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雙腿被壓制,宮麗的身體在有限的幅度內極力掙扎,如此非但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令她扭動的曲線看起來更爲誘人。
“賤人!別白費力氣了,老子剛剛給你注射的是美國最新研發的催情劑,保證你馬上就癢的開口求老子上你!”
周明眼中冒出獸性的光芒,他空餘的那隻手一把抓住宮麗胸前的t恤,“嘶”的一聲,一對美好豐碩的罩杯破衣而現。
“哇!果然很有料!”周明邪笑起來,他的目光在那對壯碩峯巒上遊走。
“卑鄙無恥的小人!你敢動我,難道就不怕我爸!”宮麗厲聲喝道,她的語氣間透露出一股明顯的懼意,但卻又另帶一絲厭惡,在一旁偷聽的古恆有種奇怪的直覺,這股厭惡似乎不是針對周明的。
周明的神色微微一僵,接着他惡向膽邊生,神情變的更爲狂暴。
“如果不是那個老不死!老子也不用忍到今天,本來我還想等你什麼時候回心轉意,想不到你這股賤人這麼不識抬舉,今天老子就奸-翻你,然後把你藏起來囚禁上七、八個月,弄大你的肚子,等我們帶着孩子回來時,那個老不死難道還真會把我宰了不成!”
周明的語氣近乎發泄,這些話他看起來已經憋了很久。
“別做夢了!我死都不會讓你這個畜生碰我的!”明白周明的邪惡企圖,一想到自己要爲這麼個混蛋生孩子,宮麗的掙扎頓時激烈數倍。
但是與此同時,體內漸漸攀升的莫名*,加上一股急速襲來的脫力感卻慢慢侵蝕她的精神,少女悲慼的發現自己理性的逐漸淪陷,一行淚珠自她的眼角淌落。
“哈哈哈!賤人,終於在老子面前掉眼淚了,你不是一向眼高於頂嗎?”見到宮麗終於褪下堅強的外殼,展現女性的柔弱,周明整個人極爲興奮,一股徵服的快感充斥着他的內心。
他的魔爪放肆的向宮麗裸露在外的罩杯探去,就要一把撕下這最後防線。
此刻,古恆猛地推開門,一步跨入房中。
這一刻,古恆心中的怒意已經熾漲到難以想象的地步,少年已經化身爲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說實話,對於周明下藥侵犯女性的做法,古恆雖然不屑,但若真從旁觀者的立場出發,他倒也不是絕對否定。
與王者印記的融合漸漸顛覆了少年心中長久以來的是非觀念,在如今的古恆看來,一個人爲了得到愛心的東西使用某些手段,其實無可厚非。
天下本無是非,當今社會統一的是非觀念也不過是長久以來人類自主形成的道德觀念的衍生品罷了,真實的世界本就無所謂對錯,一切都是各種層面的實力較量。
但問題是,此刻周明下手的目標是古恆窺欲多日的對象,他心中早就存着將宮麗收做禁臠的念頭,周明敢把魔爪伸向自己內定的女人,這纔是他萬死難辭其咎罪孽。
進入房間後,古恆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暗中取出仿真槍,一槍射爆包間裏的攝像頭。
雖然此刻攝像頭的指示燈顯示它並未工作,不過因爲古恆接下來要做的事非常忌諱落下把柄,爲了保險起見,攝像頭必須被破壞。
射擊的動作執行的很隱晦,以如今古恆的槍法,根本不用高抬手臂瞄準,充作子彈的鋼珠也能準確無誤地擊破鏡片。
好事突然被人打斷,周明暴怒下移轉目光,尋找那個破壞他興致的混蛋。
不過,當他看清橄欖球頭盔中古恆的面容時,滿腔暴怒化爲無盡的驚懼。
他張口就要求救,但是突然感覺牙齒一陣劇痛,緊接着,鼻樑上又傳來一股難以忍受的痛楚。
周明的雙手頓時放開宮麗,捂着臉嗚嗚悲鳴,這是他此刻所能發出最響的聲音了,鼻涕、眼淚順着手指不停往外流,與方纔那份惡形惡狀的樣子真是天壤之別。
六毫米的鋼珠再配合裝備二氧化碳氣瓶的仿真槍,小鋼珠射出槍口的動能足以達到五焦耳,超過我國規定的槍口動能1.8焦耳/平方釐米近乎兩倍。
這種傷害作用於面部五官,可不是單單一個“痛”字所能形容的。
順利阻止周明出聲求救,古恆立刻快步靠近,接着一腳將他從宮麗身上踢了下去。
早在今日之前,古恆就爲自己購買了幾雙尺碼偏大的皮鞋,這是爲了能在鞋尖內裝嵌鐵塊。
如今穿着這種鞋的他一腳踢出來,受招者就宛如被人用大號榔頭在胸口猛擊一下,這同樣也不是單單一個“痛”字所能形容。
“宮姐,沒事吧?”收拾了周明,古恆手忙腳亂的爲宮麗整理被撕破的衣物。
“還還好,想不到你真的來了!”驚魂未定的宮麗欣喜地望着眼前的少年,這一刻,古恆無疑成爲她心目中最偉大的英雄。
“對,我收到你的短信後就趕來了,雖然耽誤了一些時間,不過看來還是趕上了。”
宮麗暗噓一口氣,當時她誤中周明的圈套,被他和一幫手下堵在舞池裏,情急下她抱着一絲希望將手偷偷伸入包裏,摸索着發出那條短信,因爲是盲打的關係,她根本不能確信發出的內容能是否能被人看懂,幸好古恆沒讓她失望。
宮麗的衣物已經破的不成樣子,古恆靈機一動,他脫下自己的t恤給宮麗穿上,露出一身金屬甲冑的他頓時引來宮麗的側目。
接着古恆來到倒地的周明身邊,他輕而易舉的扯下週明的外衣穿在自己身上,周明的尺碼比他小上幾號,他的衣服穿在身上感覺很彆扭,不過古恆可不願讓宮麗換上週明的衣服,那便只好委屈自己一下了。
忽然,古恆覺得不應該就這麼放過這個混蛋。
他脫下週明的一雙襪子,團成一團後塞到他嘴裏,接着扣住他一隻手腕,另一隻手掰住他的五指猛地用力。
“格拉”幾聲脆響,斷指的巨痛使得周明昏了過去。
“古恆,你”宮麗有些驚懼的望着少年稚嫩的臉龐,她顯然想不到古恆出手會這麼狠。
“這是他應受的懲罰,我下手算是輕的了,至少沒讓他斷子絕孫。”古恆不以爲意的說道,他絕不認爲自己做的過分,如果不是受法律限制,他真想一把扭斷這個混蛋的脖子。
“宮姐,配合一下。”古恆摟住宮麗,將她的臉上半掩在自己胸口,兩人裝作一對喝多的情侶跌跌撞撞地離開房間。
宮麗被周明注射了強效催情劑,她其實已經開始渾身燥熱,春-情勃發,突然間被古恆擁入懷中,一股濃郁的男子氣息頓時入侵她的嗅覺,輕緋的雙頰立刻變得赤潮如血。
摟着宮麗一步步邁入喧囂的舞池,那些狂舞着的人們並沒有看出兩人的異樣,昏暗閃爍的燈光下也沒人發現宮麗便是方纔周明帶進房的那個女人。
突然間,兩個男人自內部急急追了出來,這兩人便是方纔爲周明鉗制住宮麗的同夥,他們的目光在舞池中掃了下,頓時認出周明那件衣服。
“攔住那兩人,他們打傷了明少!”其中一個傢伙的嗓門挺大,他這一吼竟然蓋過刺耳的舞樂。
古恆兩人頓時成爲舞池中的焦點,此刻,終於有人認出宮麗的樣貌。
“是那個女人!?”
整個舞池裏的人猛地散開,那些打扮嬌豔暴露的女孩子基本上都退到一邊,餘下二十幾個神情彪悍的男人將古恆兩人團團圍住。
“別傷到那個女人,她是明少指定要的!”一個傢伙發號施令道,他就是之前鉗制宮麗的兩人之一,顯然他在這羣人中地位不凡。
這些人動作迅速的取出扳手、金屬管、鐵拳套、鎖鏈等武器,看這個熟練的架勢和那些隨身攜帶的武器,這幫人顯然是隨時準備同人幹架。
古恆甚至在其中幾人手裏見到約三十公分長的軍用匕首,一道道刃口閃着寒光,絕對很鋒利。
二十幾人似乎還沒有要即刻攻上來的意思,不過他們漸漸縮小包圍圈,一步步進逼古恆兩人。
四處大量一眼,古恆發現舞廳的對角頂上有兩個攝像頭,不過此刻那兩個攝像頭卻都不在工作狀態,這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就是俱樂部監控室的保安翫忽職守,讓攝像頭如同虛設;除此之外,那就是監控室的人故意將攝像頭關上,爲這些人提供方便。
以古恆的判斷,周明能選在這個地方對宮麗出手,他在這裏的根基必定很深,第二種可能性非常高。
一想到此,古恆決定毀掉那兩個攝像頭,畢竟接下來他所要展示的一身裝備非常過火,尤其是那把改造仿真槍,一定會觸犯國家槍械管理條例。
如果戰鬥時攝像頭突然打開將這一切都怕了進去,到時候這些人估計只要關上幾天,而他卻可能要在裏面坐上幾年,就算有未成年這把保護傘,他的學業和生活也必定要遭受極大衝擊。
握槍的手低垂在腰間,古恆利用念力瞄準,“啪”“啪”兩聲,對角上兩臺攝像頭屏幕幾乎同時炸碎。
粉碎聲讓那些圍堵的人一陣驚愕,趁着這個機會,古恆摟着宮麗就往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