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嶽浩瀚通完電話,鄧玄發坐在辦公桌跟前,抽出支香菸點着,大大的吸了一口,吐出煙霧,任煙霧繚繞,在辦公室中盤旋,腦海裏不時的回想着,上午在縣委同縣委副書記陳國運見面的場景。
鄧玄發是昨天下午接到陳國運的電話,陳國運在電話裏簡短的告訴鄧玄發,說是省裏的兩百萬元交通扶貧款已經到了縣財政局的賬上,上午,縣裏爲如何使用這筆錢,召開了一次臨時常委會,在常委會上,大家就資金的使用,分歧很大,最後也沒討論出個結果。
今天一大早,鄧玄發坐上早班車,趕到江陽縣委,到了陳國運的辦公室門口,門開着,陳國運正趴在辦公桌上專注的看着一份文件,鄧玄發站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開着的房門,聽到敲門聲,陳國運扭頭向門口望了眼,見是鄧玄發,笑着招呼,道:“玄發來了,快,進來先坐,我馬上就好。”
鄧玄發在辦公室裏的沙發上坐定,劉化民一隻手中拿着個一次性杯子,另一隻手中拎着個開水瓶進來,給鄧玄發倒了杯茶,放在茶幾上,說:“鄧鄉長,請先喝茶。”鄧玄發笑着,向劉化民點了點頭,劉化民把開水瓶放到茶幾旁邊,在文件櫃裏拿出包香菸,拆開後抽出一支遞給鄧玄發,把剩下的煙丟到茶幾上,望了眼正在低頭看着文件的陳國運,這纔出了陳國運的辦公室,回到旁邊自己辦公室去了。
陳國運看了一會文件,在上面簽了幾個字,放下手中的筆,拿起辦公桌上的香菸,站起來,抽出一支,甩給鄧玄發,自己噙到嘴巴裏一支,點着,抽了口,道:“坐的早班車?挺快的。”說着話,陳國運離開辦公桌位置,到了鄧玄發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鄧玄發在茶幾的菸灰缸上彈了彈菸灰,望着剛剛坐下的陳國運,說:“陳書記,你昨天的電話,讓我一夜沒睡好覺,一大早起來,就坐早班車過來了。”
陳國運吐了口煙霧,道:“玄發,兩百萬元資金前幾天就到位了;上次從江漢回來,我單獨給顧書記和馮縣長都進行了彙報,他們都爲能夠爭取到兩百萬元資金,感到挺高興的,沒想到昨天上午,弄出個臨時常委會上討論這兩百萬元資金如何使用,很明白嘛,兩百萬元就是用來在龍王河上架橋用的,還研究個屁!”
鄧玄發彈了下菸灰,問:“陳書記,那最後結果怎麼定的?”
“還沒有結果,當時,常務副縣長王海江王縣長說,拿一百萬元架橋,另外調劑一百萬元出來,用來維修縣城到石家灣鎮的公路;我當時一聽就來氣了,當場在常委會上拍了桌子;這是什麼事呀,錢不到位,沒人關心龍王河一河兩岸老百姓的死活,錢要回來了,眼睛都瞪着,想挪用?沒門!”陳國運抽了口煙,滿臉怒氣的說道。
鄧玄發眉頭皺了皺,把手中的菸屁股在菸灰缸裏擰了一下,說:“陳書記,按設計標準,一百萬元肯定不能夠把橋架起來,要真這樣該怎麼辦?”
陳國運道:“當時王海江在會上還說,剩下的資金缺口,可以讓黑埡子管理區幾個行政村,按人頭,人均集資100元,缺口資金就能夠補起來。”
“什麼?集資?當時可是說好了的,不向羣衆攤派集資一分錢的,況且最近上面一直在強調,不能加重農民負擔啊。”鄧玄發從煙盒裏又抽出支菸,點着火,說道。
陳國運臉色凝重的望着鄧玄發,把嘴中的煙很很的抽了幾口,透過面前的煙霧,對鄧玄發,說:“玄發,國慶節前,先把龍王河橋樑建設指揮部的架子搭起來,錢的事情,我分析着,肯定還要開會研究,不行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鄧玄發端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兩口茶,問:“成立龍王河橋樑建設指揮部,縣裏是如何打算的?是以縣裏爲主,還是以鄉里爲主?施工方由誰來擔任?”
“成立指揮部,還是以你們五龍鄉爲主,這件事情上,縣委顧書記和馮縣長都明確表態了,具體架橋的事情,縣領導就不再插手了。不過,我建議,你肯定要任副指揮長,另外,把小嶽也調到橋樑建設指揮部裏上班。”陳國運把手中的菸頭,在菸灰缸裏按了按說道。
陳國運的話,讓對面沙發上坐着的鄧玄發心裏一陣發涼,鄧玄發心裏清楚的很,如果指揮部以鄉里爲主,肯定是吳有德任指揮長,兩百萬元資金,目前縣裏就打算挪用一百萬,如果吳有德任指揮長了,肯定又要打小算盤,想方設法挪用一部分,鄉政府的新辦公大樓可是還欠着施工隊五十多萬元的工程款啊。
鄧玄發沉默了一陣,把手中的半截香菸在菸灰缸中掐滅,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不無擔心的,說:“陳書記,怎麼會這樣啊!不是說讓你兼任指揮長嗎?怎麼現在又變成以鄉政府爲主了?要真這樣,我擔心橋是架不起來了呀,省裏韓省長在籤批這兩百萬資金的時候,可是說了話,讓我們一年內把橋給架起來。”
陳國運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玄發,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複雜,會是這樣,現在關鍵是,你和小嶽都要進指揮部,給我盯緊了,另外,我們要好好商量個完全之策;你回去了先給小嶽通個氣,下一步如何做,到時再商量。”
就在鄧玄發在陳國運辦公室裏和陳國運談着架橋事情的時候,五龍鄉鄉政府黨委書記辦公室裏,吳有德正悠閒的端着茶杯子,一雙腳翹在前面的辦公桌上,晃着屁股下面的老闆椅,心裏美滋滋的回味着,鄉農機站會計苗小琴那風騷的肉體。
吳有德今年四十六歲,是土生土長的五龍鄉人,老家在五龍鄉吳家河管理區的吳家河村,吳有德六十年代初參軍,到七十年代初,從連職位置上專業,先是在紅旗公社,也就是現在的馬家河鄉任武裝部副部長,撤社建區的時候,調到鳳凰嶺大區,就是現在的五龍鄉任武裝部長;建鄉的時候,吳有德又從武裝部長提拔爲副書記,後來在常務副縣長王海江的關照下,從副書記到鄉長,一直到現在的鄉黨委書記。
昨天晚上,承建鄉政府大樓的老闆吳永強接吳有德、吳天喜、吳濤幾個人,在鎮上的‘好再來大酒店’喝酒,吳永強也是五龍鄉吳家河村人,算起來還是吳有德的本家弟弟。吳永強原來一直在南方建築行業當小包工頭,幾年下來,手頭攢了不少的錢,前年春節回來,聽說五龍鄉要建政府辦公大樓,吳永強就找到吳有德,送了兩萬元錢,並且承諾由自己先墊資,把建鄉政府大樓的工程承攬了過來。
吳永強在外面闖蕩了多年,是人精子一個,最近聽說上面給五龍鄉安排了兩百萬元資金,要在龍王河上架橋,知道這個消息後,吳永強就動起了心思,一是想把建橋的工程承包過來,二是萬一工程拿不到手,就鼓動吳有德從兩百萬資金裏,先把欠自己蓋鄉政府大樓的五十多萬元,先給結了。
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吳永強跑到吳有德的辦公室,對正要出門的吳有德,說:“書記哥哥,我今天在集鎮上買了兩隻龍王河裏的野生王八;剛好,我車上還有幾瓶壯根酒,壯根酒喝了效果還真是不錯啊!”
吳有德站着,望了眼吳永強,淫笑着道:“壯根酒?聽說是壯陽的,不過,我還真沒喝過這個酒,真有效果?”
“有沒有效果,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我的書記哥哥;王八湯加壯根酒,保證讓哥哥你回到二十年前的威武。”吳永強“嘿嘿”的笑了兩聲,望着吳有德,說道。
“行!那晚上就聽你安排,你去把天喜部長,吳濤主任也喊上,我們晚上好好熱鬧熱鬧,我這會先在辦公室裏看會文件。”吳有德說着話,又走到辦公桌位置坐下。
吳永強笑眯眯的朝着辦公室外走,到了辦公室門口,扭過頭,問吳有德,道:“一會我把農機站的苗表妹也喊上怎麼樣?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男女搭配喝酒也不醉。”
吳有德笑了下,道:“你看着安排吧!”吳永強出了書記辦公室的門,順手輕輕的把門帶上,去請武裝部長吳天喜,辦公室主任吳濤去了。
在黨政辦公室裏,吳永強告訴完吳濤,晚上同吳有德書記在‘好再來大酒店’喫晚飯的事情後,順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給鄉農機站的會計苗小琴打了個電話,讓她下班後到‘好再來大酒店’喫晚飯。
苗小琴三十五六歲,人雖張的一般,但皮膚白皙,高挑個子,身材有點微胖,使她顯得更加的豐腴性感。苗小琴是吳永強的姨家表妹,原來在江陽縣城的一家餐館裏端盤子,當服務員;前年吳永強想承攬鄉政府辦公樓建設工程的時候,接吳有德在那家餐館喫飯,當苗小琴端菜的時候,吳有德的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彷彿裝了雷達一樣,一直跟蹤掃描着苗小琴鼓囊囊的胸脯,恨不得當場上去揉搓苗小琴胸前那兩坨子肉。
喝酒的時候,善於察言觀色的吳永強,吩咐了老闆一聲,然後就讓苗小琴坐在吳有德旁邊,陪吳有德喝酒,吳有德那天喝的很是盡興,飯後,吳永強又讓苗小琴把喝得有點醉了的吳有德送到陽江賓館,在賓館房間裏,吳有德趁着酒勁,就把苗小琴給辦了。
事後,吳有德就通過關係,把苗小琴弄到五龍鄉農機站裏上班,並且讓苗小琴又當上了會計,兩個人也一直保持着男女關係,每個星期,吳有德都時不時的跑到農機站苗小琴那裏住上一晚上,這在五龍鄉已經不算是什麼祕密了。
晚上在‘好再來大酒店’吳有德幾人,喝着龍王河裏的野生王八湯,鬧着酒,五個人喝了一件壯根酒。飯後,吳有德在苗小琴攙扶下,才走下樓的。
王八湯加壯根酒的威力還真是大,夜裏,在苗小琴住的地方,吳有德真的象年輕了二十歲,威武有力的把苗小琴折騰的哭爹喊孃的求饒;吳有德還有個怪癖,苗小琴越是叫喚的厲害,他就越興奮勇猛,就這樣,兩個人折騰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睡去。
吳有德回味着昨夜的一番瘋狂,不知不覺的下體又開始膨脹,把翹在辦公桌上的雙腳收了回來,點了根菸,吸了口,心裏道:“怪b事,這王八湯加壯根酒,還真是效果厲害,折騰了一夜,現在還蠢蠢欲動。”
正在吳有德想着王八湯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吳有德身子一震,蠢蠢欲動的下面,也馬上焉了;伸手抓住辦公桌上的電話,聽到電話那端傳來常務副縣長王海江的聲音,“有德,我,王海江。”
聽到王海江的聲音,吳有德馬上坐直了身子,彷彿電話那端的王海江就站在面前一樣;緊緊握了握電話聽筒,恭敬的說:“王縣長,你好!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端的王海江說道:“有德,你聽着就行,省交通廳撥給龍王河上架橋的二百萬元資金到了,縣裏打算從中調劑一百萬元出來,用於維修從縣城到石家灣鎮的公路;不過,這個意見在常委會上還沒有通過,副書記陳國運反對的厲害;將來最大可能是,從中只調劑五十萬元,最近幾天,你出面來縣委縣政府一趟,我從中說說話,把面子給你,縣裏少調劑五十萬,到時間再上常委會也好通過,陳國運也不便於再說什麼怪話。
第二件事就是,你們儘快成立龍王河橋樑建設指揮部,最好今天就開會定下來,指揮部成立後,把名單報到縣委縣政府來;另外,陳國運給顧書記和馮縣長建議,讓你們那個在黑埡子管理區上班的選調生調到指揮部裏,還有就是副鄉長鄧玄發也到指揮部,具體工作怎麼樣安排,那是你的事,你明白就好。就這兩件事情,不多說了,我掛了。”
吳有德放下電話,抽了兩口煙,在菸灰缸上彈了下菸灰,笑眯眯的拿起電話,撥通了黨政辦公室,“吳濤嗎?我,吳有德,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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