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恆興奮地按住安傑麗卡的肩頭,失去抵抗力卻依然扭動掙扎的美婦自無助悽然中展現出另一番魅力,這份悽婉神情的誘惑絕不低於她敖挺有致的美妙身體。
少年的神情近乎癲狂,就在此刻,他眼角那道被劃破的傷口忽然間產生異變,傷口滲出的血絲漸漸乾枯,同時那道肉眼可見的破口卻以正常情況下卻不會出現的速度癒合着。
過了幾分鐘後,傷口完全撫平,破口處長出新的皮膚,這條十釐米左右的血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憑空消失了。
少年一隻手按住美婦的肩頭,讓她所有掙扎變得徒勞無功。
此刻的古恆感到無比刺激。
舶來品總是比較受歡迎,更何況這個舶來品結合了東西方女性的一切優點,而且少年隱約感覺,這個女人不是單身。
在別人家裏,霸佔別人的牀,同時還強佔他人的妻子,光是這個念頭就讓人感覺無比罪惡,不過罪惡的東西往往更能帶來刺激。
“啊你這混蛋你弄疼我了”
少年的力量過大,美婦忍不住痛呼出聲,不過這反而刺激了少年的獸性。
安傑麗卡激烈掙扎着,同時,她心中忽然對丈夫生出一股恨意。
如果不是他太過專注事業,如果不是他只顧廢寢忘食地工作,而忽略了一個丈夫應盡的,守護家庭的責任,自己怎麼會陷入此刻的悲慘境地。
天哪!一個高中生!這份現實是多麼的不堪與殘忍。
現實不但殘忍,而且更殘酷,無論美婦的內心多麼痛恨抗拒,但厄運依然還是降臨了。
“啊,不”
哀號聲宣告着一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絕世人妻,失去了貞潔與驕傲。
伴隨着罪惡的獸行,總裁夫人的眼中透露一份死寂。
正是這份決然,將古恆自暴欲中喚醒,他心神一震,動作立刻頓住了。
突然間不見動靜,安傑麗卡絕望失神的目光微微一動,視線移轉間,兩人的雙目偶然交匯在一起。
少年懵懂的眼神對上美婦的悽婉欲死的視線,這一刻,無聲的靜寂充斥着四周。
良久之後,古恆的表情漸漸軟了下來,他忽然說了一句讓美婦大爲震驚的話。
“我我叫古恆,你呢?”
美婦徹底自絕望中驚醒了!
名字!這個混蛋小子居然把名字告訴她了?
但是她忽然腦筋一轉,知道了名字,如果事後自己報警,抓到他根本是輕而易舉,難道這小子想殺人滅口!?
美婦心中忽然冒出這個可怕的念頭,不過當她望着少年異樣的眼神時,她卻直覺對方不會這麼做。
“安傑麗卡,我叫安傑麗卡。”良久之後,美婦給出了少年想要的答案。
“對不起,我我會補償你的。”漸漸清醒過來的古恆,他的語氣有了幾分愧疚。
面對忽然間由狂暴轉爲的柔情,美婦顯然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她顯然忘記了自己應該秉持的態度。
既不合作、也不抗拒的中立誤導了少年的思維,雖然他已經漸漸清醒,但他對美婦的侵襲卻沒有因此而停止。
而且不知不覺間,兩人間的關係似乎產生了某種改變。
從最初的強迫,漸漸轉變爲爲雙方自願的狀態,分別只是古恆這方承擔主動而已。
五分鐘、十分鐘、半小時
最後,這對男女就在這種奇妙的狀態中達到巔峯。
頓時,那種名爲生命粒子的神祕能量再一次出現,不過這一次的量好像沒有之前和宮麗的那次那麼多,感覺上大約少了三分之一左右。
初次的結合只是這瘋狂一夜的開端,他們再度擁纏在一起。
不知過了幾個小時,兩人的纏戰終於收尾。
在古恆強悍體質的優勢下,美婦最終還是以敗果收場,不過從她最後留在臉上的表情,可以判斷出她敗的並不痛苦。
將昏睡去的安傑麗卡放到牀上,古恆有些後悔自己的瘋狂。
之後的那幾次,他甚至私自將安傑麗卡展示櫃裏的存酒開了好幾瓶。
今日他攝取的酒精比這十六年加起來的總和都要多,王者印記的強化好像和酒量沒什麼關係,古恆此刻感覺一切都在打轉,不過這種旋轉的感覺卻非常舒服。
忽然間,他聽到一陣微弱的響動自大門的方向傳來,少年尋望去,一陣鑰匙轉動的“咔嚓”聲後,門輕輕開啓!
天啊!古恆簡直無法想象自己所看到的,這是什麼!?天使!亦或是精靈!
開門進入的是一個年約十三、四歲的西方女孩,因爲天氣的關係,女孩只穿了一件純白的連衣短裙,晶瑩剔透的秀長雙腿幾乎一覽無餘,流霞揮灑在玉潔的肌膚上,就像清澈無瑕的泉水般灑落。
小女孩的身體尚未發育完全,不過玲瓏有致、凹凸得宜的起伏勾勒出一道最完美的曲線,一雙光潔如玉的藕臂,不禁讓人聯想起維納斯那失去的雙手,精緻勻稱的五官、覆上一層淡淡脣彩的雙瓣,這絕對是上帝遺落在人間的藝術品,只有天使與精靈才配站立在她身旁。
今日之前,古恆一直認爲宮麗是自己真正接觸過最美的女人,而方纔,他認爲這個頭銜應該屬於安傑麗卡,但是此刻,如果他不將這座桂冠贈送給眼前的少女,那他在接下來的歲月中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不過很顯然,掉落人間的天使對古恆的桂冠並不敢興趣,當一個少女打開家門後,卻發現自己正面對着一個赤身露體的男人時,她的反應基本上是可以預見的。
“啊”
刺耳的尖叫聲劃破長空。
不過尖叫並沒有持續下去,就彷彿在天空飛翔的遙控飛機忽然間沒電了一樣,尖叫聲驟然下滑,隨着突然倒地的身軀淹沒無蹤。
尖叫聲將臥室裏兩位熟睡的女性驚醒。
“啊!”
“哇!你是誰!”
宮麗的聲音非常驚恐,一覺醒來突然看見一具赤-裸的身體,任誰都會有這種反應,即便那是一具屬於女性的身體。
臥室裏傳來悉悉索索的碎聲,十幾秒後,找不到自己貼身衣物的兩位大美人,不得不裹着牀單自臥室裏衝了出來。
“oh!mygod!菲蒂尼!菲妮蒂!孩子你怎麼了?”
見到地板那不省人事的少女,安傑麗卡的神情前所未有的驚恐,程度甚至比之前被古恆強迫時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