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的指甲很薄,中間開裂,露出血肉。
鋒利是鋒利,可當他滑動指甲切割着寶秋的那張妖嬈臉孔的時候,依舊還是鈍了些。
這讓寶秋喫了不少的苦頭,她尖叫,她哀嚎,卻唯獨沒有掙扎。
不是她不想掙扎,而是她根本就動不了。鬼差的那雙手,多長了一段骨節,天生就是用來鎖鬼的,無論是什麼千年猛鬼,萬年厲鬼,一旦鎖死,無論修爲多高,根本無法反抗,而鎖人就更不在話下了。
否則以她泥鰍似的身段,早就從他的手中滑走了。
但是這次例外,這次鎖住她的,是鬼差。面對他們,她毫無反抗之力。
溫熱的鮮血不斷流進她張大的口中,甜腥的味道讓她反胃,臉上的疼痛更讓她承受不住地張嘴大叫,於是更多的血流進了她的嘴裏,這是個惡性循環。
很快,鬼差的指甲已經在她的臉頰上劃了個反胃,緊接着,纔是對他們來說很享受的一幕。
那鬼差小心翼翼地拉扯住了髮際線上的那張臉皮邊緣,用力地向下一撕。
這個過程中,他必須要控制住力道,用力過猛,臉皮會破掉,用力太小,根本就撕扯不下來。
寶秋又是一聲尖銳的尖叫,她的那張妖嬈到極點的臉皮已經被鬼差完好地撕了下來,對着陰燭光,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張臉皮上似乎還帶着楚楚動人的笑意。
寶秋的臉部肌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掙扎似的疼痛開始凌虐着她的痛覺神經。
這時候,另一個鬼差終於拔出手指,鬆開了她。
寶秋的身子能動了,第一時間就是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