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逐漸達成共識
“我承認你說的是沒錯。但是，你說她是紀燃的話，也只是你自己的推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豬頭痛快的承認，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我想，最實質的證據應該就是親子鑑定報告了吧。可是，現在我們根本就不能輕舉妄動。更加不能表露出任何我們可能猜到她不是季尋戈的事實。”戎軼認真道。
“原因？”豬頭耐下心來問。原來這麼躲躲藏藏的，是爲了不讓人知道他已經知道的事。
“我仔細想過當時在醫院發生的事。她在被來的人打暈之前，項鬱就發現了她不是季尋戈的事。所以，纔會被來人威脅，要他什麼都不能說。所以他纔會出此下策。可是，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是不會甘心就那麼被人威脅。除非，他是爲了真正的季尋戈。當時我和方甫闖進去後，他還裝瘋賣傻的一直在提醒我。只是我當時沒能注意到罷了。現在靜下心來一想，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我聽方甫說過當時的情況，從季尋戈進去到你們闖進病房裏的間隔時間，雖然不短，但也不長。可以斷定那個打暈季尋戈的人就在他們的附近。而且，還一直在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不然，他不可能那麼快趕到，然後阻止他。”豬頭深入分析道。
沒辦法，他是不想那麼快相信戎軼。但戎軼說的又剛好能把這些事解釋得通。爲了抓住兇手，豬頭已經熬了好幾個星期了，這是第二次讓他產生挫敗感的案子。他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任何線索！
“沒錯。”戎軼點頭。又靠近了一步，低聲道。“而且，我是因爲接到尋戈哥哥曹沫的電話。才趕到了醫院。他說是爲了查崗，我當時爲了讓她能跟項鬱多點時間聊聊，所以才假裝我跟尋戈有事商量，讓方甫從他那裏接走了尋戈。這個時間點，也很是巧合。”
“你懷疑曹沫？所以你纔要調查季家？”
“難道不值得懷疑嗎？如果現在的尋戈真是紀燃的話，那最可能綁架她，將她整容成季尋戈樣子的就只有曹沫。他是英國特種兵出身，要不留痕跡的綁走一個人，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且。在醫院避開攝像頭，進到項鬱房裏，還打暈尋戈的人，也可能就是他！”戎軼越說就越是確信道。
“如果他是特種兵出身的話，那的確有作案的能力。那動機呢？在醫院，可以理解成是爲了堵住項鬱的嘴。不讓他告訴任何人季尋戈是假的事。可綁架紀燃是爲了什麼？他又是怎麼知道紀燃的。紀燃根本就不住在S市，當時我們只是來旅遊的。紀燃不喜歡現代城市的喧囂，所以很少來都市，出去採風也都是去一些滿是山水、少人安靜的地方。根本就沒機會認識他們。他們怎麼會找上一個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豬頭不由的順着戎軼的話繼續分析道。
“也許不是八竿子打不着呢？”戎軼又提出另一個設想道，“尋戈和紀燃那麼像，也許她們彼此有什麼聯繫也不一定。季尋戈的生父是誰，一直是個迷。連季家的經濟來源都鮮少有人知道。”
“你不會是要說她們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吧？不可能！當初爲了找尋戈。我早就把跟他們家相關的所有人都調查了一遍。如果紀燃父親真的有什麼不能說的情婦在外面，我們不可能不知道。季家的經濟實力我這段時間也有所瞭解，紀燃家是絕對比不上的。紀燃的父母都是老實的工薪階層。一輩子辛勤工作，只拿自己該拿的。要說季家的錢是來自紀燃的父親。那絕對不可能！”
“而且，紀燃父母雖然沒什麼太大的能力。也沒那個經濟實力。但彼此間的感情是非常要好的。紀燃不在的這幾年裏，要是沒有彼此的話，他們是不可能撐到現在的。他們不論是身家還是個人關係，都是要多清白就有多清白。所以，你這個假設不成立。”豬頭非常肯定的就否決了戎軼的假設。
“聽你這麼說，剛剛也的確是我欠考慮了。”戎軼信服的點頭致歉，不是爲了豬頭，而是爲了紀燃的父母。
“你剛剛的假設是欠考慮，但起碼也是一種猜想。你不瞭解紀燃的父母，也有情可原。”豬頭見戎軼這麼快就認錯，對他這個人又多了一份敬佩，不覺勸道。
“是。所以，我才需要跟你交換情報，互相啓發。你比方甫要理性客觀的多。我現在只希望查清楚她不是季尋戈，所以也不免着急了些。”戎軼認同的點點頭，把自己找豬頭來的個人想法說了出來。
面對這麼坦誠的戎軼，豬頭反倒有些抱歉之前那麼懷疑他了。他其實也聽方甫說過戎軼的很多好話。只是，他跟戎軼接觸的少，現在又在辦着跟他相關的人的案子，所以難免謹慎了些。
方甫也說過他對紀燃的瞭解比任何人的深。兩個人沒見過面，卻能通過一幅畫來交流。可見，他們之間有種旁人無法輕易插進去的聯繫。豬頭就是再不信戎軼，也該相信跟戎軼交往的紀燃。紀燃的朋友，沒有一個人是不能相信的壞人。
看着面前的戎軼，又想着可能會是紀燃的季尋戈，豬頭忽然覺得，戎軼和紀燃在一起一定會有個最好的結果。而且聽說，他們兩個現在也對彼此挺有感覺的。會不會就是因爲他們彼此間獨有的那種聯繫，才讓他們還是走到了一起呢。不然，甄戎軼爲什麼一定要千方百計的證明現在的季尋戈就是紀燃呢？
想到這兒，豬頭突然想問戎軼一些題外話，於是道：“甄總，你爲什麼一定要查清她不是季尋戈呢？她是不是季尋戈，或是她是不是紀燃就那麼重要嗎？當然，我們是希望她會是紀燃。但您似乎跟紀燃的關係並不深啊，難道爲了一幅畫，您就能做到這個地步嗎？請恕我暫時還沒辦法理解。”
“我的確不是爲了一幅畫。我是喜歡紀燃的畫，但我還沒有那種爲了一幅畫就愛上一個人的衝動。我喜歡的，是我眼前的這個人。只是，她是我兄弟的女人。就算他們現在已經分手，我也不想撬兄弟的牆角。她是誰我都不介意，只要她不是季尋戈就好。”戎軼實話坦白道。
他之前根本就沒見過紀燃，連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何談喜歡？喜歡的，懂得的，都只是她的畫而已。但眼前的人不一樣。她真切的在自己身邊，她的眼睛說着他懂的，懂得他的話。他知道自己愛上的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可能他現在是在糾結着她可能是兄弟女人的事。但是，他其實心裏也明白，現在只是沒有開始而已。一旦他放縱自己，開始接受她，開始愛她。以後，就算發現她是真的季尋戈，就真的曾是自己兄弟的女人。他恐怕也已經沒那個勇氣和決心放開她了。也許開始會知道也會裝作不知道的騙自己。但後來，再後來，他就會拋棄所謂的兄弟情，說出“就算你曾是我兄弟的女人，但你現在也只屬於我”的話。
豬頭欽佩戎軼的坦白，對他的好感更加倍增。甚至比聽到他說他愛的是紀燃還要信服。但他到底是紀燃的朋友，爲了她的未來，還是不免的關心道：“原來是這樣。那如果證明了季尋戈就是紀燃呢？你會不會覺得更好呢？”
“會。”戎軼點頭承認。畢竟，當初在接手集團的初期，是紀燃的畫給了他很大的鼓勵和信心。如果現在的季尋戈真的就是紀燃的話，他應該會更高興她的畫能在開始就一直陪着他。
“那就好。”豬頭很滿意戎軼的答案，欣慰的一笑，轉而又正色道，“那現在也該回到正題了。我認爲，還是要先確定季尋戈是不是紀燃，之後再考慮她現在面臨的威脅處境應該會更好些。”
“她是紀燃的可能性很大。其實不光是眼睛的問題。那天我們在別墅時，簡丹鬧着讓她畫了一幅畫，她的技巧和熟練度是比紀燃高了很多。但畫風和很多習慣都和紀燃一模一樣。所以才引起了我的懷疑……”
“要我說，你舉證的這個畫風的問題也是你自己的一個人的說辭，還是不夠客觀。”豬頭打斷道。
“你聽我繼續說下去。”戎軼緊接着道，“我也知道這個問題不太客觀。但之後，我請尋戈看紀燃的畫，可是，就是這個時候，問題出現了。她的注意力根本就無法集中到紀燃的畫上。她畫自己的畫的時候都好好的，做設計的時候我也在，她的眼睛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問題。但唯獨是對紀燃的畫這樣。而且，我信她沒有說謊。連她自己也對她是季尋戈的事深信不疑。紀燃應該不是那種爲了名利拋下父母的人。所以，我懷疑，她是被人用了某種方法控制住了。使她對紀燃的一切都有所排斥。”
“紀燃的確不是那種人。難道是迷魂，催眠？”豬頭看的武俠玄幻小說終於派上用場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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