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正事!”蕭驍再拍開他的毛爪子,站了起來,正了正臉色,嚴肅的說道。
“我就是在跟你做正事!”夜楓華嚴肅起來,那臉色絕壁找不出半點的不認真。
可是,他把那個“做”字咬得重重的,說話的聲音慵懶且帶着繾綣的色彩,就像是在跟她做出某種邀請一般,哪點正經了!
偏偏看着他不苟言笑的臉,你又找不出他哪點的不認真!
蕭驍真的是敗給這個男人了!
不管什麼事都能扯到那事上去!
“夜楓華!你說什麼正事!”蕭驍覺得跟這貨貧下去,還得被他帶進溝裏,姐明着來,看你有什麼招!
誰知,夜楓華笑嘻嘻的伸手把蕭驍重新攬入懷中,“是你要說正事!”
“我問你要說什麼正事不是你問我!”
“我不想說正事,是你非要說的!”
蕭驍被夜楓華有一句沒一句的你說還是我說,給繞暈了,便嘟着嘴巴,不滿的哼哼,“現在我不想說正事了!”
等的就是這句話!
“好,那我們做點不正經的事吧!”夜楓華扳過蕭驍的腦袋就吻了上去。
春宵苦短,昨晚顧慮她的傷,他壓制着體內的yu望,壓根就沒有盡興,一個不經意的玩笑,蕭驍幫他揉肚子,挑起了他的戰火,最正經的就是把火給滅了!
三個月的壓抑,三個月的想念,全部在這一刻爆發。
滿腹的熾熱,化作濃烈的眷戀,他與她融爲一體,瀲灩出滿室的旖旎!
晚飯都沒有喫,蕭驍是在第二天醒來的。
寢室的採光好,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棱子照射進來,很是刺眼。
蕭驍懶散的閉上眼睛,又睜開,如此的反覆了好幾次,才適應這強烈的陽光。
“醒了?”夜楓華的牀邊響起,微啞低沉,如同一罈陳年的老酒,清香醇厚。
“哼!”想到昨晚的火熱,蕭驍有些不自然的撇過臉,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更確切的說,不要老是一大早就對她放電!
“好啦,昨晚是我的錯,欺負你了,這樣吧,以後我讓你欺負回來?”夜楓華舒心的笑了。
小女人害羞的樣子很養眼呢!
而,逗逗她,更是一種樂趣!
“誰要欺負你了!給我滾粗!”蕭驍回頭就嗔瞪夜楓華,還伸手做了一個揮臂的動作。
只是,“驍兒還說不欺負我,都要揮拳打我了,你騙我!嗚嗚……”
蕭驍:“……”她說的那個欺負,不是他說的欺負!這貨蹬鼻子上臉,還演上了!
好吧,要是她敢說出來,夜楓華又該說她想歪了,對他的無賴,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沉默,免得被他佔便宜!
蕭驍沮喪啊!
想她天朝S市第一毒舌律師,竟然淪落到有話說不出的地步,悲了個哀呀!
不能怪她,是這貨太無恥!
這貨太無恥!
蕭驍自我安慰着,心裏總算平衡一些了。
掀開被子下牀,腳一軟,差點就摔到地上,還好夜楓華及時的扶住了她。
“哼!”蕭驍乾脆矯情到底,“你抱我出去!”
夜楓華正有此打算,攔腰抱起蕭驍。
“我要怒幫我刷牙,幫我洗臉!”蕭驍得寸進尺。
古代的建築隔音效果差,她的話一絲不落的傳到在外面候着的秀和和福海徒弟小福子的耳裏,嚇的小福子腳一軟,差點沒跪下,這娘娘還真敢恃寵而驕啊!
不過,相對於小福子的驚詫,秀和早就見怪不怪了,遲早,這小福子也會習慣的!
“要不要幫你洗澡啊!”夜楓華魅惑的聲音在蕭驍耳邊低低的說道。
氣得蕭驍給了他一拳,這男人,比起回來之前更加的肆無忌憚且老不正經了!
夜楓華是在養傷的過程中,想到了很多,想到他們之間的種種,那時他突然的後悔以前沒有刻意的去要一個孩子,甚至他還曾慶幸,他們在一起那麼久了都沒有孩子,沒有孩子打擾他和蕭驍的二人世界。
直到他掉落懸崖時,纔想到,要是他掉下懸崖,蕭驍身邊有一個孩子,或許她心裏會好受多,起碼不管她有多傷心,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把自己照顧好。
所以,回來後,他更加的依戀蕭驍在身邊的感覺,甚至恨不得馬上往蕭驍的肚子裏塞一個孩子。
當然,這些都是蕭驍不知道,她只是覺得,夜楓華比以前更加的纏人了。
……
今天,蕭驍總算是順利的把賬本的事情跟夜楓華說清楚了,說給他的還有他不在期間各個大臣的搖擺態度,以及她所作出的一些大動作。
“喂,我說的口乾舌燥的,你有沒有在聽啊!”看着夜楓華撐着腮,靠在龍案上,視線一直呆呆的落在她的臉上,蕭驍不滿的咕噥道,生怕他又像昨天那樣的把她喫幹抹淨。
“在聽!你正在分析李珂的叛變成因。”夜楓華從容優雅的捧起龍案上一杯溫度正好的茶,給蕭驍遞了過去,“娘子請喝茶!”
蕭驍接過杯子一口氣喝完,名貴的茗茶被她當做被開水一般的猛灌,夜楓華嘴角抽了抽,招招手,讓小福子再去泡一杯進來。
“對了,昨天被你一鬧,都沒有問你李珂抓到了沒有?”喝了茶,喉嚨舒服多了,蕭驍問道。
“這李珂還真是一個狠角色,以前出賣蕭鎮海求取榮華富貴,這次,你猜他出賣了誰?”夜楓華賣關子。
“你不就直接說,我沒抓到他,讓他給跑了不就得了!”
夜楓華:“……”
含蓄含蓄一點!金木水火土會沒臉見人的!
不過,他喜歡!
“他還真是一個狠角色,蕭振海於他是一個不相乾的人,想出賣就出賣,可是,他的老婆和女兒都是他的親人啊!還真是一個狠絕的!”蕭驍說道。
“我沒說你怎麼就知道他出賣了他的老婆和女兒?”夜楓華不由得正色起來,他一直都知道蕭驍聰明,可是,她更感興趣的是政法而不是政治,李珂的事件顯然是一樁政事,蕭驍居然看得如此的透徹!
“聽你的話就知道你沒有抓住他,爲什麼?因爲人家使用了障眼法金蟬脫殼了!他絕不捨不得拿他的孩子來當做掩護,畢竟要是孩子都死了他也就沒有未來了,能引人注意又不值錢的,就只有家裏的女人他的老婆和女兒了!”
跟蕭驍分析的八九不離十,夜楓華默,好在他是一個小透明!
一個在蕭驍面前什麼都沒有隱瞞的透明,不管什麼事都喜歡跟蕭驍商量。
不過,以蕭驍那犀利的火眼金睛,想隱瞞她事情也不容易。
一想到他曾想隱瞞她甄芯的事,夜楓華便冷汗,好在他最後選擇了讓蕭驍在門外偷聽,否則,他們之間的感情,很可能就會因爲猜忌而產生嫌隙。
“不過,即使他逃走了,也沒有關係,夜靖華在我們的手裏,他就是逃到他的封地上去,我遲早也能把他抓回來!”
夜楓華才說完,就有一個守衛大聲的在外面求通傳,聽聲音有些慌張,像是出事了一樣。
“傳進來!”夜楓華對守門的士兵說。
進來的守衛滿臉誠惶誠恐的跪下,“皇上吉祥!娘娘吉祥!報告皇上,報告娘娘,二王爺逃走了!”
“什麼!”夜楓華臉色鐵青,雙手握成拳,怒而不發。
纔跟蕭驍說着,即使李珂逃到夜靖華的封地上,也起不了大作用,因爲夜靖華在她們的手裏,這守衛就來報說夜靖華逃跑!
豈有此理!
難道他手底下養的人都是喫乾飯的!
不過,良好的修養使得夜楓華並沒有當場發作,而是臉色陰沉的問道:“是誰?”
守衛緊張啊!
他只知道今早去查看夜靖華的牢房時,就發現牢門前死了幾個獄卒,牢門打開,裏面的人不見了蹤影。
他們一察覺就立馬到夜楓華這裏來報道了,根本就沒有去追查真相。
而且,就算他們想追查,也得有那本事纔行啊!
這事還得容統領來!
“行了,你下去吧,把容孜叫來!”夜楓華擺擺手,意識到自己剛纔失態了。
守衛下去不一會兒,容孜便來了,千年不變的面癱臉上,依然是沒有表情,甚至有時蕭驍都懷疑,他是不是得了臉部肌肉萎縮症。
“末將參見皇上、娘娘!”
“起來吧!”夜楓華直切主題:“夜靖華逃跑了,你怎麼看?”
“我們的人裏肯定有內應,至於是誰,還得重查!”其實容孜一直在追查這件事,上次的假山後的布條事件,他找出了真兇,以爲皇宮裏就會消停一會兒了,卻不想,連他們的大牢都被人家無間道了!
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也不能忍了!
“一定要重重的查!我就不信查不出是誰!”夜楓華幾乎是咬着牙跟容孜說的!
上次把蕭驍軟禁起來的陰影尚未散去,這次,他絕不允許過去的事重蹈覆轍!
即使夜楓華不這般重視,容孜也會把這件事當做重中之重來處理的,上次蕭驍出走,夜楓華便發瘋的出去打仗的事,他現在都心有餘悸,怎麼會讓夜楓華再次以安全爲名,把蕭驍軟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