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道許下的承諾?”丹鳳緩緩的回憶,終於想起,年幼之時,承諾過補齊天道之事。
這事她從未忘懷,只是自己現在不過小小的築基修士,又有何能力去修補天道。
將自己的宏願向寶燈托盤而出,就連寶燈都好像是被她勇氣震驚,連閃耀的華光都微微顫抖了兩下。
好半響的靜默,一人一燈相對無言,最後還是寶燈幽幽開口:“補天不易,助你也既是自助,我自會相助於你”。
丹鳳微微抬頭,仰望着空間內的天空,緩緩的說道:“可卻是太過渺茫,都不知道該從何開始做起”。
“救四方聖獸,補六道輪迴,架世界脊樑,建天道規則,一步步來吧”,寶燈輕飄飄的幾句話,丹鳳是瞠目結舌。
“現在多說無益,你定當多出去遊歷,只要接近四聖獸千裏之地,我自會有感”,說完華光一閃,莫入到丹鳳的識海之中。
丹鳳不由得搖頭苦笑,不再去想其他,補天道不是一時之事,多想也毫無意義。
此次佛法突破,已不在是凝丹的拖累,可武道卻還是通脈境初期,得多些時間去鬼煞之地歷練纔是。
將胖子從藥園中‘撿回’,放在世界樹幼苗一旁,閃身退出了空間之內。
方一踏入診所,表弟張瑞晨竟微微有些發抖,連正眼看她一眼,也都不能做到。
丹鳳沒好氣道:“我到底是怎樣的凶神惡煞了,把你嚇成這樣”?
張瑞晨哆哆嗦嗦的張了張嘴:“不~不……”
丹鳳見此。無奈至極,打趣道:“喲呵,結巴啦?來姐給你看看”
張瑞晨見此時的丹鳳與平日無異,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撫了撫胸口,張嘴問道:“姐,你還是人啊?”
“我去,咋說話來的?誰不是人了?”丹鳳哭笑不得笑罵道。
張瑞晨摸了摸頭,嘿嘿一笑:“姐,咱不是那意思”。
丹鳳也不再搭理他。轉身朝家中走去。
沒想到這一突破。耗時竟一月之久,家人對她時不時就會消失,已然見怪不怪。
可今兒回家,李大壯卻是神識頗爲嚴肅將她叫了過去。與王英端坐在沙發之上。開始了正式的訓話:
“丫頭。我們喃,也知道你是練武之人,跟我凡人不一樣。但作爲父母,無論你是修仙,還是練武,那都是一樣,你依然還是我們的閨女”
丹鳳嘿嘿一笑,就緊挨着王英坐下,伸手就摟着王英的肩膀,將腦袋靠了上,道:“那可不是?我永遠都是爸媽的丫頭”。
王英滇嗻道:“坐好,說正事呢”,一臉的嚴肅,說完還將其腦袋給扒拉開去。
丹鳳預感到,定是有大事發生,爸媽可是很少這樣嚴肅過。
果然,李大壯接着說道:“爸媽已是年過古稀,說不定哪天就陰陽相隔,你總不能讓我們一直爲你擔憂不是?”
丹鳳被說得頗有些莫名其妙,正想開口問個明白,王英卻是呵斥道:“聽你爸講,不許打岔”。
“哦”
李大壯接着說道:“無論你是否成仙,總不可能一直孤身一人,你要找不到,爸媽託人給你介紹”。
“啊”?
“啊什麼啊?你四十有七了吧?反正這次你要不把婚事給定下來,就哪裏也不許去”,李大壯說得那是一個情緒激昂,連鬍鬚都在隱隱發抖。
丹鳳趕忙安撫道:“爸,咱可別激動,我找還不成嗎?”
她可真是無奈啊,總不跟爸媽硬抗上不是?
緩緩的來到樓頂,來回度步,這該上哪裏去找啊?在世俗凡界,她也算是不惑之年,可在修真界,她頂多算個呀呀學語的孩童。
僅是築基就有兩百年來的壽元,可用這給爸媽講道理行不通啊!
找人頂替吧,這是她唯一能相出的辦法了,找一凡人嫁了那是肯定不成,那就只能找朋友頂上一頂,先行讓爸媽安心。
方誌天肯定不行,他對她本就有意,沒必要再招惹出不必要的誤解。
“趙老,史玉卿?王錢順?”丹鳳僅是這樣一想,就自個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叫什麼事嘛!找一道士假扮夫婿,肯定不成!
她突然想到了段浩潔,嗯嗯,這個倒是可以有。
當即撥通了段浩潔的電話:“浩潔,可有時間歷練”?
“好啊,我正好在坊市上”,段浩潔回道。
丹鳳接着問道:“能先到小鎮上來一趟嗎?有點小事找你幫忙”
“好”
兩人收線,一個多時辰,段浩潔便來到了小鎮。
丹鳳刻意將段浩潔約到鎮外相見,將事情原委一一詳述,並讓其假扮些時日,以讓父母安心。
段浩潔緊緊的盯着丹鳳,好半響回道:“爲何不可以當真?”
丹鳳擰眉,認真的說道:“浩潔,你是我爲數不多的摯友,別讓這份友誼蒙塵,實在爲難,不扮也罷”。
兩人皆是久久不語,氣氛極爲的尷尬,丹鳳微微一聲輕嘆:“回去吧,謝謝你能來”。
段浩潔卻是凝望向天空,神色說不出的落寞,第一次泰山之頂,就已將心暗許,怎奈佳人無意。
輕聲言道:“我心裏有你,那是我的事,你不需要回報,也不需要負擔,你任然是你”。
丹鳳看向段浩潔,心裏卻是苦澀不已,那麼明朗俊俏的人傑,猶如其名,浩潔如朗月清風,卻是將心給了自己,可自己的心卻早已給了他人。
“你喜歡我哥,對不對?”段浩潔突然問道。
丹鳳眉頭緊鎖,臉色也略微黯淡了幾分,淡淡的說道:“曾經很喜歡”。
“爲何是曾經?”
丹鳳不由得冷笑出聲:“段浩潔,原來我李丹鳳在你眼裏,竟是如此的不堪?”
丹鳳轉身跨步,氣惱的就欲離開。
段浩潔起身一躍,就擋在她的面前,臉色微微發紅,看上去頗爲氣惱:“丹鳳,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覺得此事定有誤會”。
丹鳳也頗爲氣緊,吼道:“段浩潔,你有完沒完,我李丹鳳再是不堪,又豈會屈尊於一有婦之夫”。
說完冷哼一聲,抬步就跨上飛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