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感性的動物,女明星自然也是女人。
當一個女人發現有個男人爲了見她一面,竟然可以不顧性命時,她的感性就會被完全激起。
如果那個男人碰巧和女人之間的年齡差大了那麼點的話,那她被激發的就不僅僅是感性了。
與感性相比,母性更能讓一個女人變得情緒化。
因此,擁有這兩份特質的嶽佳凝,不假思索的答應了古恆邀她出去玩的請求。
“不行!絕對不行!”身爲經紀人的盛文財已經快氣的爆血管了,之前嶽佳凝執意不赴方公子的約會,已經讓他大爲頭痛。
可是她竟然還嫌不夠,演唱會在即,居然答應和那個不知死活的小混蛋出去,她知道這件事會造成怎樣的影響嗎?
“你只是我的經紀人,有權利過問我的私事嗎?”最近這段時間,嶽佳凝對經紀人日漸逾越的行爲越來越厭惡,這份不滿終於因爲這次他私下與方公子定約而爆發。
自從之前臥室爭吵後,嶽佳凝就再也沒給過經紀人好臉色。
經紀人的臉色一僵,他確實沒立場干預嶽佳凝的私事,嚴格來說,就算是公事他也無權干預。
“佳凝!你是受大家矚目的公衆人物,怎麼可以和一個毫無關係的男人出去呢?如果被你的粉絲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結果你又不是不清楚。”
“我看起來有那麼蠢嗎?會毫無準備就出去?”
“就算喬裝打扮也依然存在風險,佳凝!你別忘了,那些警察不是說,那個兇手已經盯上你了,現在外出實在是太危險了。”
經紀人耐心的勸解着。
嶽佳凝忽然不屑的望着他。
“還真是個見風使舵,左右逢源啊!我記得之前還有人口口聲聲警方根本沒證據,讓我別搭理他們信口雌黃,怎麼?現在這套信口雌黃對你有用了,口風就立刻變了?”
經紀人被嶽佳凝嘲諷的老臉通紅。
“我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這一次我是去定了,如果你看不慣的話,ok~~~~~~,拆夥吧!”嶽佳凝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你!”被駁的臉面無光,盛文財羞怒下離去。
氣走討人厭的傢伙,嶽佳凝得意地仰在沙發上。
幾年的演藝圈生涯雖然帶給她無盡榮華,但卻也將當初那顆青澀懵懂的心磨的千瘡百孔。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個初出茅廬滿腔熱情的少女,身擁風華,心卻已遲暮。
忽然間,嶽佳凝的眼前飄過那張別有趣味的少年面容。
算不上有多英俊,而且明顯稚氣未脫,但卻就是這麼一張稚嫩又暗帶幾分世故的面容,午夜夢迴間總是不經意的在腦中浮現。
“不知到那個小鬼準備怎麼帶我去玩呢?”性感天後嬌笑一聲,帶着幾分期待的美眸不知不覺間合了起來。
“這也太亂來了!就算她不信我們警方的說辭,演唱會舉辦在即,她這個時候和那小子出去,難道就沒考慮過後果嗎?”
警方安排在上海大酒店的臨時基地裏,一名年輕警員抱怨着。
“沒辦法,這些明星大腕總是特別麻煩,這次上面沒有明確下令,我們沒什麼手段將她鎖在酒店裏。”
相比起這年輕警員,黃正顯然要氣定神閒的多了,他轉頭望着一旁思考中的韓雪漪,輕鬆問道:“副隊長,你覺得這會引那個傢伙出手嗎?”
“我無法肯定,事實上那個兇手已經鎖定嶽佳凝這一點,本就是我們單方面的推論。”
韓雪漪冷靜的說道,接着,她的語氣一變。
“不過如果我們的推論成真的話,我倒是希望能藉此引出他來。”
黃正微微一愣,不過緊接着,他就明白了韓雪漪的考量。
離演唱會已經沒有幾天了,如果警方推論爲真,而那個兇手又遲遲不動手,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準備在演唱會當晚行動。
如果這一幕真的發生了,絕對是最糟糕的局面。
“既然連當事人都不在意,那明天我們就捨命陪天後吧!”黃正打趣道。
身邊的衆警聞之無不莞爾,室內的氣氛頓時變的輕鬆了一些。
第二天上午,換上一身較爲休閒的古恆早早來到了酒店大堂。
他百無聊賴的仰躺在會客沙發上,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感覺背後一股氣息慢慢靠近。
古恆直覺此人無惡意,他猜到來者身份,不動聲色。
“啪”,素手柔荑輕拍古恆的右肩,古恆的腦袋立刻轉向左邊,一股香風撲鼻而來。
“嗯~~~~~,沒上當,反應不錯嘛。”
米色毛衣下包裹的玲瓏有致的身段,淡咖啡褲映襯着一雙修長美腿,不過因爲那頂大號休閒貝雷帽和墨鏡,嶽佳凝一身喬裝應該算是很成功了。
不知情的人粗看下,最多會認爲是一名身材嬌麗的時尚女性。
“嶽嶽小姐,你來了。”古恆激動的有些口喫。
此刻他這份激動並不全然是裝出來的,能和性感天後結伴出行,對曾經是她粉絲的古恆來說,確實是一件令他無比興奮的事。
在興奮之餘,古恆忽然感覺眼前這一幕有些熟悉,似乎曾經在哪裏也見過嶽佳凝這幅打扮。
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嶽佳凝生平的寫真無數,說不定和其中哪張重疊了也不奇怪。
“怎麼樣?小紳士,今天我可就全交給你了,你準備帶我去哪兒呢?”墨鏡下的櫻桃小嘴掛起淡淡彎弧,看得出,性感天後今天的心情不錯。
“嗯,讓我保密會兒吧。”古恆神祕一笑,他帶着喬裝打扮的性感天後離開了酒店。
“副隊長,他們出去了。”
“明白,全員依照之前的部屬,行動!”
在一羣便衣的尾隨護衛下,古恆帶着嶽佳凝在街巷間穿行。
片刻後,兩人來到一個偌大的地下入口。
“地鐵!?”嶽佳凝的語氣有些驚喜。
“沒錯,這就是我安排的第一段行程,女王陛下,請啓程吧!”古恆煞有其事的鞠躬彎腰,行了一個宮廷禮。
“嗯~~~~~~,擺駕,嘻嘻。”嶽佳凝童心大起,配合古恆說道。
她已經不知有多少年沒有坐地鐵了,久違的體驗帶來一份新奇。
古恆早就做好了準備,從入站到上車,他都一手包辦。
不過因爲節假來臨,本就擁擠的地鐵變得更爲人流吵雜。
車門剛開啓,兩人就被一波湧入的人潮衝入車廂。
幸好古恆早就料到有此一景,被衝入車廂時,他眼明手快的擁着嶽佳凝來到車廂的角落中。
將性感天後護在內側,古恆兩手撐着車廂內壁,以強壯的身體爲她築起一道安全堡壘。
因此,車廂內的環境雖然擁擠,但嶽佳凝身處的角落這一塊卻挺寬敞,一點都感受不到擁堵的煩亂。
而且,時值寒冬,雖然一羣人擠在車廂裏,但降至冰點的氣溫將渾濁的空氣滌淨,擁擠的小小車廂並未讓人感到胸悶氣竭。
在古恆多方考慮的細心安排下,嶽佳凝得以悠閒的品味着久違的地鐵之旅。
不過,因爲此刻兩人間的姿勢,一股未算成熟,但卻非常濃郁的男子氣息,時時刻刻撲襲保護圈內的嶽佳凝。
漸漸地,性感天後心中蕩起微微綺念,她的雙頰緋紅起來。
好強壯的手臂!如果被這雙手臂撫哎呀!想什麼呢?
察覺心中近乎犯罪的綺麗,嶽佳凝也不知近在咫尺的古恆是否察覺自己的變化,下意識的起了掩飾之心。
一雙柔荑輕輕地撫着古恆後頸那裏露出的長髮。
“這個是從小留的?”之前從陽臺潛入那一夜,爲確保無誤,韓雪漪事後循例爲古恆搜身,嶽佳凝因此得見古恆這頭異發的真容。
在那之後,古恆的面容不時浮現於她腦海,除了他那膽大妄爲的作風,這頭異乎常人的奇發也起到一定作用。
“不是,會變成這樣其實是因爲”古恆微微一愣,在嶽佳凝期盼的目光下,他身軀湊近,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緩緩道出爲諾曼集團實驗的那套說辭。
“原來如此,那這都是你自願的,他們沒有逼你?”嶽佳凝的語氣透露深深地關心。
“怎麼會,我們現在可是身處一個人人平等的法制社會,他們怎麼會逼我呢!”心知此刻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古恆一副天真爛漫的說道。
嶽佳凝心中一嘆。
人人平等的法治社會!
曾幾何時,自己似乎也是這麼認爲的,不過如今,這份認定早已被塵世濁浪衝擊的面目全非了。
“對了,自那之後我打聽了一下,你似乎經歷了不少非同尋常的事吧?”性感天後直言不諱她曾讓人調查過古恆。
古恆並未有什麼不悅,畢竟是他突發奇想約嶽佳凝在先,以嶽佳凝的身份,她自然不可能是和一個什麼底細都不清楚的人外出。
事實上,之前古恆只是隨口一試,他根本沒想過嶽佳凝會答應。
在這件事上,他只是對性感天後的情報效率有些驚歎,聽她此刻的口氣,才短短一兩天,她對自己經歷過的那些事已經有了一定掌握。
“何止是非同尋常,一開始簡直就是九死一生!”古恆強調着道。
“不過俗話說的真是不錯,大難不死必有厚福,自從那次之後,我的一運氣就越來越好,不但”
古恆開始暢談車禍後的神奇經歷,此刻的他完全將嶽佳凝當做一個可以暢談心事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