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愈戰愈勇,在四方平臺與雷澤中來回的跳進跳出,幾番折騰下來,許是被虐的麻木,能夠堅持的時間也在慢慢的增長着。
那一身嬌嫩的皮膚,早已失去了顏色,焦黑一片,與那雙烏黑閃亮的眼睛渾然天成,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天生的黑色精靈!
歷經數月的暴虐,總算是能在雷澤中堅持下來,並開始緩慢的吸收雷力。
可奇怪的是,無能她煉化多少雷力,十脈的亮點始終依舊,毫無增長的跡象!
微微蹙眉,細語輕嘆:“罷了,萬事萬物,皆不可過,過之而不及”。
丹鳳所想,正是如此,能將雷力煉化入體,實乃是天大的機緣所致,萬般靈物皆是沒有取之不完,用之不盡之說,機緣之事更是如此!
起身朝雷澤深處走去,依然不見段昊歌的身影,丹鳳不禁暗罵一句:“真變態!”
前行不過十來米,雷霆已然變得兒臂粗細,僅僅是略微靠近,都讓人不覺膽寒。
就連劈打在旱地之上,都能劈打出一連串的火花。
“咦”!丹鳳欣喜的發現,就在剛纔被閃電擊打的那塊頑石,雖是火花四射,但卻完好無損。
“雷音石?哈哈,居然是雷音石”,丹鳳是喜笑顏開,見財起意,一時忘卻了身處雷澤之中。
雷音石確實是難得的雷屬性材料,熔鍊入法寶,能增加法寶的雷電規則之力,即使是在仙界,也得有天大的機緣,還得冒着生命危險,纔可獲得。
她這一得意忘形,抬腿就朝雷音石躍去,身形還在半空,就直接被雷力掀翻在地,連爬起來的機會都沒給她,接連不斷的重擊已將她拍昏死在地。
僅兩分鐘不到,她已是皮開肉綻,露出深深的白骨,連神魂都在顫抖,元神被擊打的黯淡。
好在古燈再次護體,更是散發出一絲清涼之意莫入到丹鳳的識海之中。
隨即悠悠的醒來,見再次救下自己的古燈,內心充滿的感激,想起身已是做不到了,連腿骨都被擊打的斷了好幾節。
無奈一路爬行到四方平臺,連疼痛都變的麻木,青紫色的小臉上全是冷汗,她硬是連哼都未哼一聲。
服下丹藥,開始接骨,止血,一氣呵成,再運轉功法療傷。
她這一療傷就是兩月之久,傷勢復原,掏出古燈仔細研究起來,總也是看不出啥奇特之處,又用神識祭練一番,也未發現如何不同。
只是連續兩次大展神威後,光罩已黯淡了不少,這可是保命之物,將其珍而重之收藏起來。
丹鳳就地思索起來,如此放棄雷音石心有不甘,畢竟自己現在已然築基,結丹後的本命法寶如果能加入雷音石,那可是威力巨增。
不可能等到百年試煉開啓再來收取,再說那時自己的修爲恐怕早已超過通脈境,連進試煉的資格都將不會再有。
“拼了”!丹鳳已然決定,修士最忌留下心結,放棄眼前的機緣就是給自己的道心平添裂痕,豈有放棄之理。
決定後再次探入雷澤深處,這次她可是謹慎了不少,就在雷音石外圍地帶跳進跳出,始終保持在自己的承受範圍之內,不能承受時立刻跳出。
她就這樣又開啓了自虐的模式,眼看試煉結束的時間將至,她又僅能在兒臂粗的閃電下堅持一分鐘的時間。
僅是接近雷音石都得花掉不少時間,這可是完全不夠啊!她急得是上串下跳。
無奈取出古燈,碎碎念道:“神燈啊!燈神啊!關鍵時刻看你的了,那雷音石已成了我之心結,你一定得幫幫我啊”。
唸完也不管有用沒用,衝着雷音石疾步而去,取出靈劍開挖,關鍵時刻,靈劍也太不爭氣,居然被連續兩道閃電給劈碎了。
丹鳳那個氣啊!咬牙取出短劍,好在短劍非凡,可還未開挖,她已被接連不斷的閃電劈打得皮開肉綻,銀牙緊咬,上下其手,總算是將雷音石給挖了出來。
還未等她跳出雷池,又被劈翻在地,古燈散發出微弱的光罩將其保護在內,她是連滾帶爬的跳出雷澤,回到四方平臺。
着衣後,開始一邊療傷,一邊深深的朝雷澤深處望去,喃喃自語道:“將來如有可能,我到是要再來看上一看,止步於此算是最大的遺憾了。”
傷愈後,還未來得急捏碎玉符,就被強制丟出了試煉之地。
再見到這蔚藍的天空,綠油油的大地,丹鳳亦是有幾分欣喜,恍如隔世啊!
一夢千年,也不過如此吧!
抬眼朝廣場望去,已然清淨了不少,僅寥寥幾人匆匆而過,身着道袍長衫,應是青城弟子無疑。
只是那雕像之旁,盤坐一人,頗有些別具一格,仔細一看,這不正是段昊歌嗎?
丹鳳不禁面色微紅,想起了雷澤之境,尷尬不已,只是此時的她膚色漆黑一片,倒也是略微減輕了些尷尬之情。
本想側身繞開而行,但對方明顯已發現了她,這不?已經大大方方的朝她走來。
“丹鳳,不錯啊!居然能堅持到今日,你可是踏進了更深的地帶”?此時的段昊歌衣裝整潔,郎朗的招呼之聲更爲他平添了幾分恣意、灑脫。
丹鳳搖頭,微微嘆息道:“哎!止步於二十米開外!”
“看來我倆半斤八兩,我也是止步於此”段昊歌微笑着回道。
雙方交談了一番心得感受,並互換聯絡方式後,段昊歌先行一步,離開了青城山門。
丹鳳先後與家人及趙長風取得聯繫,在山門見到趙長風三人,初一相見,三人無不驚訝不已,不敢與其相認!
王錢順更是直言不諱:“何方妖孽,竟敢冒充我等故人,快說,你目的何在”!
丹鳳瞬間變臉:“你有病啊?要不要我給你診療一番?還故人呢?我一大活人,到你嘴中竟成故人了”。
三人面部肌肉抽搐不已,丹鳳神色頗爲不善,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們再敢取笑試試,絕交!
終是確認乃是本尊無疑,自是如親人般一番長談暢飲。
一番開懷之後,趙長風臉色嚴肅了幾分,不無擔憂的問道:“丹鳳,你是不是在試煉之地將‘侯永清’給殺了”?
丹鳳略一回想,便想了起來,張口一句:“我去,那‘猴哥’真姓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