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
風門主眼裏滿是慈祥的笑容,一點陰險也沒有嘛,而且,要是風門主想加害於她,根本就不用大費周折,直接一掌就要了她的小命即可。
這下,水千千更加的疑惑了,難不成風門主腦子有問題,她可是敵人的女兒啊,要不是腦子有問題嗎,誰會對敵人的女兒笑呵呵的。
“我的腦子很正常,我是真心喜歡你,只要你能追得上千然,又能把兩個門派的門人搞定,我很樂意你給我做兒媳婦!”風瑀一臉你別亂想,你想什麼我都知道的嘚瑟表情。
水千千好想問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的啊,還是住嘴了,估計她想什麼風門主都會知道吧,那她還是不要浪費口水了,還是問點實在的吧,“這麼說你是同意我跟千然哥哥在一起咯?”
“當然,只要他同意!”
“那你告訴我千然哥哥去了哪裏?”這纔是她此行的目的,說着水千千環視一週,千然哥哥會不會在某一個角落裏偷偷的瞧着她呢。
“他不在這裏。”風瑀道。
廢話,要是在這裏我還用問你!
“他在天羅城裏!”風瑀像是在考驗水千千的耐心似的,說一句,停頓一下,吊一下她胃口。
聽的水千千好想一把毒粉撒出去,你說不說,不說我就不給你解藥!
想想還是算了,他可是她未來的公公大人,千然哥哥是沒有孃親的,要是把他唯一的親爹給得罪了,他反悔了,反對她跟千然哥哥的事,她豈不自掘墳墓。
水千千耐着性子等風瑀的下一句。
風瑀卻不急,提起水晶茶幾上的紫砂壺,慢慢的往配套的小杯子裏倒茶。
水千千不懂茶,但是自小喫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聞着清淡的香氣,自然也知風瑀的茶是上品。
風瑀遞給水千千一杯,自己再倒了一杯,小啜一口,臉上滿是享受之色。
水千千學着風瑀的樣子,小抿一口,卻沒有風瑀那般優雅尊貴的姿勢,算了,反正那些她也學不來,乾脆一口把杯子裏的茶給倒進肚子裏,茶還是用來解渴的好。
“茶也喝完了,風門主可以告訴我千然哥哥具體在哪兒了吧!”水千千把茶杯放回茶幾上,暗暗的感嘆着這塊茶幾的水晶,真是稀世寶物啊!
“別急別急,女孩子要矜持!”風門主風輕雲淡,裝作看不到水千千的着急。
“要是風門主面前有兩樣,一樣是矜持,一樣是愛人,你會選矜持嗎?”水千千毫不在乎,還矜持!早就在認識風千然時就賣掉了,要矜持有毛用,得到心愛的人纔是真!
“呵呵……”還用想嗎?早就在二十年前他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選的是愛人,風瑀忍不住再次細細的打量起水千千來,眼前的這個小女孩活潑清純,看似不諳世事,實際上想問題比誰都要透徹。
“風門主你就笑吧!別看我現在叫你風門主,總有一天我會叫你老爹!”
風瑀差點把口中的茶水給噴出,水千千這句夠犀利,也足夠表明她勢在必得的決心,這樣敢愛敢恨的女子,配得起他的兒子!
他喜歡!
風瑀對水千千不免又高看了幾分,而且她說的總有一天,她會叫他老爹。
風瑀的桃花眼笑成了一條線,暗暗的想:不知道姓水的那個老傢伙得知她的女兒叫他老爹,會怎樣想,應該會氣得二話不說就動手吧!
風瑀自娛自樂的想着,全然忘了,若是有一天水千千叫他老爹,風千然也得叫水門主老爹,這是一個等量代換,而不是大於小於。
“其實你提前喊我老爹也是可以的,遲早是一家人嘛,我支持你去追千然,要加油啊!”風瑀循循善誘,樂得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去,早知道水千千是一個這麼有趣的小姑娘,他早就派人把她擄回來,至於擄回來後怎麼辦,暫時還沒想。
“你想都別想,要是我老爹知道我提前叫你老爹,非得把我關起來,那我還怎麼找千然哥哥啊!不劃算不劃算!”水千千一本正經的模樣惹得風瑀又是一陣呵呵大笑。
這間漢白玉砌成的房子隔音很好,外面的人聽不到裏面的人在說什麼,秀林只覺得水千千進去得有點久,便站不住了。
正想不管不顧的闖進去,被風管家給攔住了。
“我要進去看看水姑娘怎樣了!”秀林想贏創,奈何風管家的武功在她之上,兩個回合下來,她被壓制得死死的,
但是,水千千是娘娘交給她的任務,她不能丟下水千千。
起碼在秀林的意識裏,也覺得地焰門與天羅門勢不兩立,水千千被請進來,裏面又是神祕莫測的風門主,她怕風門主會對水千千不利。
秀林明知打不過風管家,卻還是硬着頭皮打下去,外面的兩人戰得熱火朝天,裏面,水千千一句話說得風瑀不高興起來。
他心想:一定是姓水的那老傢伙教的千千,纔不敢提前叫他老爹的,那老奸巨猾的老傢伙,你不給提前喊,我就偏要騙她提前喊!
“小千千,你想想啊,要是你提前喊我老爹,千然覺得我是站在你這邊的,說不定一個激動,就答應了把你娶回家?”他認爲水千千最愛的就是風千然,只要利用風千然做誘餌,水千千一定會乖乖的上鉤。
可是,他想錯了,水千千賣掉的只是矜持,不是節操!
人家還是很有節操的!
“即使這樣,我還是不能提前喊你老爹,我老爹會傷心的!”水千千拒絕。
“你喊也得喊,不喊也得喊!”風瑀見哄不來,就冷着臉吼了水千千,準備軟硬兼施的讓水千千妥協。
可是,才得意了一分鐘,他就笑不出來了,他感覺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蟄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疼得他說不出話來。
不僅是喉嚨,他的手腳像是被什麼禁錮了一般,動彈不了。
再聯想水千千是一位用毒高手,他立馬就明白:他被水千千下毒了!
想他堂堂天羅門的門主,多少人想算計他,都鎩羽而歸,卻折在這小丫頭的手裏。
大意失荊州啊!
要不是他看人能看到人心裏頭去,這會兒,早就以爲水千千是藉故接近風千然來接近他、暗殺他。
水千千的眼神清澈,非工於心計的女人,剛纔估計也是把她嚇壞了,本能的自保。
水千千也是誠惶誠恐的,眼前這位是她未來的公公啊!
還想着怎麼討好,就把他給得罪了。
水千千小心的看了風瑀一眼,小聲的問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就給你解藥,但是你解毒後不能殺我,也不能打我,更不能反悔了不把千然哥哥許配給我,要是你答應了就點點頭。”
風瑀點頭,他不是故意的,水千千也是下意識的自保,誤會一場。不過,水千千有威脅的嫌疑啊!
水千千一把粉末撒去,風瑀就喉嚨不疼了,手腳也恢復自如了。
水千千的毒術厲害,就連他這個江湖老手都不得不佩服,這世上再無高手的毒術能做到像水千千這般出神入化的。
“小丫頭你以後不能再拿我來試藥了,我這老胳膊老腿的禁不起折騰!”
哪裏老了?水千千抬眼看他,白皙俊美的容顏,要是硬要說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什麼,水千千隻能想到一個詞:魅力!
經過歲月的洗禮,眼前的這位男人比起一般的青蔥小夥更加的具有成熟惑人的魅力。
“那你以後也不要動不動就吼我,我會條件反射的出手的。”水千千還是不敢娶看風瑀的眼睛,給他解藥需要很大的勇氣,剛剛她的勇氣都用完了。
風瑀忍不住摸了摸他光潔的下巴,他就一點威嚴迫人感都沒有嗎?爲何水千千一點都不怕他,還一而再的跟他談條件。
不過,他喜歡的就是水千千這過人的膽識。
“算了,不逗你了,你還是去找千然吧,我這老胳膊老腿的禁不起你的折騰!”
水千千白他一眼,又來了又來了,你還老胳膊老腿,那剛纔來買菜的大叔算什麼,看起來他比你要年紀大得多。
“那千然哥哥到底去了哪裏?”
風瑀卻是俊秀的臉上卻是閃過一抹傷感,“在裏面。”
不是說他不在這裏嗎?怎麼又在這裏。
水千千心裏一個咯噔,她竟然在風瑀臉上看到了一絲的無奈。
他不是天羅門高高在上的,神祕莫測的門主嗎?
他不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天羅門主嗎?怎麼會無奈呢?
想不通的暫時不要想,水千千跟着風門主走進大廳一側的一個小門,來到一個寬敞的房間裏。
房間的裝飾很簡單,以白色的色調爲主,簡約大方,一看便是男生的風格。
這就是千然哥哥所住的房間吧,水千千想着跟着風瑀繼續往裏面走去,走過玉石做製成的屏風,入眼便是一張花梨木精雕細琢製作而成的大牀,牀上,躺着一個男子。
男子雙目緊閉,容顏憔悴,由於天熱,只蓋了一張薄如蟬翼的絲綢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