!就是容若啦!”小姑娘又開始跺腳。
強忍着噴血的衝動,把簡凡推進去:“你先去開會吧,我回辦公室。”
本來懶得搭理那姑娘,可看着那張努力驕傲的臉,忍不住又跟簡凡說:“順便把容若叫出來。”
“……”簡凡無力的轉身。本來這個會議就是遊戲產品開發會議,容若參不參加無所謂。可是就因爲這姑娘追來了,他才竄進了會議室。這姑娘被禁止出入遊戲公司,沒想到這次直接竄到集團來了,而且還是打着容若未婚妻的名號。頭大,不知道這倆人啥時候勾搭在一起的。剛纔要不是老二嚷着以後幫他分擔集團的事,他才懶得出來。
“等着吧,一會就出來了。”許淺予淡淡的丟下一句話,慢悠悠的晃進了辦公室,然後大喇喇的站在門口等着結果。
不一會兒,容若面有菜色的出現,被那姑娘八爪魚般的抱住,有些無奈的拖着她走了出去。
這世上的緣分,真奇妙。誰能想到患嚴重公主病的明大小姐,居然轉投入容若的懷抱。許淺予淺笑着帶上門。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結束的會議,反正她是被胸部的脹痛感折騰醒的。醒過來的時候他正躺在她身邊作亂。因爲懷孕,她的胸一直漲的不舒服,現在被他吮-吸的更難受。又加上被擾了睡覺,她不樂意了,哼哼唧唧的去推趴在她胸前的腦袋。
“醒了?”他仰頭,舔了一下嘴脣,桃花眼底墨色翻湧。
“你又使壞!”許淺予抬腳輕踢他。
身體順勢擠入她雙腿之間,順手把她孕婦裙往上撩去。
合着這寬鬆的孕婦裝就給他帶來這點好處?她咬脣伸手往下拽:“討厭!”
“乖,已經好多天沒做了,你不想麼?”他低低哄着她,去吻她的脣。
“不想!”某小妞極度不爽。
簡凡低低的笑,手在她的危險地帶輕輕按壓,啞聲道:“騙人,都溼了……”
靠!她羞紅了臉,恨恨的叫他的名字:“簡凡!”自己愛的男人這麼挑逗,她又不是性冷淡!
“來嘛!老婆……”他壞壞的貼着她,下-身輕輕頂着她,模仿即將而來的交歡舞步。
他時輕時重的頂磨着她,就等着她說好。她身下正湧出一波波的熱液,在他幾乎要隔着底褲撞擊進她體內的時候,她忍不住了,緊閉着眼,摸索到他的皮帶就給他抽了出來。
他沙啞的笑起來,幫兩個人除掉下-身的束縛。兇器就抵在她下面,探着頭躍躍欲試。她微喘着,突然想到這是在他辦公室的休息室,忍不住抵住他的胸膛:“不做了!回家!”
簡凡大喘口氣:“會要命的!又怎麼了?”她打算把他憋死麼?
捶他:“這是在公司呢!”
“我鎖門了。乖,讓我進去!”稍微使力進去一半,正打算一鼓作氣的時候,她又亂哼哼:“你當心點!”
“我知道。”莫小六刺激過他好幾次了,讓他適可而止,還要注意房-事姿勢。簡凡退出,抱她起來,自己靠牆坐下,“換你在上面,嗯?”
兩個人的角色一下子顛倒過來,許淺予嚇得趴在他胸膛上,扭捏道:“我不會!!”
他雙手扶着她的腰,去噬咬她敏感的耳垂,一邊感受着她的哆嗦,一邊在她耳心處低語:“分開腿,坐上來。”
她顫巍巍的坐了上去,他抱着她,騰出一隻手來罩住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揉弄撫慰起來。
他引導着她一步一步來,不讓她往後閃躲,慢慢的把最脆弱的自己放進她最柔軟的地方。那個過程漫長而折磨人,當彼此終於找到歸宿的時候,他大汗淋漓,滿足的哼了一聲。而她只能咬着他的肩頭,可憐的嗚咽。
手掌在她身上遊走,撩撥起她更多的熱情來。然後他緩緩的躺倒,任由她撐着他的胸膛,哀怨的咬着下脣不知所措。
溫熱,柔軟,緊緻,固定在她裏面的感覺很美好,如果再動一下的話就更美好了。他鎖着她如霧的眸子,眼底被欲-望氤氳,越發的媚惑:“魚兒,動一下……”
兩個人連接的地方又酸又麻,夾雜着一股電流,讓她忍不住全身顫抖。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結合的地方戲弄撩撥,身-下越來越充實,她只覺得有些坐不穩,忍不住微微往後仰去,結果只是把他更深的吞進自己體內。
他連忙雙手扶住她的腰,她尖銳吸氣的樣子可愛的要命,讓他想動,大力的動,最好能把她欺負哭了。可是他眼前的她,圓圓的肚子,小臉一片壓抑。他深吸口氣,繃着下顎,把想要肆虐的衝動沉下來,靜靜的等她適應。
她眯眼看他一臉的隱忍,覺得有些心疼。於是試探着稍稍離開,又坐下,他抽氣,忍不住往上挺動,她緊緊的咬着下脣,略帶哭腔:“你別動,別動——”
他掌心按住她的臀尖,在她的推拒中,往深處擠壓,彷彿要探入到她的最深處,然後抬起,再壓下,來來回回幾次,終於在她劇烈的喘息聲中停住動作,好心道:“你來動。”
許淺予看着他又開始委屈。他是故意的!她體內的酥麻感越來越重,幾乎不能自持,無法呼吸。她咬着脣瓣,狠了狠心,自己動了起來。
簡凡就那樣躺着,任她自己動作。她起伏的幅度很小,進進出出的摩擦讓他緊緊鉗着她的腰,恨不得來幫她動。
她只覺得快感越來越大,可每次都在快要到達頂端的時候便再也使不上力,空落落的。她幾乎要挫敗的哭了起來,他卻就那樣紅着一張俊臉,看她不上不下的難受卻不願意施以援手。忍不住用力揪他的rt,在他尖銳的抽氣聲中,終於承受不住的趴在他身上,可憐兮兮的嗚咽出聲:“你給我!給我!壞蛋,嗚嗚……”
“乖,魚兒。”他終於也忍不住,一把託住她的臀瓣按下去,然後滿足地抵着她的脣逸出一聲呻-吟,同時挺腰撞了上來。
快感一下子襲來,許淺予掐着他的肩膀哆嗦着到了頂端。她用力的絞緊,讓他嚐到了甜頭,於是反覆的狠命撞擊。
她搖着頭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能緊緊的攀附着他,任他把她帶上另一個高-潮。
那場酣暢淋漓的□□,讓簡凡精神煥發,可憐的許淺予直接昏睡到中午下班還沒醒來。
從那以後,這個男人就開始頻頻把她誘拐到公司來陪他。
她要麼安靜的坐在他旁邊看書,要麼就在休息室裏睡覺。那天他忙着寫程序的時候,她搬過他的本本來玩,看着登入界面,問了一句:“密碼多少?”
“0707。”他隨口回答。
“這是什麼日子?”
簡凡從電腦前抬頭,定定看着她:“你猜。”
“不說拉倒。”她撇撇嘴,低頭。
他低低笑了,卻沒再說話。
許淺予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難受:七月七日,到底是什麼日子?
她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後果就是,在某人忙完工作,直接把她掠到辦公桌上開始審問。
他深深淺淺的動着,壞心的問話:“怎麼不問下去?”
她顫不成聲,全身敏感的要死,就怕辦公室門突然打開,同時還要應付他,腦子就有些木木的:“啊?”
“7月7日,怎麼不問清楚?”她那裏微微抽搐着,讓他幾乎遏制不住,他大汗淋漓,粗噶問道。
“嗚嗚——”她大腦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清楚。
“要到了,嗯?”他開始抵着她的那個點研磨,辦公室內一片□□。
“嗯嗯。”她哼哼,緊緊攀着他的胳膊,不斷的把自己送上前。
“砰!”門被人一腳踢開,容若不爽的聲音傳來:“老大!”
他本來是要進來抗議簡凡把週年慶那一攤子事全扔在他身上,結果在看到眼前情形的時候,全部嚥了下去。貌似,他好死不死的打斷了某人的運動!
在門開的瞬間,簡凡就扯過西裝就罩在她了身上,順便罩住了兩個人。那一瞬間,她戰慄着軟了下來。簡凡低哼一聲,在那陣縮緊的抽搐裏爆發。
其實兩個人的姿勢,從門口根本看不出什麼來,只是那種氣息卻騙不了人。他微眯着桃花眼,幾乎要把容若滅了。
容若慚愧的垂首,乾脆的退出了辦公室。好吧,啥話都不用說了,以老大的心思,現在累死他正好!
許淺予在高-潮的餘韻裏,神智盡失,任他幫她清理乾淨,整理好衣服。
有反應之後她幾乎要羞愧而死:在辦公室裏xxoo居然被他的兄弟看到!簡凡摟着她安慰“什麼也沒看到”,她當然知道沒看到,可是白癡也知道他們在幹嘛。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她以後再也不跟他來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