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真的這句飛揚哥在許飛揚的心裏絕對比謝謝你更驚喜許飛揚笑了笑輕輕撫過甄真的腦袋“傻瓜”
寧修傑趕到錦繡良城的時候許飛揚正打算送她去酒店剛出停車場一輛黑色布加迪橫在了許飛揚車前一拳之隔的地方若不是他剎車及時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許飛揚迅速踩下剎車之後連忙蹙眉回過頭看了一眼甄真“沒事吧有沒有擦傷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話剛落甄真還沒來得及回答許飛揚的問題寧修傑已經站在了車門前修長的手指敲着車窗玻璃滿是不耐煩
“甄真”
許飛揚降下車窗寧修傑眯眼盯着甄真看起來她倒是一點下車的意思都沒有寧修傑蹙眉似笑非笑的對着許飛揚一句“許總監那麼忙我的妹妹就不勞你送了還有我不得不提醒許總監一句甄真也算是和speal珠寶有密切合作她的個人公衆形象也會影響你們公司的利益緋聞對誰都不好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妥當”
寧修傑向來狠厲這種情況下能夠和許飛揚說出這番話只能說這修養還算不錯
“寧總說笑了總以爲寧總這種娛樂圈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人物應當不在乎所謂的緋聞纔是更何況我聽說藝人也需要曝光率增加人氣”
許飛揚越是笑的溫和寧修傑就越是怒隨即就拉開車門準備把甄真拖下車甄真撅着個小嘴不情不願的準備下車一步都還沒走就被許飛揚叫住了
“甄真這個拿着吧如果餓了可以喫幾個雖然是穀物粉和脫脂奶做的但也不要多喫”
甄真剛想伸手接過袋子寧修傑卻快了一步“謝許總監好意那我們就告辭了”
雖然寧修傑對許飛揚有怒意但的確大寧灣和智匯苑的記者實在太多配合公司的公關他和蕭雅不露面比較好所以二話不說去了長榮酒店
一路上甄真和寧修傑都沒有說話對於甄真這種閒不下來的人這氣氛實在有些壓抑打開許飛揚的那個袋子裏面是一個個雞蛋大小的小蛋糕一打開袋子就有一股撲鼻的奶味寧修傑聞到味道就立刻轉身瞪着她抬手一把抓起就扔到了車窗外
“ko難道沒有跟你說嗎不要亂喫東西”特別是許飛揚的東西當然這句話只是寧修傑沒說出口的腹誹
“我難道不可以不節食嗎”
寧修傑的餘光打量着甄真看着甄真一副委屈極了的樣子寧修傑有些惱了至於嗎“不就一袋穀物麪包嗎你想喫我給你做啊”
甄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往窗外看
看到甄真的樣子寧修傑難免有些不舒服但不是因爲許飛揚他能夠清楚的記得當初初見甄真時她是一個怎麼樣活潑又愛惹禍的人如今眉眼之中竟是揮之不去的愁容
長榮酒店是傅家產業當初寧修傑、傅承熙和沈言豪經常出來喝酒所以常年有個自己的套房除了夜蘭陵這裏也算是他們另一個聚集地這會兒爲了躲記者寧修傑也就直接去了這套房
寧修傑最近是真的累了一到酒店就倒在了沙發上爲了找陳耀飛勾結安陽集團的證據可以說是絞盡腦汁但實在沒辦法這老狐狸處處謹慎他兒子陳睿揚又是新加坡國立大學法學系大才子名震一方的律師在這種問題上簡直是滴水不漏
甄真這些天也是趕劇組進度忙的幾天不閤眼好不容易有機會連忙去洗澡睡覺
想起陳睿揚寧修傑總忍不住想到吳慧婷想着擔心着漸漸的一陣睏倦來襲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也不知是睡了多久寧修傑向來敏感一瞬間就被一陣手機鈴聲驚醒環顧一週才發現甄真的手機在茶幾上寧修傑本以爲是電話拿過一看竟是許飛揚發來的短信存的名字竟是飛揚哥
寧修傑立刻坐正了身子整個人睏意全無二話不說就點了進去
“有沒有安全到酒店遇到記者了嗎好好休息晚安”
冷哼一聲寧修傑隨即就刪了這條信息剛想洗澡睡覺可每次想到這條短信總覺得怒火中燒下一刻便直接走到了甄真房間看着被子裏那拱起的一團身子抬腿就是一腳
“起來說說清楚你什麼時候跟許飛揚打的這麼火熱了”
幾天沒好好休息這會兒甄真正睡的熟寧修傑的話只不過是說給空氣聽的
寧修傑氣的怒火中燒甄真卻睡的不動聲色這怎麼能忍寧修傑直接一把拉起了甄真“甄真”
迷迷糊糊的甄真撐開雙眼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問了一句“怎麼了什麼事”
“你和許飛揚怎麼回事他爲什麼”給你發短信話還沒說出口寧修傑已經意識到短信已經被他刪了甄真不知道這事他就不多此一舉了“爲什麼在你的手機裏名字叫飛揚哥”
甄真聽到寧修傑大吼大叫本以爲是什麼大事一聽連忙整個人向後倒在了被窩
今天的寧修傑前所未有的孩子氣硬是把甄真再次拉了起來纔算罷休甄真也算是被寧修傑弄的無可奈何了一把奪過寧修傑手裏的手機翻了一遍才淡淡一句“這恐怕不是我存的許總監存的吧”
聽到甄真的話寧修傑的臉色總算是有些緩和了可甄真煩開始不依不饒起來
“你沒事翻我通訊錄幹什麼”
“怎麼你這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你這是侵犯”
“我這是合理幫你篩選朋友”
“你對所有親人都這樣嗎我現在是你妹妹”
親人妹妹寧修傑整個人都愣住了很多話梗在喉嚨卻說不出根據沈言豪安的時間明天他就要去見那個美國華僑瞭如果真的是她收養了婷婷那甄真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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